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什么以身侍奉,什么我們死了他就可以活?”
“他不過是庶子賤出,憑什么拿我們的命換他茍活?”
“母親,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就在此時,魏盛云突然驚愕的打斷兩人道,之后她便再次憤恨的看向葉千塵,說道:“葉千塵你若是個人物就放我母親和我妹妹離開,若是在不行你大可以將他也殺了。”
“我是長女,而他是長子,只要我們死了,日后鎮(zhèn)西侯府便對你再也沒有威脅!”
“至于我妹妹……你想都別想!她已然許配了人家,你若是將她占據(jù),日后必然遭到天下人謾罵!”
說著,魏盛云又看向魏盛勇道:“魏盛勇,你若還是父親的兒子,那就不要再做縮頭烏龜!”
“父親是死在戰(zhàn)場上,而小弟也是死在了戰(zhàn)場上,你作為我魏家長子難道就只會跪在那里求饒嗎?”
“呵呵,你不讓我跪在這里求饒,是想讓我去死從而換你們一條活路嗎?”
聽著魏盛云依舊趾高氣揚的話,魏盛勇悲哀的冷笑一聲,說道。
“是又如何?”
“你是長子,如今父親和小弟不在,你理應(yīng)擔(dān)起你的責(zé)任!”魏盛云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啪啪”
她剛說完,葉千塵突然就拍了拍手冷笑道:“真是精彩啊,好一場大戲,比我當(dāng)年在皇城里看的戲還要精彩!”
“魏盛勇,現(xiàn)在你可還有話說?只要你現(xiàn)在做出了選擇,本王立馬就讓她們?nèi)祟^落地,或者是讓你的人頭落地!”
看著魏盛勇,葉千塵道。
聽了這話,魏盛勇嘆了口氣,心里無比的悲哀。
之后他就抬頭看向了魏君蘭,便見她此刻竟也轉(zhuǎn)過頭眼巴巴的看著自已,心里頓時一陣惡寒。
隨后他就轉(zhuǎn)過頭對著葉千塵道:“王爺……”
然而,他剛說了這兩個字,魏君蘭突然打斷道:“等一下,盛勇倘若我們死了,日后你又要如何帶著他們立足,屆時長安城你都沒辦法去了!”
“……大娘,這才是你心里真實的想法,對嗎?”
聽了這話,魏盛勇平靜的問道。
魏君蘭一怔,隨后假裝愧疚的低下了頭。
“呵呵, 這天下并非只有長安城可以讓我們立足,你有沒有想過,我若是活著這天下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去!”
“屆時,無非是投靠王爺或者齊王殿下罷了,不是嗎?”
輕輕一笑,魏盛勇道。
然而下一刻,他卻又轉(zhuǎn)身對葉千塵道:“王爺,放她們走吧!我父親欠你的,我魏盛勇幫他還了!”
說罷,他便轉(zhuǎn)頭叩謝。
一拜之后,竟又轉(zhuǎn)身對著魏君蘭跪拜道:“我兒魏軒才四歲,望你們看在我救你們的份上,護著他平安的長大!若實在不愿,便放我妻兒離開,我可讓軒兒隨他母親姓氏,日后與魏家再無瓜葛!”
說罷,便再次伏地一拜。
魏君蘭愣住了,完全沒想到魏盛勇最后竟是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在怔了怔后,她才不可置信的道:“盛勇,你……”
然而她剛說了這三個字,魏盛云當(dāng)即搶先打斷道:“好,你果然不愧是父親的兒子!”
“你放心,今日只要你愿意舍身救我們,我魏盛云發(fā)誓定然護著他平安長大,日后定不叫任何人欺負他!”
說罷,她就轉(zhuǎn)頭看向葉千塵道:“葉千塵,君子一言,現(xiàn)在可以放我們離開了吧?”
葉千塵撇了撇嘴,之后看都不愿再多看一眼的便揮了揮手。
見此,魏盛云當(dāng)即冷哼了一聲,扶起魏君蘭和魏盛欣就準備離開。
魏君蘭像是有些不忍,不由的回身看了魏盛勇一眼,隨后又看了看一臉冷漠的葉千塵。
而魏盛欣卻是有些著急,忍不住掙脫道:“母親,姐姐你們怎么可以這樣?今夜之事本就與大哥無關(guān),你們怎么可以就這般將他留下?”
說罷,她直接轉(zhuǎn)身又一次跪在葉千塵面前道:“葉千塵,我愿意侍奉你,為奴為奴,做牛做馬都行,只求你放我大哥離開!”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葉千塵卻直接冷著臉轉(zhuǎn)頭怒喝道:“滾!再多言,你們誰都別想離開!”
魏盛欣一愣,怔怔的抬起了頭,那般樣子就仿佛她耳朵出問題聽錯了一樣。正當(dāng)她不解的還想說什么的時候,魏君蘭急忙轉(zhuǎn)身拉起她就后退,并向葉千塵道歉道:“王爺,是盛欣無禮,妾身向你賠罪了!”
說著便微微躬了躬身子,待抬頭見葉千塵眼神冷若寒冰,當(dāng)即不敢在久留,急忙拉著依舊發(fā)懵的魏盛欣快步走出了院子。
直到三人出了總督府的大門,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卻見此時,魏盛欣才終于回過了神,雙眼紅腫委屈的看著兩人道:“母親,我有那么惹人厭嗎?”
“哼,你不是惹人厭,你只是不討他喜歡罷了!”
“母親走吧,回去后我們收拾收拾,明日就離開吧,遲了他萬一反悔,我們便徹底沒有了退路了!”
說著,她竟是先一步上了門口停的馬車,而馬車旁趙河自始至終都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