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天道加冕啊!”
“太子宏愿祭天,所以得天道垂憐賞賜帝王之威!甚至于,他恐怕還強行融合了鎮(zhèn)國神器!”
葉千塵一驚:“強行融合鎮(zhèn)國神器?您是指盤龍玉璽?”
師鴻儒點了點頭,道:“盤龍玉璽鎮(zhèn)壓國運,他今日以身融器便等于是強行取代!使得自此之后,我大秦國運皆系于他一人之身,他不死則國運不滅!”
葉千塵聽的一愣,忍不住瞠目結(jié)舌!下意識的,他開口就問道:“那他若是死了呢?”
而聽了這話,師鴻儒嘴角一抽,隨后當(dāng)即轉(zhuǎn)頭對他翻了翻白眼,道:“王爺,你過了!太子怎么說也是你的大舅哥啊!”
葉千塵一愣,隨后忍不住就尷尬的紅了臉!
……
魏王府!
秦宇依舊在自甘墮落,然而突然間他心頭一跳,隨后瘋了一般的就沖出了屋子。
而待看到皇城上空那恐怖的異象后,他頓時就傻眼了!
“這是……他怎么敢,怎么敢啊!”
他驚恐萬分,下一刻竟是忍不住的開始指天怒吼!
魏靈淑一直都陪著他,如今見他瘋了一般的沖出來對天嘶吼,一時間也是神情劇變。
然而她之所以這樣倒不是因為她明悟了什么,而是在看到秦宇這般樣子后,忍不住心中驚慌。
“宇兒,你怎么了?這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看著更加像瘋子的秦宇,魏靈淑那已經(jīng)哭腫的眼睛又一次流出了淚水來。隨后她死命的抱住秦宇,只希望他能在自已的懷抱中冷靜下來。
“母妃,他怎么敢啊?我大秦不是他一個人的,他怎敢如此強聚氣運,以身鎮(zhèn)國?”
“他這是要將我大秦帶入萬劫不復(fù)之地啊!”
被魏靈淑抱住,秦宇在嘶吼了片刻后終于冷靜了下來,隨后他就忍不住哭嚎著對魏靈淑說道。
魏靈淑聽的糊里糊涂,待看了看皇城上空的異象后,不由的就問道:“到底是怎么了宇兒,你可不要嚇娘啊!”
“娘完了,什么都完了!”
“他將我和老五的路全部都堵死了,乃至于父皇今日恐怕也都被他坑害在內(nèi)了!”
“以身融器,天道加冕!他這是要與我大秦共存亡啊!”
“你知不知道,自今日之后,我大秦除了他外便再也無人可稱君,甚至哪怕是父皇都也不行了!”
“除非他死了!”
“不,他不能死!他若死,我大秦的國運也會隨之消散,屆時山河傾覆社稷蒙難民不聊生!”
“除非……除非他愿意獻祭已身,自主傳位!”
“哈哈哈,完了,都完了!”
“我大秦的萬里河山日后必然會全部都葬送在他手里,旁人再也無法力挽狂瀾……”
秦宇瘋了,又哭又笑,而哭著哭著他的眼中就流出了血淚,一時間心里滿是不甘和憤恨!
而就在這時,王府大門外,陣陣馬蹄聲響起,一隊千人御林軍縱馬而至。
待到門口,便聽一人中氣十足的大喝道:“奉太子令,接防看守魏王府,爾等禁軍即可交接!”
……
英國公府,常榮此刻也立身于府邸半空!
與秦宇不同,皇城上空的異象雖然令他感到心悸,但他卻根本看不出什么門道,下意識的以為是又有絕世高手或仙人降臨,從而引起了盤龍玉璽的反擊!
甚至于不僅僅是他,此刻長安城中除了葉千塵師鴻儒以及秦宇外,其他圣境高手也都不明所以。
哪怕是凌劍塵此刻也都眉頭深皺,未能勘破其中緣由!反而他懷抱中的葉天,在皇城異象出現(xiàn)的那一刻,渾身上下都被氤氳紫氣包裹,顯得既神秘又玄妙!
“嘖嘖,乖孫兒,你還真是有大福緣啊!此等氣運波動匯聚,連老頭子我都猜不出個所以然來,而你卻是能跟著生出反應(yīng)!”
“看來此番變化定然是與天數(shù)和帝命有關(guān)……”
“罷了,不想了!你爹身負(fù)帝王氣數(shù),此等糟心事日后自有他為你扛著,老頭子我還是先找人替你擦擦屁股吧!”
“他奶奶的,不抱你就不拉,一抱你就可勁的拉!你是對老頭子我有意見,還是打心眼里就不待見老頭子我啊?”
而說完,凌劍塵就轉(zhuǎn)頭看向立身在他身后不遠(yuǎn)處的蘭若依道:“別看了,先給你外孫擦屁股去!這般動靜指定又是你那倒霉兒子折騰出來的,又有什么好看的!”
“你們這些天皇貴胄啊,一天天的不好好修行,就只知道拿一國運勢做文章!天命氣數(shù)國運華彩那是干系萬千黎民生計的,這般胡折騰就不怕日后遭天譴嗎?”
“還真以為人人都可做那周天子,持天道之劍賞罰天下?”
“胡鬧!”
說罷,凌劍塵就閃身到了一臉皺眉擔(dān)憂的蘭若依身邊,伸手就將葉天遞了過去。
蘭若依心里一慌,急忙將葉天抱緊。
與凌劍塵一樣,她雖然也不清楚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可作為秦御天的皇貴妃她還是能夠感知猜到一二,而且也能確定這般異象定然就是她兒子秦風(fēng)搞出來的。
可猜到歸猜到,她終究不如秦宇那般感知深切,所以心里總是惴惴不安,只恨不得立刻趕回皇宮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然而如今她還都在天上,縱使此刻心亂如麻,可葉天在手她也不得不放下所有心思,只能先小心翼翼的將葉天照顧好!
而這般想著,她就抬頭深深的看一眼皇城,隨后輕嘆了一聲抱著葉天下去了。
然而她下去了,凌劍塵卻是沒有,反而是將葉天交給蘭若依后便閃身向著皇城飛去,直到在路上瞅見了葉千塵,他這才停了下來。
“臭小子,什么情況?你那大舅哥又整什么幺蛾子呢?一天天的怎么這么不叫人省事呢?”
“趕明勸勸他,這大秦還沒亡呢,還用不著他破釜沉舟!”
“這國運之力,老頭子我砍兩劍沒事,可他若是強行吞納回頭橫遭反噬不說,搞不好還會斷子絕孫的!”
“你丈母娘可就他一個兒子,回頭他若是出了事,那養(yǎng)老的事情可就得你操心了!”
聽了這話,葉千塵又一次尷尬的紅了臉,只能歉意的轉(zhuǎn)頭對著已然瞪大眼睛的師鴻儒訕笑,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們爺孫兩人,一個想著讓人去死,一個詛咒人斷子絕孫,這簡直就是混蛋他媽給混蛋開門,混蛋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