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這就是老五的那個大弟子!?真特么牛啊!”
此刻,一眾武侯身后不遠處,陳進當即瞪大了眼睛低聲說道。
他也是跟來了,不過卻來的遲了些,未能趕上最精彩的大戰,只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然而他剛說完,站在他身邊的安定侯抬手就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腦后,并嚴肅道:“什么老五?你們在國子監干的混賬事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那可是我大秦第一個被封異姓王的人,又豈能真當做是你們的結拜兄弟?”
說完,安定侯就狠狠的瞪了陳進一眼,連帶著許文悠將也一并給捎上了。
若說此刻,一眾武侯中最為心慌和震怒的或許還不是前面那個被項少云用劍架著的臨川侯,反倒是如今縮在后面的他。
尤其是看到葉千塵那恐怖的實力后,他更是心慌的腿肚子都在不停的打轉!
特么的和鎮北王結拜,這幾個兔崽子還真能惹禍啊!
那是什么人啊!
那可是陛下的女婿,太子的妹夫,更是手握重兵兇名赫赫的一代梟雄!
自家兒子和他結拜,這倒是他許家祖墳冒青煙了,還是許文悠這混賬王八羔子嫌他命長著急繼承爵位了?
這般想著,安定侯一邊心慌,一邊又氣的牙癢癢,待看了眼一旁縮了縮脖子的陳進和許文悠后,竟是忍不住又抬手給了兩人一人一巴掌。
“平日里花天酒地惹是生非就好了,竟還與人結拜!?你們還真以為你們是江湖草莽或是那混跡于東西兩市的二流子?”
“那特么是什么人,就是老子見了若不行跪拜大禮都會覺得腿肚子打哆嗦,你們這幾個龜兒倒好,竟是與他稱兄道弟勾肩搭背了!”
“看什么看?別以為你爹如今升任了禮部左侍郎,老子就不敢打你!也就是你爹如今還沒下朝恐還不知道你干的混賬事,否則他不說將你逐出家門,恐怕也能打的你半年下不了床!”
給了兩人一人一巴掌,安定侯不由火大的一頓痛罵。
許文悠還好些,畢竟是他的親兒子,而且在來這里之前他就已經被胖揍了一頓,所以此刻見老爹又大發雷霆,只是一個勁的縮著脖子努力躲著。
而反觀陳進,第一巴掌他是訕訕的受了,可這第二巴掌直接就將他打的惱火了。
因為眾目睽睽之下,安定侯就這般打他,著實讓他這個禮部左侍郎的嫡子,平陽侯府的賢婿太丟面子了。
不過他雖然惱火,卻也沒敢怎么樣,就只是抬頭不忿的瞪了安定侯一眼。卻不想就是這一眼,竟又惹的安定侯不顧身份的再次吹胡子瞪眼,甚至說著話又忍不住抬起了巴掌。
就在這時,遠處一個威武的中年人推開人群走近了他們,道:“打兩下就行了,你還真當個事了!再怎么說,他也是老子的女婿!”
話落,此人就轉過頭仔細的打量起陳進來,直將陳進看的渾身汗毛倒豎,急忙就問候道:“岳,岳父大人!”
平陽侯點了點頭:“嗯,此處人多就不用見禮了!”話落,他又用那種令陳進毛骨損然的目光仔細打量了起來。
“嗯!可以啊,倒是沒看出你小子竟還有這么大的本事和魄力!”
陳進慌了,這一刻他不僅僅是汗毛倒豎,渾身上下更是狠狠的冒冷汗。
安定侯打他,多少還會顧忌些自已的身份和他父親的面子,可若是眼前的這位……嘶!
他父親如今雖然升任了禮部左侍郎,可平心而論他陳家在長安城多少還是比不過平陽侯府的,畢竟那可是二等郡侯府邸。
而他當初與平陽侯閨女的親事,說到底也是他陳家有意高攀,亦或者平陽侯府想借他陳家之手再次立足于朝堂。
反正不管怎么說,他這個賢婿在平陽侯面前是沒有多少驕傲資本的,尤其是在有了結拜這檔子事后!
“那個岳父大人,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樣,您聽我解釋啊!我們……”
陳進慌了,急忙就開口道。
然而他話剛說了一半就被平陽侯抬手制止了,隨后平陽侯抬頭看了一眼周圍,便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你的事我管不著,畢竟你又不是我親兒子!不過,回頭你就先將嬌嬌松回平陽侯府住些日子,待事情平穩度過了你再將她接回去!”
“啊……啊!”
“不是,岳父大人這樣不好吧,這沒由沒頭的我怎好將嬌嬌送回娘家?回頭若是我父親問起了,我怎么交代啊?”
陳進驚道,心里頓時有了種不好的感覺。
“呵……交代?你先能囫圇著過了你父親那一關再說吧!”
然而聽了陳進的話,平陽侯卻是抽著嘴冷笑了一聲,隨后便又抬頭極為認真的看向了安定侯。
陳進有些懵了!
囫圇著……平穩度過再接回去?什么意思?
若是他不能平穩度過,難不成……嘶!
一念起,陳進頓時心慌的看向了平陽侯!兩家聯姻那可是大事,如若真因為這次的事情而鬧掰了,那回頭他陳家……
與此同時,許文悠也一個機靈,待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家父親一眼后,便訕笑著鼓起勇氣道:“世,世叔,事情沒那么嚴重吧!”
“哼,你是沒那么嚴重,可是他……”
話落,平陽侯便輕輕搖了搖頭,隨后也不禁有些愁苦的嘆了一聲。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了一聲暴喝,卻是臨川侯直接被項少云的話給惹怒了。
“混賬,今日本侯倒要看看你怎么殺我?”
話落,臨川侯抬腳就欲往前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