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其實心中有數,但是在這個時候,依舊顯得很緊張。
“放松點。”陸霆驍的聲音淡淡傳來,帶著安撫的力量,“是你的就跑不掉?!?/p>
姜寧嗯了聲,點點頭。
陸霆驍倒是沒說什么,安靜的看著前方。
他的手就這么搭在姜寧的椅背后面,看起來好似在摟著姜寧。
這一舉一動,現場的人看的清清楚楚,顧言深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顧言深表面卻始終無所謂的姿態。
偶爾一旁也有人和顧言深聊天,顧言深會應付幾句。
很快,樊老師的聲音從舞臺上傳來:“各位,我已經打開了信封,我非常榮幸今天可以見證新的里程碑的誕生,這一屆最佳主持人得主是姜寧,姜小姐,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姜小姐?!?/p>
明明是已經篤定的結果,但是真的公布出來的時候,姜寧還是熱淚盈眶。
這是姜寧年少最想得到的獎項,現在真的到手了,姜寧沒忍住自己現在的激動。
周圍的人已經和姜寧說了恭喜,姜寧強迫自己鎮定。
“恭喜啊,我的小姑娘。”陸霆驍淡淡的笑著。
而后他站起身,給了姜寧一個擁抱。
姜寧緊緊的抱著陸霆驍,看得出她現在情緒的激動。
因為她的指關節都開始微微泛白。
“去吧?!标戹數吐曊f著。
姜寧點點頭,而后提著裙擺朝著舞臺走去。
全程,顧言深都看在眼底,但卻沒任何反應,好似這一切熱鬧都和自己無關。
安安靜靜。
但只有顧言深知道,他的眼神全程都不曾離開姜寧。
那種不痛快的情緒,不斷的在心中翻滾,好似怎么都擋不住了。
在姜寧上舞臺的時候,陸霆驍這才不咸不淡的看向了顧言深,這字里行間都透著幾分的嘲諷。
“顧總費盡心思,最終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标戹斦f的毫不客氣。
顧言深似笑非笑:“我以前怎么不知道,陸總口味這么重,對我曾經的女人這么感興趣?”
“顧總也說了,曾經?!标戹敽軙ブ攸c,“再說,我都不介意和顧總當連襟,顧總這是不痛快?”
顧言深:“……”
是從來沒發現,陸霆驍懟的人時候,連自己都可以下狠手。
一時之間,顧言深無法回答。
“就顧總這種姿態,應該這輩子都沒可能?!标戹敳幌滩坏奶嵝蚜祟櫻陨睢?/p>
顧言深依舊冷漠:“抱歉,這是我的事情,和陸總并沒關系?!?/p>
陸霆驍挑眉:“是嗎?”
呵,行啊。
他這個大舅子都放下身段教導顧言深,這人反倒是高姿態的面對自己。
他倒是要等著,顧言深求著自己的那一天。
所以陸霆驍也不急不躁,雙手交疊,眸光落在了舞臺上姜寧的身上,不再搭理顧言深。
姜寧已經拿過獎杯和證書,和樊老師擁抱,才從容不迫的站在話筒面前。
“首先,我很榮幸拿到這個獎項。但是我覺得這是我實至名歸的獎項。”姜寧說很大方,“從我在大學的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天能站在這個舞臺上,只是之前發生的事情太多,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錯過,現在我重新站在這里,我想說,我回來了!”
說著,姜寧微微停頓,下面是如雷的掌聲。
“在入場的時候,主持人就問過我,拿到這個獎項,最想感謝的人是誰,我想說,感謝我的同事,我的團隊,是你們的配合和努力,才有我今天的成就,這個榮譽也屬于你們。”姜寧繼續說著,“當然,還有梅老師,是她給了我平臺,無條件的信任我,為我爭取了很多權益,才有今天被大家所喜歡的節目,在這里,我也真摯的對梅老師說,謝謝您!”
鏡頭也給了梅姬,梅姬沖著姜寧笑著。
姜寧也回了一個燦爛的笑意,在深呼吸后,她才繼續說著:“最后,我要感謝陸總。六年前,是陸總給予了我第二次生命,對我的一切全力支持。若不然的話,不會有今天的姜寧。陸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也謝謝他今天到現場,給予我支持?!?/p>
陸霆驍很淡的沖著姜寧笑了笑,并沒否認姜寧的說辭。
兩人都明白這字里行間是什么意思。
姜寧是真的在對陸霆驍道謝,他們之間也就是親情,僅此而已。
但是對于外人而言,就好似姜寧在隔空和陸霆驍表白。
顧言深很冷淡的嘲諷出聲,但在表面,顧言深還是顯得紳士的多。
姜寧在發表完自己的感言后,就從容離開舞臺,熱烈的掌聲持續不斷。
陸霆驍站起身,給了姜寧一個很大的擁抱,這才摟著姜寧坐了下來。
全程,姜寧都沒和顧言深有任何互動。
而在頒獎典禮后,還有慶功晚宴。
晚宴上有不少彼此需要的資源,所以晚宴才是重中之重。
姜寧今年拿了最佳女主持,自然不可能缺席晚宴,而陸霆驍自然而然也成了姜寧的男伴。
加上陸霆驍平日極少出現在公眾場合,自然搭訕的人也不在少數。
陸霆驍還算給面子,正確說,是給姜寧面子。
倒是姜寧穿著高跟鞋站久了,腳有點疼。
陸霆驍注意到了:“去休息區休息一下,不用一直站著,不想應付的就不用應付,你有這個資本。”
陸家人怎么會沒這個資本的。
只是姜寧不愿意,所以陸霆驍從來沒對外公開過姜寧的身份。
但很快,陸霆驍低斂下眉眼,他想應該差不多時間了。
“好?!苯獙帒暋?/p>
姜寧倒是沒遲疑,朝著休息區走去的,她是真的累的要命。
在姜寧快到休息區的時候,一個端著果汁杯的服務生不小心撞到了姜寧。
果汁全都灑了出來,濺在姜寧的身上。
服務生的臉色都嚇白了:“對不起姜小姐,我不是故意,對不起……”
她想收拾,但是手足無措。
姜寧一眼就能知道,這是出門打工的學生,怎么可能賠償自己身上的禮服。
何況,也不是故意,姜寧沒必要為難一個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