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怎么把那個蠻橫的大小姐給忘了?”
“她方才可是也很看好趙兄他們這對苦命鴛鴦的,且還將丹雪妹子視為了同道姐妹!”
“倘若這等麻煩事被她知道了,那以她的虎勁就是在給林丹臣是個膽子,他也不敢再放出什么狠話呀!”
隨著謝云殊說完,陳進頓時眼睛放亮,當即狠狠的一拍手說道。
而他說完,許文悠也不嫌事大的跟著就道:“沒錯!謝兄果真不愧是謝老相爺?shù)膼蹖O,這等一石二鳥之策當真是妙極!既能解了趙兄之難,同時卻是幫了凌兄一把了!”
“那位大小姐眼光可是高的很,想我等長安城那么多勛貴子弟,她卻是自始至終一個都看不上!而今日她既對凌兄露出了傾慕之意,那回頭一旦好事成雙,日后必然又是一段相傳久遠的佳話!”
“想當初榮國公府的那兩位大小姐,一個破天荒的比武招親,一個于皇城門口當眾強搶狀元郎,可是被我等后輩羨慕又仰望不已啊!”
“如今這等好事雖不能落到我等身上,可若是能在有生之年親眼見之且有幸參與,卻也不枉白活這一回!”
話落,便見許文悠又是激動,又是羨慕,同時又忍不住唏噓遺憾的看向了趙仕英和葉千塵。
武安侯府的大小姐啊,那可當真是金枝玉葉!
雖然論家世背景,那位徐大小姐還比不上同為長安城傳奇女子之一的蒙璃,更是與當年榮國公府的那兩位無法比較。然而與他們這幾人相比,那位大小姐卻已然算是家世十分的優(yōu)渥了。
且不說徐家是一門兩侯,且武安侯的爵位還是世襲的,單單是那老爺子國丈的身份,就使得他們這些人輕易不敢高攀。
更何況,如今武安侯府還成了鎮(zhèn)南王府的姻親,且徐大小姐的父親武勇侯徐懷仁更是那位賜婚給鎮(zhèn)南王世子為妻的永安公主的親娘舅!
這等關系,這等家世,放眼整個大秦那也都找不出幾個來啊!
然而可惜的是,面對出身于如此之家的天之驕女,他們這些長安城紈绔除了在深夜流哈喇子外,卻是根本不敢再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因為那位徐大小姐,尋常人根本就娶不起,也不敢娶啊!
葉千塵抽了抽嘴,他算是看清這幫子紈绔了,干正經(jīng)事他們未必有這些頭腦,可若是來些歪門邪道的,那指定各個都是好手!
想讓他與徐安然兩好并一好,這特么還真敢想啊!
他們就不怕,待回頭他的身份暴露了,回頭他們這幫出餿主意撮合的壞慫也跟著吃瓜落?
成人之美?
呵呵,這純粹是作死呢?
且不說回頭武安侯那老頭子會如何震怒,就說此事回頭若是被秦昭雪知道了,那這幾個家伙日后估計一個都別想落著好!
要知道秦昭雪如今手里可還握著不少隱藏在暗中的黑龍衛(wèi)和千把虎嘯營的,這回頭她若是發(fā)起怒來,嘶……
僅想一想,葉千塵就感覺后脖頸發(fā)涼,同時也忍不住開始提前對他們心生同情!
“這?能行嗎?”
趙仕英心中猶豫,然而說著話他卻是默默轉頭看向了葉千塵,眼中滿是難以掩飾的激動和希冀。
“額……這個?”
葉千塵無語了,這特娘的,早知道他就不易容打扮了。
“也……能行吧!”
“呼……既然謝兄陳兄許兄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在下若在袖手旁觀好像也說不過去!”
“這樣吧,此事在下應了!不過,也希望趙兄暫且不要著急,畢竟這等事情在下多少還是有些緊張心慌的!”
“畢竟在下雖說是出身于荊州凌家,且也拜在了陳賢師的門下,可這等事情……那個……”
葉千塵有些牙疼,不由的就為難的紅了臉。
然而卻不想,他這等樣子看在謝云殊等人的眼里,卻直接被當做了是他心中羞怯又歡喜!
“哈哈,明白!”
“若是尋常女子,以凌兄的出身那自然是手到擒來!可若是徐大小姐嘛……雖然如今徐大小姐也對凌兄有意,可作為武安侯府唯一的嫡出閨女,想要成全這般好事,恐怕也不會那么容易!”
“所以……呵呵,無論是凌兄也好還是趙兄也好,也都莫要著急!正所謂事緩則圓,畢竟若實在不行,咱多少還有鎮(zhèn)北王這個后手在,倒也不至于真的就會被青州林家拿捏而束手無策!”
“對對對!謝兄說的對呀!”
“此事,急不得!需得緩緩圖之,勾搭徐安然大小姐,聯(lián)絡鎮(zhèn)南王府,這等事情回頭若是做好了,那就不單單是成全趙兄你和丹雪妹子的好是那么簡單,而是徹底為你趙家找到了一個強硬的靠山!”
“但若是做不好,那最后也只能是趙兄你們不得已欠下一個天大的人情!”
“呵呵趙兄,可莫要覺得在下說的勢利!其實我等這些世家,出來靠的就是這些如蛛網(wǎng)一般的人脈關系和人情往來!”
“這些東西說難聽點是攀附,可若是說好聽了,那便是維系家族并使得家族發(fā)展壯大的資源和動力!”
“就如……呵呵我一樣!”
“若論出身,我陳進其實倒也與趙兄你一樣都是新士族,可如今我娶了平陽侯的閨女,那我與趙兄便又不一樣了!甚至于連我那老爹如今能升任禮部左侍郎,也多少都還是沾了些我的光!”
“哎!在這長安城啊,有時候才華其實并不是那么重要,而相反家世背景和人脈關系卻反而是我等出將入相立足扎根的根本!”
而說完,陳進便沒好氣的看向了此刻正一臉鄙夷看著他的許文悠道:“你別特么這么看我,你還不是一樣!”
“若非你爹眼光獨到,早早就為你定下了一門好親事,此次太子舉賢你小子又怎么會那么快的在兵部謀個好差事?”
“兵部庫司郎,那可是個肥差啊,如今不知道多少人惦記著呢?可偏偏才一輪下來就落到你小子手里了!”
“若非是你那吏部尚書的準老丈人通融,這等好差事能輪到你?”
許文悠翻了翻白眼:“我呸,這是老子有本事好不好?再說了,不過就是一個兵部庫司郎而已,又有什么值得一提的?與那一躍成為太子府少詹事的蒙勝相比可就差遠了!”
陳進抽了抽嘴:“你可真行啊,與蒙勝比?他啥家世你啥家世啊?真有能耐你咋不跟蒙光比,跟那徐祖壽比?”
“那倆人今早上可已然領了懿旨出了長安城,你那么有本事當初咋沒直接提到都督府跟著那兩人一起去各大州府耀武揚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