屠剛與葉飛匯合,三萬多人馬再次向著魏盛君追殺而去,而再看魏盛君此刻身邊卻只剩下了不到五千騎,如此情況就像是一群餓狼在圍獵一群弱小無力的小綿羊。
而就當他們快要將魏盛君等人追上的時候,西北河州方向突然有大批人馬沖了過來,與此同時西南涇州方向竟也有著差不多相同數量的精銳支援而來。
看到了這些援兵,原本心中有些慌張的魏盛君當即大喜,隨后便奮力揮舞馬鞭向著河州方向沖了過去。
而緊追其后的葉飛見此,僅是與屠剛眼神交匯了一下,便繼續向著魏盛君追趕,而屠剛則直接帶著那兩萬多精銳掉頭沖向了從涇州來的那伙援兵。
奪命飛逃的魏盛君見葉飛依舊緊追不放,當即咬了咬牙令身邊的一員大將領了三千人馬去阻攔,而自已則是對著前方大喊道:“趙宏將軍快助我!”
話落,便對背著鎮西侯的那員虎將大喝道:“棄馬先走,務必保護好我爹!”
那將軍會意,當即縱身而起。
見此,遠處的葉飛冷哼了一聲,竟也棄馬追了過去。
兩人都是圣境高手,御空而行遠比騎馬要快,然而那背著鎮西侯的不過是圣境初期,可葉飛卻是實打實的圣境中期!
境界上的差距導致他們的速度也是天差地別。
所以,那背著鎮西侯的將軍雖然在魏盛君的話落后就直接起身,可不等他沖進河州軍的軍陣里,葉飛已然掠過魏盛君等人追了上去。
此時此刻的葉飛還不知道鎮西侯已經死了,而在掠過魏盛君的頭頂后,他只是低頭輕蔑的看了一眼,隨后便直接向前劈出了一刀。
這一刀他沒有蓄勢,然而縱使如此卻也斬出了近百丈的刀芒。
那背著鎮西侯的將軍雖然已經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可這一刀他卻怎么也躲不開。無奈之下,只好毅然轉身挺槍就迎上了那百丈刀芒。
這一槍他雖然是被動抵擋,可是拼命之下卻也有駭人的威勢,便見槍出直接有惡蛟咆哮,之后便見一條幾十丈長的蛟龍虛影直接隨著這一槍沖了出去。
然而實力上的差距終究不是他拼命就可以彌補的。
惡蛟雖然兇狠,卻依舊被那刀芒斬碎,隨后刀芒去勢不止,直接就將那將軍斬的吐血倒飛了出去。
而綁在他身上的鎮西侯此刻也跟著他倒飛,之后先他一步墜落了下去。
而那落地之處正好在河州軍面前,至于那將軍則是直接砸進了軍陣中。
與此同時,一聲哭天搶地的大喊從后面傳來,便聽魏盛君撕裂了喉嚨道:“爹……”
這一聲,充滿了無盡的痛苦,憤恨和不甘!
至于葉飛,他在一刀斬飛鎮西侯和那將軍后愣了一下,因為此時此刻他竟是沒有感知到鎮西侯的任何氣息和心跳!
雖然如此,可他還是不相信鎮西侯會這么輕易的死去,隨后竟是再次向著鎮西侯沖了過去。
鬼王谷一戰,待那雷火大陣出現的時候,他和葉千塵便已然確定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十九年前火邪嶺的慘敗,鎮西侯也定是參與了的。
因為西境和北境相連,而鎮西侯又頗有野心,自始至終在北境都安置有密探!朝廷和北蠻或許不知道他北境大軍的動向,可鎮西侯定然知道。
而且,當年他若是參與了那件事情并暗中傳遞消息的話,那定然會省去很多的時間,而減少了時間差!
而這也是為何,當年他三叔明明臨時改變了進攻方向和行軍路線,可北蠻卻依舊能夠提前埋伏的原因!
十九年的舊債,今日當一并了結!
所以,哪怕是他現在已經感知不到鎮西侯的氣息,哪怕是心里已經有了猜測,可他依舊還是不打算放過。
因為,他想將鎮西侯的頭顱砍下來,日后好親赴火邪嶺去祭奠他三叔以及那陣亡的三十萬鎮北軍!
疾沖而下,身體化作了殘影!
魏盛君此刻雖然驚怒慌張可依舊來不及阻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葉飛又劈出了一刀。
然而就在此時,那已經將鎮西侯護了起來的河州軍突然齊齊大吼了一聲,隨后便見在他們頭頂直接匯聚出了一條數百丈長的殺伐長龍。
這殺伐長龍在出現后,隨著眾多將士齊齊舉槍直接便飛舞著沖向了葉飛。
這一擊,不僅將葉飛再次劈出的刀芒撞碎,連帶著葉飛也在猝不及防下倒飛了出去,之后落在了魏盛君和河州軍之間的荒野上。
見此,魏盛君當即眼紅,大喝了一聲舉槍就殺了過來,而隨著他一起的更有兩個圣境初期的大將以及緊跟著他們的兩千多精銳。
圣境高手,御空而行在面對戰陣的時候或許還有幾分逃脫的機會,可一旦被落地被包圍,那基本上就有死無生。
而這也是此前葉飛等人不會輕易脫離大軍獨自追殺的原因!
幾萬大軍的廝殺,幾個或者十幾個圣境高手實在是勢單力薄,很容易就被那殺伐之氣給斬落下來,從而徹底被包圍。
就像此時此刻的葉飛!
魏盛君悲痛之下,不顧一切的帶人沖鋒想要趁機將葉飛斬殺,而趕過來的河州軍在見到鎮西侯已經死了后,也都發怒也趁此機會兇猛的沖鋒而來。
他們現在和魏盛君都抱有同樣的想法,那便是趁著葉飛落地,戰陣殺機將他鎖定的時候一舉將其圍殺以報鎮西侯身死之仇!
魏盛君如今只剩下了兩千精騎,而如今河州軍靠近,葉飛一掃之下發現竟也不少于三萬!
如此,將近三萬兩千余精銳暴怒的圍殺他,已然將他陷入了死地,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