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志平和賴康打小就認識,且與林戰虎也并不陌生!然而不同的是,林戰虎卻與他們又不是一路人。
因為無論是從身份地位還是實力年齡,林戰虎都要比他們強!
論身份地位,林戰虎的父親是三品軍侯,本身就比兩人的父親位高權重。而論實力和年齡,林戰虎如今是九品后期且大他們好幾歲,而崔志平和賴康如今卻只是九品中期的實力!
所以在林戰虎開口后,兩人都乖乖的停了下來,根本不敢再有任何造次!
不過雖是如此,兩人卻也氣呼呼的瞪著眼睛對峙了片刻,直到看到林戰虎起身走了自己的牢房門口,兩人這才齊刷刷的轉頭向他看去。
整個召獄中,凄厲的慘叫聲依舊在繼續著。
而隨著林戰虎豎起耳朵傾聽,也有獄卒在聽到崔志平和賴康兩人此前的爭吵后走了過來。
不過這來的獄卒剛走到林戰虎的牢房門口,就被林戰虎給叫住了。
林戰虎很神氣,并沒有露出卑躬討好的模樣,反而看也沒正眼看那兩個走來的獄卒,直接就開口道:“怎么會是女人的聲音?你們錦衣衛現在都無恥到連女人都動用大刑了嗎?”
兩個獄卒一愣,下一刻眼中同時閃現出了怒火。
甚至其中年輕的一點的忍不住就要上前呵斥,卻又被年長的那個一把給拉住了。
接著便見年長的那個冷笑一聲抱拳道:“林將軍說笑了,我錦衣衛攜皇命提刑要案,從來都不在乎案犯是男還是女!”
“如今受刑的是夜闖皇宮且當面辱罵太子的要犯,對他們用刑難道不應該嗎?”
話落,便見林戰虎一愣,緩緩的收回眺望的目光看向了那個年長的獄卒皺起了眉。而崔志平和賴康在聽到這話后,也驚訝的轉過了頭,并走到牢房門口看向了兩人。
之后,便聽賴康皺眉道:“夜闖皇宮還當面辱罵太子?誰人有這么大的膽子?”
“對啊?這是哪里來的女俠?”此時崔志平也說道。
而說完便聽賴康出聲咳嗽了一下,當下驚覺自己的話不妥,當即又訕笑道。
“我的意思是,皇宮可不是想闖就能闖的,她們應該來歷不凡吧?”
年長的獄卒抬頭瞥了崔志平一眼,一時間眼中的冷芒更甚。
不過隨后他還是躬身,皮笑肉不笑道:“呵呵,是來歷不凡!她們乃是鎮西侯的原配夫人和嫡長女!”
說完,此獄卒便笑吟吟的看下向了兩人。
便見,兩人在聽完他的話后,臉上驟然一變竟是忍不住雙雙倒吸冷氣。
“嘶……”
崔志平和賴康對視了一眼,隨后便聽崔志平瞪大眼睛問道:“鎮西侯的夫人和女兒?她們夜闖皇宮了?”
而他說完,賴康也忍不住皺眉問道:“可知她們是為了何事?”
獄卒輕笑,看著兩人的表情心中甚是滿意,然而他卻賣了個關子,輕笑道:“呵呵為了何事恕卑職不能相告!不過兩位爺回頭若是能從我鎮撫司出去,那自然是能夠打聽的到!然而現在恕卑職斗膽,奉勸兩位爺還是消停點為好!”
“我鎮撫司自從建立起就不是什么善地,而且不瞞二位就你們現在呆的這兩間牢房,此前可是關了不少三品以上的大員,乃至于連輔國將軍、武侯郡侯等也都有死在里頭的!”
“所以……呵呵,兩位若是不想平白再惹麻煩的話,那最好該吃吃該睡就睡!我鎮撫司雖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可卻是最秉公執法的,如若兩位真沒什么大問題,那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去!”
“然而若是兩位執意要找點事,那回頭吃了苦頭可就別怪卑職等無禮了!”
年長的獄卒道,說完他就對著兩人以及林戰虎又行了一禮,之后就帶著那個年輕點的轉身走了。
賴康和崔志平抽了抽嘴,而看著兩個小小獄卒這般囂張,他們有心想發火大罵,可想了想終究是沒勇氣開口。
甚至于直到那兩個獄卒走遠,才見崔志平小聲嘀咕道:“我呸,兩個混賬玩意,真以為披了一身好看的皮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竟敢對我等這樣說???”
然而他剛說完,便見賴康翻了翻白眼鄙夷道。
“哼,慫貨!剛當著面怎沒見你硬氣,這會你嘀咕個屁?。 ?/p>
聽了這話,崔志平臉一紅,當下又轉過頭怒目而視,道:“你給老子閉嘴!說我呢,你還不是一樣?”
“瞧瞧你剛剛卑躬屈膝的模樣,簡直將你爹武寧侯的臉都丟盡了!”
“你……”
賴康大怒,忍不住又要吵吵,然而他剛轉頭就見林戰虎冷冷的看了過來,下一刻直接就將滿肚子的火氣給強壓了下去。
“哼,想吵的話等回頭若是有機會出去你們慢慢再吵!但是現在,你們最好都把嘴給我閉上!”
林戰虎道,說著他就深吸了口氣繼續道。
“鎮撫司不比刑部和大理寺,那兩處地方以我等的身份就是被關了進去也沒人敢把我們怎么樣!”
“但是這里……他們想讓我們出去我們就能出去,可若是他們不想,我們就是死在這里也沒人敢替我們伸冤!”
“先斬后奏,皇權特許!”
“他們猖狂那是因為他們真有那個資本,而你們……若還想像在外面那樣,那最好先想想你們有沒有他們那樣的資本!”
說完,林戰虎便轉身回到了他方才盤膝打坐的地方,之后便坐下閉上了眼睛兀自休息了起來。
而聽了他這般呵斥,崔志平和賴康面面相覷,瞬間就將抱怨和不服丟的一干二凈,只剩下深深的惶恐和驚懼。
片刻后,賴康眉頭微皺的就看向了那已然閉上眼睛看似入定的林戰虎道:“林大哥,你說我們到底是犯了什么事?。俊?/p>
“就拿崔志平這個蠢貨的話來說,我們都是奉命而來且有平叛之功,這般平白無故的就被關押,沒有任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