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于眾人面前。
一位白衣公子,自馬車而下。
他身穿一襲白衣,素雅而不失華貴,衣擺在微風(fēng)中輕輕飄動,仿佛是從畫卷里走出來的仙人一般。
他的一顰一笑皆是如此的吸引人的視線。
瞧著是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
“無憂,好久不見。”
江無殤率先沖著宗政無憂開口,忍不住上前了幾步,同那宗政無憂擊掌。
宗政無憂亦是朝著江無殤,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意:“江兄,好久不見了。”
說罷,宗政無憂的視線,透過江無殤看向了其身后的江挽清和陳枳茹。
疑惑道:“不知這二位是?”
江無殤一愣,而后指向了江挽清陳枳茹一一為宗政無憂介紹著。
“這位是我的妹妹江挽清,如今的興昌侯爵府的夫人,那位是丞相府的陳枳茹小姐。”
宗政無憂朝著江挽清二人俯首作揖:“在下宗政無憂。”
江挽清陳枳茹二人相視一眼,亦是朝著宗政無憂行了一禮:“見過殿下。”
宗政無憂向來都是呆在自己的地盤,很少出門,故而江挽清陳枳茹也未曾見過宗政無憂。
宗政無憂擺了擺手。
嘴角蓄起一抹笑意:“在外還是別喚殿下什么了,在下也不過是寄人籬下罷了,喚我無憂便是。”
江無殤看向江挽清說道:“妹妹,無憂兄是你三哥最好的知己,你喚一聲無憂也是可以的。”
說罷,江無殤便是拉著宗政無憂的手,向著竹韻山莊走去。
江無殤在那宗政無憂的耳邊,不知說了些什么,宗政無憂露出一臉無奈的笑意來。
陳枳茹瞧著二人這一幕。
眼中帶著一絲嫉妒:“沒想到江三公子同宗政皇子的關(guān)系這么好。”
竟然是將江挽清這個妹妹也甩在了腦后。
江挽清倒是不以為意,瞧了陳枳茹一眼:“既然如此,我們也走吧。”
江無殤同宗政無憂許久未見,當(dāng)即便是想要拉著宗政無憂下一盤棋。
便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向了江挽清。
便是問道:“妹妹這里可有下棋的地方,如今無憂來了,我想同他好好下一盤棋。”
江挽清皮笑肉不笑,瞧著向來沉默寡言的江無殤,如今遇上宗政無憂,卻是說個沒完沒了的模樣。
莫不是,三哥忘記自己交代給他的事情了?
這宗政無憂,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物,竟然讓三哥如此喜愛?
當(dāng)即,江挽清便說道:“去雅間吧,自有下棋的場所。”
說罷,便由著江挽清帶路。
竹韻山莊很大很大。
在吃喝玩樂之上,有著數(shù)不盡的樂趣。
不少世家小姐又或者是公子們,已經(jīng)自發(fā)選擇了自己想要玩的東西了。
而竹韻山莊的仆人,亦是好生伺候著。
瞧著在場所有人都興致勃勃的模樣,江挽清已經(jīng)盤算著,今日下來,自己的錢包有多鼓的了。
四人穿過一片粉色花海。
便是來到了花海之中的一處亭子。
而亭子中間,便是已經(jīng)擺放著一盤棋了。
江無殤同宗政無憂相視一眼,露出了笑容來。
一旁的江挽清解釋著:“知道三哥獨(dú)愛棋,我自然是會為三哥安排上了。”
江無殤朝著江挽清拱了拱手:“多謝妹妹抬愛。”
話落間,宗政無憂同江無殤已經(jīng)坐在了位置上,在棋盤上廝殺著了。
江挽清的余光,卻是撇向了四周。
這個位置,可是她特意挑選的。
此處甚是惹眼,若是待會兒陳枳茹同自家三哥對棋,怕是能引得不少人注意。
這也將對她所要做的事情,大有利處。
江挽清同陳枳茹在一旁溫著熱茶。
陳枳茹的余光,時不時的看著江無殤,好幾次走神著。
江挽清壓低了聲音,笑著說道:“三哥很久沒有同宗政公子見面的了,這盤棋,怕是少不了的,放心,等會兒,我便支開宗政公子,皆是你便可以同我三哥問棋了。”
陳枳茹聽聞,露出一抹羞澀的神情來。
卻是說道:“多謝挽清。”
江挽清眼底透著冷意。
她倒是希望,三哥同陳枳茹關(guān)系越發(fā)‘親密’才好,這樣才能讓旁人瞧見,旁人才能傳入丞相耳中。
江挽清瞧了一眼身后二人對弈的模樣,只覺得養(yǎng)眼得很。
便又問那陳枳茹:“這里還有很多好玩的,你確定,一直要瞧著他們下棋?”
陳枳茹垂下了眼簾,倒了一杯熱茶來。
緩緩說道:“我…自然也是愛下棋的。我看他們下棋便是。”
言下之意,便是想要同江無殤呆一處,不想離開的了。
陳枳茹端起手中熱茶,來到了江無殤的身側(cè),將熱茶遞到了江無殤的左手邊。
江無殤瞧見突然出現(xiàn)的熱茶,而后抬頭,便是看見了陳枳茹的面孔,不由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卻又見著陳枳茹身后的江挽清,面上表露出來一絲威脅的模樣。
便又牽強(qiáng)的扯起一抹笑意來,沖著陳枳茹點(diǎn)點(diǎn)頭:“多謝陳小姐。”
陳枳茹搖了搖頭:“江三公子客氣了。”
宗政無憂狐疑的瞧了一眼二人,只覺得這氣氛有些不對勁。
便打趣著:“真是羨慕江兄有紅.袖添香。”
江無殤面色一紅:“無憂莫要開這種玩笑!”
陳枳茹卻是早已樂開了花,掩面羞澀。
江挽清端起了一杯熱茶,遞到了宗政無憂的手邊。
亦是打趣著:“宗政公子,如今我三哥哥有美人添香,怕是這局,你要輸了。”
宗政無憂搖了搖頭。
不贊同道:“誒,他有美人添香,我亦喝了江妹妹的茶,江妹妹怎么能這么篤定,就是無殤兄贏呢?”
江挽清后知后覺,才反應(yīng)來,自己給宗政無憂添的這杯茶,有些越矩了。
本該送茶也沒什么。
可是先頭說了一句‘紅.袖添香’,如今她在送茶,有些說不過去的了。
當(dāng)下,江挽清便也沒有在繼續(xù)回話了。
江無殤似是也察覺了不妥當(dāng)。
連忙開口道:“是輸是贏,棋盤定勝負(fù),看招!”
宗政無憂的注意力,便又被棋盤上的一舉一動給吸引了過去。
這一盤棋下得痛快。
熱茶添了又添。
棋局上,再無可下手的棋子了。
二人到底是打了個平手。
“快意!無憂,我們再來一局!”江無殤心中難以掩蓋的愉悅心情。
江挽清一聽這話,眉頭一皺,莫不是三哥忘記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