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顧的這樣不管不顧,讓宋南笙更是覺得寒心了。
雖然二人做著親密的事情,可是她并沒有感覺到周子顧對自己的愛意。
就在宋南笙閉上眼睛,絕望地流下了一行清淚的時候。
周子顧卻是突然停下了動作。
宋南笙緩緩睜開了眼睛。
卻是見著周子顧仿佛一副見了鬼一般的神情看著自己。
宋南笙察覺到有一些不太對勁。
便是想問發生了什么事情。
只不過,還沒有給她問的機會,周子顧便是直接逃跑了一樣的狼狽離開了。
臨走之前,周子顧的臉色很是難看。
宋南笙一身赤裸地躺在床榻上。
忽而自嘲地冷笑了一聲,眼淚無聲地滑落,只覺得自己成了一個笑話一般。
周子顧離開了宋南笙的院子之后,便是回了屋子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在屋子里摔了一地的物件。
屋外的小廝丫鬟誰也不敢去觸周子顧的霉頭。
終于,周子顧喚了一位小廝前去請了大夫。
不多時間后,大夫匆匆而來。
周子顧屏退了丫鬟小廝之后,才讓大夫為自己診治。
大夫打量了周子顧一眼,便是行了一禮,而后替周子顧把著脈。
一邊說道:“侯爺的腿傷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只需要好好的養著便是。”
周子顧面色有些沉重:“今日,讓你來看的,不是腿傷。”
大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中帶著一絲困惑:“不知侯爺哪里還受了傷?”
周子顧張了張口,幾度開口,卻又無法說出口。
大夫也看出了周子顧臉上的難色。
見開口道:“侯爺放心,在下是醫者,有些話,自然是不會亂說的。”
周子顧閉上了眼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是那方面的問題。”
大夫聽聞,眼中詫異極了:“啊?”
周子顧冷眼看向那大夫,便是威脅道:“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你該知道下場的!”
大夫連忙站了起身,便是對著周子顧俯身拱手道:“侯爺放心,我定然不會多嘴。”
周子顧便是輕哼了一聲,便是示意著對方為自己看病。
一刻鐘后。
周子顧一邊合上了衣服,便開口問道:“我的問題,如何了?究竟怎么一回事?”
周子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的不行了。
明明先前同宋南笙,還是可以的。
不過,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大夫面容上露出一些難以言說的神情來。
斟酌著如何說才好。
一直猶猶豫豫著。
周子顧看出了大夫的顧慮,帶著一絲不耐煩的意味開口道:“有什么話,直說便是!”
大夫點了點頭,這才解釋著:“方才,我為侯爺檢查了一番,也把了脈,才發現…侯爺怕是這輩子都不能人道了……怕是也沒有自己的孩子的機會了。”
周子顧聽聞,臉色頓時間龜裂起來。
一把掐住了大夫的脖子,眼中帶著怒意:“你說什么?這輩子都不能…怎么可能,本侯還這么年輕!”
大夫只覺得呼吸有一些難受,看著對方眼里透出的殺意冷光。
便是艱難的說道:“侯爺,不能人道這個,也不是沒有機會的。”
周子顧聽到這里,才又松下了對方來,將對方直接甩在了地上。
大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手撐著地,一手努力地為自己順著氣。
他的心中,依舊帶著一絲后怕。
方才周子顧的模樣,似乎真的要殺了他一般。
周子顧帶著質問的語氣:“我當真還有可以人道的機會?”
大夫連忙站起了身,朝著周子顧行了一禮,畢恭畢敬地說道:“是,還是有這個機會的。”
大夫小心翼翼地,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他怕被對方發現了自己說謊。
不過他說的也沒錯,是有這個機會。
不過,百分之一的機會,和百分之五十的機會,那又是一回事了。
只是……
大夫皺起了眉頭,帶著一絲怕意,再度開口道:“就算可以人道,怕是侯爺,也沒法致女子有孕了。”
周子顧瞳孔微縮,眼中情緒翻滾。
他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子嗣了嗎?
周子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卻也慶幸,自己還有慕笙這個兒子。
只是,突然又回想起,自己同宋南笙那么多年,都沒有孩子,同公主殿下,亦是沒有孩子。
當下便又問道:“我不能讓女子懷孕的這個癥狀,你能看出有多久時間了嗎?我又為何會這樣?或許,是不是吃了不該吃的?又或者是中了毒?”
一時之間,周子顧心中猜測到了多種的可能。
而大夫卻是搖了搖頭:“我方才替侯爺查了,并不是因為飲食上,又或者是中毒的原因。
我把了侯爺的脈象,侯爺應當最少一個月以前,便是有了這些癥狀才是,而不能人道,則是病癥最后的表現。
有些人說不能懷孕,是女子的問題,其實男子,也有這部分的可能,侯爺的病癥,也是難得一見的病癥,卻也不是沒有過。”
周子顧一愣,心中也明白了,聽著大夫的解釋,這就是正常的病癥了?
可他如此年輕,身體強健,又怎么可能會……
一想到這里,周子顧的心,便是有些郁悶起來。
便是再次追問道:“我當真還有人道的機會?”
大夫連忙回道:“這…侯爺,我也不能打包票,只是說,有這個機會,不過侯爺放心,我會努力為侯爺醫治的。”
周子顧臉色一直陰沉沉的。
看了大夫一眼,威脅著:“你最好能打下這個包票!若是不行,你小命也難保!記住了,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你…也會沒命!”
大夫眼中帶著驚慌的神情。
便是求饒著:“侯爺,您饒過我一命吧,我一定盡心盡力的為您醫治的。”
周子顧冷眼瞥了大夫一眼。
對于眼前這個知道了自己這種秘密的人,他不想留他一命。
可如今,為了治病,卻不得不留著。
周子顧只覺得晦氣。
忽而,他腦海中想到了什么。
自己的癥狀,若是一個多月便有了,那宋南笙腹中的孩子呢?
也是一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