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圣醫族人的死,是不是也跟他有關?!”康武帝怒聲質問。
古錚然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氣之后才繼續說道:“是……”
是?
文武百官聽到這個答案,都不免倒抽一口涼氣。
之前不是都傳聞,圣醫族,是被南滇謀害的么?
這兇手,怎么成為魚戰鰲了?
古錚然繼續道:“魚戰鰲和木姑娘成親之后,木姑娘就帶著他進入了瑤山秘境,那里是圣醫族的所在之地。二人得到了圣醫族族長的認同,在三生石上刻下了名字。魚戰鰲承諾木姑娘,等與南滇最后一戰結束之后。無論勝負如何,他都會假死離開軍中,從此與木姑娘隱居在圣醫族內。圣醫族人都相信了他,可實際上,他只是想摸清楚進入圣醫族的路線。”
“然后呢?他摸清路線了?進去盜取蚩尤環了?”長信王迫不及待的追問。
古錚然搖搖頭:“他雖然跟隨木姑娘走進了圣醫族,可事實上他并不是真心想要入贅,他只是想記住進入圣醫族的路線。他也確實記住了,卻發現進入圣醫族的路上,危機重重,如果沒有族人帶領,他根本無法自己突破那些機關障礙。思來想去,他決定投石引路。”
一旁的長信王想了想開口道:“當年圣醫族覆滅,都說是南滇的那幾個皇子所為,難道說,他們就是魚戰鰲想好的‘石’,用來引路?”
古錚然點頭:“沒錯,魚戰鰲故意向他們泄露了圣醫族的秘密,也設法告知圣醫族的入口,隨后引他們上當去強搶圣醫族圣物。后來那些南滇人都死在了入口處,而魚戰鰲則趁虛而入,坐收漁利。”
長信王想了想疑惑道:“我記得,當年我們是被南滇人設伏圍剿,一步步逼到瑤山附近的。后來魚戰鰲為了分散伏兵的注意力,就帶人從另一個方向進入瑤山,我和陛下擊退了面前的伏兵,就去幫助魚戰鰲。等我們抵達瑤山秘境的時候,南滇人已經死光了,圣醫族人也死光了,只剩下魚戰鰲的人,和惠安皇后一人了。”
古錚然開口道:“當年的伏擊,其實是意外。那些南滇士兵,是跟隨他們的皇子去圣醫族秘境的。那幾個皇子帶著侍衛先進去送命,剩下的士兵與你們狹路相逢,這一切都是魚戰鰲設計好的。他先一步引開伏兵,也只是一個借口而已。他只是帶著我們,進入了圣醫族秘境,去走那些南滇皇子,用血鋪好的路。我們進入圣醫族的時候,那些皇子和侍衛早就死了。圣醫族人不是南滇人殺的,是魚戰鰲在逼問木姑娘,蚩尤環在何處的時候,一一殘殺的!”
“什么?!”長信王覺得難以置信。
“他不是愛木桃清么?”長信王震驚的已經對先皇后直呼其名了。
古錚然苦澀道:“他愛木姑娘,但是更愛權利和勝利。當年進入圣醫族秘境的人,就有草民,草民所說無一字虛言!”
長信王還是不明白。
“既然魚戰鰲如此慘無人道,那木桃清為什么不向陛下說明情況?為什么要替他隱瞞?”長信王開口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