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江藍梔沒有回酒店,直接打車去了機場。
她也沒什么東西要收拾,只帶了隨身的證件。
免得回去被小郭知道,把她回緬北的消息提前告訴江穆。
她就是要突然殺回去,看看江穆究竟想干什么。
登機前的十分鐘,新聞神速般地上了各大平臺頭條。
白焰和她的對話錄音曝光全網(wǎng),各大媒體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刺激勁爆的新聞話題。
白焰可是當?shù)爻隽嗣摹畡钪尽嗄辏缃袢嗽O崩塌,媒體必將會大做文章。
江藍梔翻看著新聞,引目的標題深得她心。
【致焰科技公司老板白焰私生活混亂,品行不正!】
【致焰科技公司創(chuàng)始人白焰曾將女友騙去緬北,人性泯滅!】
【白家少爺臨近婚期與陌生女子糾纏不清,卑鄙無恥!】
……
這下,江藍梔滿意了。
輿論,是殺死一個人最好的武器。
估計現(xiàn)在媒體已經(jīng)堵在白焰的公司大門,爭相采訪這位“優(yōu)秀”的白總。
……
晚上七點,飛機落地仰光國際機場。
江藍梔叫了輛車,直接回了莊園。
丁文殊在客廳剛收拾完衛(wèi)生,見到江藍梔很驚訝。
“藍梔?你……你不是在中國?”
“嫂子,我提前回來了。”江藍梔掃了眼客廳,沒見江穆身影,問:“我哥呢?”
“他……”丁文殊眼神有些躲閃:“他出去了。”
江藍梔捕捉到丁文殊眸色中的異樣,接著問:“嫂子,我哥去哪兒了?”
丁文殊不敢迎她的目光:“不知道……”
丁文殊是個很不擅長說謊的人,江藍梔一眼辨識。
“嫂子,你知道。”
丁文殊神色復雜,為難地看著她:“藍梔,我真不清楚。”
江藍梔的心更覺著不安,她急迫地抓住丁文殊的手,帶著懇求。
“嫂子,麻煩你告訴我,我真的有急事。”
丁文殊凝眉,內(nèi)心很是糾結(jié):“藍梔,我……要是被穆知道,他會生我氣……”
江藍梔猜測:“嫂子,我哥是不是去見祁徹了?”
丁文殊沒承認也沒否認。
江藍梔頓感不妙:“我哥……今晚是不是要向祁徹動手?”
丁文殊低著頭避開她的視線,還是沒應聲。
江藍梔深吸一口氣,提高音量:“嫂子,你快告訴我,他們在哪兒?”
“藍梔。”丁文殊心軟,還是選擇把實話說了出來。
“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兒……昨天穆當著我的面給魏長林打電話,說他今晚會把祁徹約出來徹底解決了……我只知道這個消息,但他們具體去了哪兒我不清楚……”
江藍梔恍然片刻,定睛問:“嫂子,我哥出去多久了?”
“大概半個小時……”
江藍梔連忙拿上車鑰匙開車出了莊園。
她一邊開車一邊撥打通了嚴仙仙的電話。
“仙仙,我發(fā)了你一個號碼,你那邊能不能查到手機定位?”
“能呀,如果手機開機且與基站聯(lián)絡,完全可以定位到持機人的位置。不過這塊權(quán)限比較嚴,追蹤起來有難度,我還沒試過,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嚴仙仙好奇:“梔梔姐,你要查誰啊?”
“我哥,江穆。祁徹可能在他手上,我現(xiàn)在很急!”
嚴仙仙聽到江穆就惱,雄赳赳氣昂昂地回道:“梔梔姐,你放心!我今天就算把鍵盤敲爛我也給你追蹤出來!”
“仙仙,快點。”江藍梔提醒:“時間緊迫。”
“知道啦!”
