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們真的不用和對方通知一聲嗎?”
雖然郭琴并不害怕唐燃和陳葛,但郭琴有兩個方面的擔心,一方面是她不想和唐燃他們大動干戈的發生戰斗。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所謂的地盤之爭,而是生存問題。
藥物、食物、能源都極為稀缺,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解決辦法,而不是內訌。
雖然內訌或許會因此減少一些人口,讓問題得到暫時的解決,但那只是飲鴆止渴。
郭琴是很不愿意看到同族自相殘殺的景象。
另一方面……郭琴也擔心對方有和前輩一樣的存在。
如果打起來,就算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
“不用。”
鄭宇搖頭。
進入深淵的人,鄭宇都清楚。
真正能夠讓鄭宇在乎的只有紅衣和嗔,而以紅衣和嗔的實力,如果他們在同一座城市里,早就能夠聯系到自已了。
所以,除了紅衣和嗔,就只有敵人和無關緊要的閑雜人等。
鄭宇對郭琴說道:“還是需要提醒你一下,這次到這里的人,并不止我一個。”
“我知道。”
郭琴點頭。
鄭宇搖頭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們不是一伙的。”
“我不能用好與壞來形容誰,無論是魔族還是天使族,他們都有自已的立場,都是為了活著。”
“但站在我的立場上,他們就是必須要消滅的敵人。”
“當面對種族問題時……”
鄭宇停頓了一下,然后語氣加重的說道:“沒有所謂的大愛,能夠消除種族之間的隔閡,尤其是……當你面對一個單一種族時,他們的團結就是最可怕的尖刀。”
“不要有任何婦人之仁的情緒,或許他們長的和你一樣,或許他們比你擁有更高的智慧。”
“但絕對不要低估貪婪二字,對于戰爭的影響。”
“最好的方式……就是打服他們,如果打不服,那就滅了他們。”
鄭宇在提前給郭琴一個心理預期。
他可能要做一些事情。
要剔除一些人。
要清理一些組織。
在了解到這個時間段發生的事情后,鄭宇就做出了這個計劃。
現在的地球……早已經不是第一次第二次神戰時的地球了,連續的戰爭會使人疲倦,更會使人變得極端。
鄭宇需要利用第四次神戰,找到解決方式。
哪怕……這個解決方式需要對自已的同胞動手。
“……”
良久之后,郭琴堅定的點了點頭。
“前輩,我懂。”
她是真的懂。
這也是她為什么會獨自出現在這里,而不是跟著那支黎明部隊去往藏區的原因。
毒霧可以困住這里的平民,但絕對困不住次神級別的郭琴。
被困在這里,只是郭琴的借口而已。
她從未想過回黎明部隊。
或許這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郭琴沒有跟鄭宇細講,鄭宇也懶得去聽。
他沒那個閑心,更沒有時間去調節這些事情。
鄭宇現在已經被圣殿搞的有點火大了,既然事情向著極端的方向發展,那就不如再極端一點。
直接撕破臉吧。
郭琴問鄭宇,“所以……前輩,你認為對面是敵人?”
鄭宇聳了聳肩,“八九不離十吧,反正我認識的人,應該做不出這種行為。”
“不是敵人,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
“那我懂了。”
郭琴看向冰墻,眼神灼灼。
……
轟!
冰墻被唐燃一拳炸穿。
唐燃是火系的武僧,可能是嫌棄手下挖的太慢,唐燃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郭琴求饒的場面了,便一拳轟開了冰墻。
而郭琴等人早已經在墻那頭等待著他們。
隨著唐燃身上的火焰不斷燃燒。
冰墻逐漸融化,化為水霧升騰在半空中。
郭琴漂浮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唐燃,直接質問道:“唐燃,誰給你的膽子敢踏入西城的?”
“呵……”
不過還沒等唐燃呵完,郭琴就直接指著他身后的林偉豪說道:“是那個老頭吧?”
“老頭?”
唐燃眼神閃過疑惑。
郭琴嗤笑一聲,“該說你什么好呢?你甚至都看不穿對方的真實面貌,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
郭琴一眼便看出林偉豪身體內那只蒼老的寄生蟲。
實力確實很強大。
但強的很表面。
就是那種……一眼就能看出很強,卻讓郭琴能夠生出反抗之心的強度,但面對鄭宇前輩時。
哪怕前輩看起來如普通人無異,卻讓郭琴根本不敢有任何逾越的行為。
那是一種……極致的壓迫力。
郭琴漂浮在半空,對唐燃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殺你嗎?”
“以你的實力,你根本沒有跟我叫板的資格,我只是覺得,我該給你一個機會,或許你會成長,將來面對神戰時,你能夠擁有一戰之力。”
“但我沒想到,你竟然和異類同流合污!”
在看到林偉豪的那一刻,郭琴就好似明白鄭宇之前的那些話了。
有些人。
看著是人。
但其實……早已經是畜生了。
那只寄生在林偉豪身體內的蒼老寄生蟲,與林偉豪的身體血脈極為融合,這說明……兩人之間是有至親血脈!
說直白一點……
爺爺為了活著,占據了孫子的身體。
吸他的血。
吃他的肉。
吮他的神。
啖他的魂!
就不管這只寄生蟲是人是鬼,這種行為都讓郭琴感到惡心。
“唐燃,你至今都無法漂浮,說明你到現在都還沒有邁入9級的門檻,大戰將至,留著你也沒什么用了。”
說罷,郭琴冰系領域開啟,風雪山呼海嘯般朝著唐燃涌來。
郭琴是次神級別,按照地球的標準就是9級異能者。
“火鐘!”
唐燃根本不反抗,直接火系異化過的金鐘罩套身上,硬頂郭琴的極寒風暴。
他打不過郭琴。
但郭琴想要秒了他,也很難。
武僧特有的能力,只要他想茍著,跨一個大階段,也別想殺死他。
“女娃娃,你說老夫是異類?”
并且此時林谷也出手了。
他同樣漂浮在空中,伸手一道強風抵住了郭琴的攻擊。
“呵,一只大肥蟲子。”
“眼神不錯,但眼界低了一些。”
林谷并不生氣,他向下看了一眼,看到了鄭宇淡然的坐在那里,郭琴的極寒風暴以及林谷的劍鋒都好似繞著鄭宇一樣。
“哦,他就是你的依仗?”
“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郭琴笑了,然后說道:“巧了,我家前輩也說了,你也是無關緊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