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埋怨呢,跟前就出現(xiàn)一雙錚亮皮鞋。
她抬頭去看,沒好氣地說,“不就請你吃個飯么?有必要對我這么狠?”
厲承旭面色風(fēng)平浪靜,絲毫不表露自己的一點(diǎn)情緒。
他目光居高臨下地打量她膝蓋一眼,眉梢倏爾擰起,然后掏出電話,“蔣誠……”
*
由于周末,白薇薇這一覺睡的格外的沉。
直到下午二點(diǎn)鐘,她才扶著酸痛的腰肢從床上爬起來。
想著昨夜厲承旭用各種懲罰的姿勢逼迫她答應(yīng),自己以后再也不出去喝酒了。
這個混蛋,真的是無恥又無賴,自己不就是和許慧凝喝了點(diǎn)小酒嗎?值得他如此霸道而蠻橫的嗎?
她不禁扶著有些頭痛的額頭。
白薇薇洗漱后,換了一套衣服,便直接往書房走去了,像他那樣的工作狂,哪怕是周末在家里也不會閑下來。
推開門,便看到男人神色嚴(yán)肅的看著電腦,一絲不茍的表情,讓她不禁有些汗顏,又有些心動。
都說認(rèn)真的男人最具有魅力感。
白薇薇放輕腳步,輕快的走了過去。
厲承旭看著她動如脫兔的樣子,不禁低低的笑了起來。
握著她的手腕一扯,白薇薇一下子便跌坐在了他的懷里。
聞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看著他優(yōu)美的下巴,她不禁有些臉紅了起來。
厲承旭兩只手臂將她纖瘦的身體圈了起來,指節(jié)依舊飛快的鍵盤上指點(diǎn)著江山。
白薇薇乖巧的坐在他懷里,靜靜的凝眉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shù)字,好像是什么一份分析數(shù)據(jù),但是她真的看的不懂。
直到十幾分鐘后,厲承旭忙完了手的上的工作,他才緩緩的關(guān)上電腦,寵溺的抱起了白薇薇,往樓下走去。
白薇薇纖細(xì)的手臂圈在男人的脖頸上,不禁輕聲道:“厲承旭,你每天對著那些數(shù)據(jù)不會感煩躁嗎?”
厲承旭聞言,不禁低低的笑了起來,傾身便吻上了她嫣紅的唇。
就知道這個小女人對數(shù)字的厭煩,每次看到密密麻麻的數(shù)字,她秀氣的眉頭就會不自由的皺起來。
白薇薇仰著頭靠在他懷里,人還沒緩過神,便掙扎了起來。
厲承旭哪里容得了她的退縮,密集的吻,長驅(qū)直入的襲擊了她的思緒。
纏綿而糾纏的吻,仿佛過了許久,才平靜了下來。
厲承旭壓抑著自己身體騰起了熱血,喘息粗重的將白薇薇放在餐廳的座椅上。
白薇薇整個人不禁一下子清明了過來。
她白皙的小臉紅紅的,眼眸如紗,唇角瀲滟,美的讓人心動。
厲承旭漆黑的眸色不禁沉了沉,暗暗咬了咬牙:小妖精,真真的小妖精。
白薇薇坐在那里,看著男人高大的身影不和諧的在廚房里忙碌著,退卻了他工作中的深沉冷厲,突然染上幾分歲月靜好的氣息。
她心里不禁盈上了一種幸福感,唇角毫無掩飾的輕笑了起來。
厲承旭像個老媽子似的將飯菜一一的放在桌子上,并給白薇薇裝了碗米飯。
白薇薇這才安靜的坐在那里吃了起來,就在此時葉傾在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看到來電,他眉宇不禁微微蹙了起。
轉(zhuǎn)身走出了餐廳,不禁沉聲道:“蔣誠,什么事?”
蔣誠在電話那邊跟他匯報了,他昨晚將宋小姐送去醫(yī)院后的情況。
厲承旭聽聞后,波瀾不驚的道,“讓她在醫(yī)院處理好傷口多住幾天,檢查清楚看還有沒有什么問題,賬單記在我這里。”
電話里蔣誠遲疑道,“可是宋小姐她說……非要見見您。”
厲承旭冷冷地答,“沒必要。”
蔣誠剛要說話,電話里卻驟然傳來宋靜初的聲音,“厲承旭,你有沒有責(zé)任心?把我弄傷就交給助理,你還沒跟我道歉呢!”
為避免過多糾纏,厲承旭倒是干脆,“很抱歉。”
“……”
宋靜初搶過手機(jī)后一愣,完全沒想到他竟然會真的道歉。
她還沒說什么,厲承旭的聲音又灌過來,“現(xiàn)在我歉也道了,該負(fù)責(zé)的也負(fù)責(zé)了,宋小姐沒其他事,麻煩就回家老實待著,不要再隨隨便便亂出來。”
才剛剛詫異他會道歉,沒想到后面又來了這么冷淡的一句,宋靜初簡直氣得心肝俱裂,“你這也太沒誠意了吧?我又不是要吃了你,用得找嗎你!”
“我只是不喜歡被人誤會。”厲承旭的聲音依舊淡漠如冰,“蔣誠,記得把宋小姐安然無恙送回去。”
說完這句話,不等里面回答,厲承旭直接扣斷電話。
宋靜初聽著手機(jī)里傳來的機(jī)械提示聲,簡直是要被氣笑了,不喜歡被人誤會?
誤會什么啊?
像他這種冷淡又氣人的男人,她會對他有意思那一定是她腦子有病!
以前怎么不知道這男人怎么這么氣人呢?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獸要吞了他似的。
蔣誠在一旁道,“宋小姐,我送您回去。”
“啊啊啊啊啊!”扔開手機(jī),宋靜初煩躁的抓抓頭發(fā),簡直沒有遇到過比這讓她糟心又不甘的事情,這男人怎么能冷淡到可以氣死人的地步呢?
想想,都覺得莫名的不甘!
白薇薇一餐飯快要吃完時,厲承旭才邁著長腿走了進(jìn)來,她不禁疑惑道:“誰打來的電話?”
厲承旭不禁低笑的逗著她:“小管家婆,現(xiàn)在連我的電話都要查了?”
白薇薇臉色一僵,不禁染上一抹紅暈。
她僵了僵唇,有些尷尬而羞澀:“誰要查你電話了,我只好奇而已。”
厲承旭不禁伸手揉了揉她柔順的長發(fā),嗓音低沉而磁性道:“明天出去走走?”
白薇薇心里不禁一滯,像他這樣的人每天忙的像個陀螺一樣,哪里有時間去走走呀?
當(dāng)天下午,厲承旭便讓助理訂了兩張飛H國的機(jī)票。
晚上十點(diǎn)鐘,白薇薇和厲承旭便已入住在H國著名的海景酒店的豪華套房里。
白薇薇站在高高的落地窗上,欣賞著這座被稱為:海上明珠的城市。
厲承旭站在她身后,不禁輕輕的圈著她的腰,將她擁在自己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