電話掛斷,江藍梔差不多等了十五分鐘,嚴仙仙給她回了個電話,告訴她已經(jīng)查出來了。
江藍梔按照嚴仙仙發(fā)給她的地址,踩著油門駕車趕去。
到達后,竟是江穆在市區(qū)住的別墅。
她快走進屋,管家阿姨見到她禮貌地問了一聲好:“小姐,好久沒見你了。”
江藍梔很急:“阿姨,我哥在家嗎?”
“在書房。”
江藍梔想也沒想,趕緊沖上樓,連門也沒有敲推門而入。
和江穆四目相對時,江藍梔楞了一秒。
只見江穆身著一身睡衣,正坐在沙發(fā)上很悠閑地翻看著書,完全不像是外出過的模樣。
“梔梔?”江穆詫異起身,臉上掛著吃驚:“你怎么回來了?”
江藍梔沉了口氣,站在他面前漠然地看著他。
“哥,祁徹在哪兒?”
“祁徹?”江穆一頭霧水:“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兒?”
江藍梔討厭江穆裝模作樣的嘴臉,敞開說:“哥,你把我騙回國是為了解決祁徹吧?你怕我在會影響你的計劃,所以才……”
“梔梔。”江穆冷聲打斷:“你又用這種語氣和哥哥說話?”
“哥,你告訴我,祁徹現(xiàn)在人在哪兒?你是不是打算今晚殺了他?”
江穆緊盯著江藍梔,唇線繃直,半晌才道出兩個字:“不是。”
“魏長林呢?”江藍梔逼問:“你肯定派他去了吧?”
江穆臉上透著一股暗涌的怒氣,他沖著屋外喊了兩聲。
不一會兒魏長林便走了進來:“穆哥,什么事?”
“梔梔,你自己問。”江穆說完,轉(zhuǎn)身背對她。
江藍梔看向魏長林,有點凌亂:“魏長林,祁徹人呢?你把他怎么了?”
魏長林一臉懵:“藍梔小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懂……”
“魏長林,你也裝?”
“藍梔小姐,我和穆哥今晚在莊園吃完飯便回了市區(qū)別墅,連祁徹的面都沒見過,我能把他怎么呢?”
江藍梔正準備反駁,江穆轉(zhuǎn)身再次凝向她,眼中慍色漸濃。
“梔梔,你自己打電話給祁徹,問問他現(xiàn)在在哪兒,有些鍋,哥哥可不背。”
自從祁徹和于瑤結(jié)婚以來,祁徹的電話就被監(jiān)聽著。
哪怕回國幾天,她和祁徹都沒有任何聯(lián)系。
她只能向阿四側(cè)面打聽他的境況。
所以,江藍梔根本不敢給他打電話。
她想到了一個人,于是走出書房打電話問了梁音。
結(jié)果梁音告訴她祁徹今天一直在于家,根本沒出過門。
到底怎么回事……
是丁文殊說了慌?
還是江穆計劃臨時有變?
不過,得知祁徹平安,她倒是放心了。
她重整心情走進書房,沒有了方才咄咄逼人的模樣,低頭假意向江穆道歉。
“哥,對不起,是我沒搞清楚狀況……剛剛說話有些沖,你別放在心上。”
江穆眸色黑沉,戾氣還未散:“梔梔,這是第二次了,因為祁徹,你第二次頂撞我。”
“哥,對不起。”
江穆忽然苦澀一笑:“回去吧,今天坐飛機你也累了,早點休息。”
江藍梔很意外,她以為江穆會就她突然回來一事好好和她談談,沒想到卻什么也沒說……
江藍梔心中也是疑慮重重,和江穆道了聲晚安后便走了。
魏長林走到窗戶旁,透過玻璃確定江藍梔駕車離開后,向江穆匯報。
“穆哥,藍梔小姐走了。”
江穆倚靠在沙發(fā)上,氣場凜然:“可以讓他進來了。”
不一會兒,一個男人走進了書房,畢恭畢敬地朝江穆鞠了一個躬:“穆哥。”
江穆抬眼,唇邊浮著一抹笑:“南域,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