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給你準備的啊。”朱志遠笑:“不過這終究是一款武器,而且威力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有可能引發歐美的關注,所以……”
“這個好辦。”
娜佳也知道這一點,而且相比于朱志遠,她更加忌憚,他們只是克格勃余孽,天生會引發CIA的特別關注,而他們的背后,卻已經沒有了一個強大的蘇聯。
“另外注冊公司,那公司從你們那邊買,和你們無關,我們從那公司買,也等于只是買一件武器,那就沒什么事了。”
“這樣好。”朱志遠想的也是這個辦法。
中國也是國際武器市場上的大賣家,賣點兒武器出去,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歐美也不可能因為軍用版的旋翼機,而制裁民用版。
把旋翼機的事定下來,朱志遠最后才說到立固那邊的事。
這事更簡單了。
區區一個青龍幫,完全不放在娜佳眼里,她隨意發出一個指令,自然就有人去辦。
第七天,一幫東南亞的雇傭兵進了立固,當天晚上,這幫雇傭兵對青龍幫總堂發起突襲。
包括青龍幫幫主青龍在內,當場給打死近百人,剩下的幾只條雜魚碎蝦,嚇得魂飛魄散,連夜逃遁。
在立固囂張了十幾年的青龍幫,一夜之間,風流云散。
立固本地人還議論了一陣,有歡喜的,有叫好的,也有驚喜的,還有驚疑的。
至于外界,根本沒當回事。
黑幫仇殺嘛,太常見了,緬甸,東南亞,再越過太平洋,從美國加拿大到南美各國,這種場面,天天都在發生,屢見不鮮,毫無新意。
真正受到驚嚇的,只有一個賀冰。
當龍雄把青龍幫給不明武裝消滅的消息告訴賀冰的時候,賀冰驚得手中的茶杯都失手落地。
她掏出手機,想打朱志遠電話,卻莫名的有些驚懼,猶豫了一會兒,她給朱志遠發了短信:“是不是你?”
朱志遠過了一會兒才回復:“怎么了,懷孕了?”
賀冰本來真是給嚇到了,但朱志遠這個回復,讓她又氣又羞,倒是恢復了常態,回道:“不是。”
朱志遠秒回:“我也覺得不可能啊,路徑明顯不對啊,這樣都能懷上,你也太強了。”
賀冰回他一個字:“呸。”
那些被他強迫的情形,讓她面紅耳赤,即羞又惱,偏偏全身發熱。
想了想,終究還是撥通了朱志遠的電話,電話一通,她道:“青龍幫昨夜給滅掉了。”
“哦?”朱志遠在那邊嬉皮笑臉:“好事啊,所謂多行不義必自斃嘛,我早給他們算過了,必有一劫啊。”
“是不是你?”賀冰問。
“怎么,你真的懷上了。”朱志遠笑。
“呸。”賀冰呸了一聲,但從朱志遠的語氣中,她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就是朱志遠的手筆。
她一時間怵然而驚。
“早知道這個鬼膽子大,沒想到膽子這么大,而且勢力居然這么強,可以一夜之間滅掉一個黑幫。”
賀冰那夜雖然給朱志遠收拾得服貼了,但總有點兒不甘心,尤其是泰國那邊另一家廠子生產的旋翼機,已經發往非洲了,她就讓龍杰盯著。
只要那家廠的旋翼機在非洲能賣,她就會讓龍杰也另外開賣。
但這會兒看了青龍幫的下場,她就驚到了。
朱志遠膽子如此之大,勢力如此之強,別人敢去他碗中搶肉,他絕對不會客氣。
果然,十多天后,龍杰半夜打電話告訴他,另一家山寨旋翼機的廠家銷售處,遭遇當地黑人搶劫,死了兩個人,運過去的旋翼機,也全給砸了。
他們的銷售經理向當地警方報案,當地警方卻告訴他們,他們的旋翼機,沒有專利方的銷售許可,不能在當地銷售,屬于非法產品,所以不受警方保護。
這不胡扯嗎,沒有專利是一回事,遭遇搶劫是另一回事好不好?哪有把兩者扯一起的。
很明顯,這是朱志遠在發力,他兩只手,一手玩黑的,一手玩白的。
即指使黑社會砸了銷售處,又出動法務,買通當地警方,從法理上給你堵住了。
呂珍的旋翼機在絕大多數國家都申請了專利,沒有他的專利授權,生產就屬于侵權。
別人對付侵權是打官司,朱志遠這邊倒好,直接砸鍋。
那家山寨廠不服氣,旋翼機的市場實在太大了,到嘴的肥肉,怎么舍得松口。
他又換了幾個國家去銷售。
但幾乎每個國家都一樣。
法律不健全的國家,銷售處直接給砸了。
法律健全些的國家,立刻就有鹿回頭公司的律師帶著警方人員上門收繳,也不知砸了多少錢,當地警方極為賣力,連人帶貨,通通收走。
那家山寨廠從非南到非北,試了幾個國家后,徹底死心,可這邊還生產了幾千架,他實在沒辦法,就找上了龍杰,因為龍杰這邊的廠子,一直在生產啊。
他請了龍杰喝酒,請龍杰搭線,也想做非洲的市場。
龍杰直接告訴他,專利授權不可能,人家就是要吃獨食,不過山寨廠的旋翼機,可以賣給龍杰的廠,龍杰給他一萬八一架,這是按人民幣匯率算的。
山寨廠的旋翼機,成本大約是一萬五左右,一萬八一架的話,也可以賺三千一架。
山寨廠老板本來舍不得,但試來試去,實在沒辦法了,最終只得答應,把旋翼機轉手賣給龍杰,然后算一下,也還劃得來,一年生產一兩萬架的話,也有幾千萬,也是錢啊,他索性就繼續生產了。
龍杰這邊也劃得來啊,朱志遠給賀冰,三萬一架呢,他一轉手,一架白賺一萬二,太爽了。
賀冰則是又氣又笑,賺一萬二算個屁,那個死人,賣三萬美元一架呢。
但心中卻也徹底服氣,通過這件事,她算是真正看清了朱志遠,皮厚心黑,精明強悍,最可懼的是,膽大包天,他一個官員,居然敢去國際上玩黑活,這完全顛覆了賀冰對國內那些官員的認知。
只除非開國那陣,那批人,有這種膽氣,后來的,她真的從來沒見過。
但開國那幫子人,本就是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他們的旗,是血染紅的,你敢擋他的路,他肯定敢撥刀。
后來者,自然不可能有這種氣魄。
“這個鬼,太另類了。”
她暗暗感慨,心服口服之余,心底下,卻又生出一股暗火,燥得小腹隱隱發熱。
她是一個極強勢也極驕傲的女人,而越是這樣的女人,越是慕強。
朱志遠越強,她心就越熱,身就越軟。
至于賀義的過節,她根本不當回事了,她這種心態,和梁嬌差不多。
“最多讓賀義把那個白雪踹了,一個傻女人,不配入我賀家的門。”
賀冰暗暗的想著:“他要是帶著報復心玩我,那就讓他玩好了,而且,他最開始,其實也沒這個心……他還是喜歡我的……”
女人啊,總是會給自己找理由,無論什么樣的女人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