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飛燕意味深長地用手指著李奪的胸口:“你的良心已經沒了,不知道你的膽量還有沒有。”
“既然你敢。”
“那我明天下午還在這等你。”
“給你準備一份刺激的大禮。”
“就看你敢不敢收了。”
“皇嫂給的禮物,來多少我都照單全收。”李奪也指向獨孤飛燕的胸口。
不過變換了收拾u,一把抓住道:“良心這東西,皇嫂也沒有吧。”
“又或者是太大了,我感受不到良心?”
獨孤飛燕風騷無比的推開李奪的手:“明天下午我等你,有膽子你就來。”
“皇嫂放心,我一定來。”李奪還真有點期待獨孤飛燕準備的禮物了。
今天拿了兩個一血,真爽。
在徐準家中大小通吃。
來這里又是一對姐妹。
其中偷吃的刺激感,還是別人。
挺好的。
怪不得古人剛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呢。
就是有點委屈那幾位皇兄了。
距離離開皇城還有十天。
這十天,得找一點樂子。
穿上了女裝,李奪心滿意足的走出了美人坊。
再次多了兩個女人。
以后要更注意身體了。
“主人,我怎么感覺,這六皇妃在套路你,為的就是等你去干她呢。”金瓶兒走在旁邊,左思右想。
李奪翻了個白眼:“重要嗎?”
“結果不都一樣。”
“你要知道,你家主人我,是戰神。”
說起這事,金瓶兒是認同的。
嬌羞夸上一句:“主人你越來越厲害了。”
“我一個人是對付不了你。”
“對了,那徐準的老婆和女兒平日沒事,要不讓她們過來跟我們一起住算了。”
“徐準的夫人經驗豐富。”
“有她幫我,我覺得我們二人可應付主人你。”
李奪忍不住調侃起來:“你去吧,讓徐準他夫人和女兒一起住到我們王府吧。”
“好。”金瓶兒爽快答應,又好似覺得有什么不對:“可是主人,這樣的話。”
“被人知道了怎么辦?”
“去人家家里吃就算了。”
“搬到我們家里去,不太好吧。”
“那你還說。”李奪沒好氣得給了金瓶兒屁股一巴掌。
街道拐角。
呂布停馬車的地方。
李奪二人到了的時候,看到呂布一臉郁悶。
只有車,馬不見了。
讓李奪滿臉不解:“馬呢?”
呂布也是滿臉委屈:“那馬不知怎么了,忽然中暑。”
“我找了人來看,說是暫時不能拉車。”
“先帶馬去找了獸醫,現在還沒回來。”
……
李奪一陣無語。
略顯嫌棄地瞪著呂布:“那你自己想辦法把車拉回去。”
“我先走了。”
這大熱的天,李奪可不想在這里等。
帶著金瓶兒直接走。
至于安全問題。
系統在手,老子怕誰。
剛走了一條街。
后面來了一輛馬車。
還有護衛。
算下來幾十人。
五皇子的護衛。
李奪一眼便認了出來。
還有那馬車,正是徐紅魚坐去他王府上的。
五皇子一般不會坐這樣的馬車。
所以……
馬車里面是徐紅魚。
原本就不想走路的李奪一下子愣了。
順風車。
“五皇嫂。”頓時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李奪?”車窗探出來一個小腦袋。
正是徐紅魚。
滿臉疑惑:“你怎么在這?”
沒等李奪回答,讓車夫停車。
對著李奪喊道:“上來吧。”
李奪一點都沒把自己當外人,拉著金瓶兒跳上了馬車。
“你在這里做什么?”徐紅魚驚喜又意外。
遇到李奪,她滿腦子想的都是那檔子事。
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燥熱起來。
“皇嫂又怎么會在這?”李奪似笑非笑,就坐在徐紅魚身邊,手已經不老實的抓住了那雙美腿。
徐紅魚指了指旁邊的小盒子:“皇宮里的娘娘們給我送了些點心。”
“我家殿下也不喜歡吃。”
“我說為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給你送點。”
李奪頓時瞪著眼睛:“皇嫂確定是送點心?”
他差點就笑了。
徐紅魚這個表面蘿莉。
那是真的騷。
跟姬夫人還有陳玉塵差不多。
想著辦法的送。
徐紅魚也不解釋,用手指戳著李奪胸口:“你還真是沒良心。”
“我給你送吃的,你不開心?”
“開心,怎么能不開心呢?”李奪笑著,手伸進了衣服之中。
“我出門,馬車壞了。”
“正好搭皇嫂的順風車。”
“皇嫂真是我的貴人啊。”
馬車雖然有簾子。
但是沒有一丁點隔音效果。
李奪很大膽。
讓徐紅魚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嘴巴湊到他耳朵旁邊,狠狠咬了一口:“你是真不怕死。”
“那皇嫂就咬我吧。”李奪臉上沒有丁點害怕。
被發現了又怎么樣。
大不了老子造反。
直接去把那個廢物五皇子給殺了。
“皇嫂,我之前走路累了,懶得動。”
“你自己動吧。”
馬車里。
徐紅魚咬牙捂嘴。
別有一番刺激感。
良久。
終于到了李奪王府門口。
徐紅魚調整了好半天,臉色恢復自然才下車。
對著一群護衛揮手道:“你們就在這等我。”
“我辦完了事就出來。”
“給我守好了外圍,若是再跟上次一樣讓兇徒闖進去,我讓殿下把你們都殺了。”
徐紅魚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怎么拿捏這些護衛。
最好的辦法就是倒打一耙。
后院。
還沒進房間呢。
徐紅魚照著李奪屁股就是一腳:“畜生。”
“你是不是把獨孤飛燕那個賤人給干了?”
李奪拍了拍屁股,裝傻充愣:“皇嫂什么意思?”
“我聽不懂。”
“你還裝。”徐紅魚走上前滿臉挑釁:“陳玉塵和姬夫人那兩個賤人早就被你收了。”
“陰差陽錯地搞了我。”
“之前你還送獨孤飛燕回去。”
“送人也不需要單獨送吧?”
“難道就不擔心你們的安全?”
“說,你是不是跟那個賤人好上了。”
李奪懶得解釋。
但是也不承認。
順手把徐紅魚摟在了懷里:“皇嫂問那么多做什么。”
“我們只是互相需要。”
“又不是什么至死不渝的愛人。”
“怎么,皇嫂難道吃醋了?”
“你去死。”徐紅魚想要推開李奪:“我是怕你身體廢了,我來你這里吃不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