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氣氛漸濃。
黎傲蕓才道:“趁著大家都在,裴總也在,我就宣布幾件事情。天逸,阿鯉,你們的舅舅舅媽心疼我,將車晟集團5%的股份分給了我,我也不想便宜了許家,今天就把股份分給你們兩個孩子。”
黎傲蕓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股份轉讓協議,“阿鯉是小姑娘,又要嫁入裴家,所以我做主就給阿鯉多一點給她傍身。天逸是男人,要撐起做男人的責任要自己立業,這個2%的股份就算是給你的退路。如果以后創業失敗,憑著這股份也能衣食無憂。”
姜鯉知道車晟集團股份的含金量,忙拒絕:“這、這我不能要。”
許天逸將股份轉讓協議拍到了姜鯉的面前,“咱媽給的,有什么不能要的。除非,你不想給咱媽養老。”
“那也不能那么多。”
“不多,要不是我不聰明很可能創業失敗,咱媽恐怕連2%的股份都不想給我留著當退路。咱媽經常說,有退路就沒有拼勁。”
許天逸是個老實孩子,從小就見慣了他母親在許家苦苦掙扎,他知道自己資質愚笨,不能給他母親掙臉,也不能帶母親出許家這泥潭,所以只要能讓他母親開心的事情他都愿意做。
黎傲蕓笑罵道,“你知道就好,自己的事業多上心一點。你看阿鯉就帶著姜氏逆風翻盤,你多跟她學學。”
許天逸聽勸,湊到姜鯉的身邊就要加聯系方式:“阿鯉妹妹,我們加個微信,我要是有問題就跟你請教。”
黎家三個表哥也湊了過來一起加,“我們也要請教阿鯉妹妹。”
姜鯉心虛地翻出二維碼,“我其實什么都沒做,還經常上班遲到……要不然你們以后有問題,我幫你們問他?”
黎家三個表哥賊兮兮地點頭,小聲地道:“我們正有此意!有裴少在后面指導,我們就是想創業失敗應該都難吧?”
裴京執挑眉,“你們加我助理。”
他不想著幾個未婚表哥天天占用姜鯉的時間。姜鯉的時間寶貴,是來陪他的。
裴吉利忙翻出了二維碼,“黎少們生意上有問題盡管問我,如果我解決不了,我就幫你們問我家少爺。”
“那可太好了!”
“謝謝妹夫!謝謝裴助理!以后我們要是賺錢了,我們請你吃飯。”
嘖,黎家人是怎么將這一聲妹夫叫的是有惡心又悅耳。
黎家人見裴少雖然臉上沒多大歡喜,但是卻也由著黎家的表哥們鬧騰。
他們可不認為黎家有那么大的面子,不過是裴京執愛屋及烏罷了。
“阿蕓已經把見面禮送了,我們也湊了湊見面禮送給阿鯉。”
黎家大舅母沈綺蘭作為黎家人的代表,“我們準備見面禮的時候,不知道阿鯉和裴少在一起了,所以給阿鯉準備了一套港城的大平層。”
“這太貴重了。”
姜鯉誠惶誠恐,她原以為就是來一起吃個飯,她沒想到她會收禮物收到手軟。
這真的太多太多了。
“你哥哥他們都有,我們黎家的孩子剛成年,家族就會給他準備一套房子。”
沈綺蘭將屋契交給了姜鯉,這上頭寫的就是姜鯉的名字。
看交易時間,竟然還在半月前。
從挑選房子到過戶,可能都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按時間算,應該是姜鯉取消婚約的時候。
看來黎家人是早就在做準備了,并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這個發現,讓裴京執一晚上不爽的心情緩了緩。
既然黎家人大方又舍得,他們也不能太小氣了。
裴京執拿著姜鯉的紅酒杯喝了一口,“媳婦兒,你和你的幾個哥哥,陪著二老去找汪經理要幾瓶我存在酒店里的好酒。”
姜鯉知道裴京執是想要支開他們,裴京執安撫地拍了拍姜鯉的手背,“安心,我不吃人。”
等黎家老一輩和小一輩的都出去了,裴京執才開口。
“禮尚往來,我代我媳婦兒,也送你們一份大禮。”
黎家人所有人都看著裴京執。
“不知道黎家有沒有興趣取許家而代之?港城的四大家族也該洗牌了。”
黎家人神色大變。
他們雖然一直想將許家踩在腳底下,但是許家有許老爺子坐鎮,根本難以撼動。
黎傲蕓想也不想地拒絕了,“裴總不用試探我們,我們黎家不會再賣女兒。你如果負了阿鯉,我們一定會打上門的。同樣的,我們不會亂攀親戚,不會向你向裴家索要好處。你今天能陪著阿鯉演戲,能給全了我們黎家的面子,我已經很感激了。
以后,我們跟阿鯉聚餐,會先問過你的行程。不會挑你空閑的時間的。”
裴京執可不會慣著人,直接開嘲:“黎總最近做什么什么虧,就黎總這種性格,嘖,虧是毫無懸念。黎家還夠你虧的嗎?”
裴吉利和黎家人急得兩頭勸,“小聲點兒,要是阿鯉在外面偷聽就該傷心了。你們想讓阿鯉難做嗎?”
黎傲蕓住嘴:哼。
不是她針對裴京執,而是她真的不看好她。
她是少數幾個知道內情的,她很清楚裴京執早就與姜鯉攪和在了一起,以裴京執的手段,如果真心想要得到姜鯉,能讓許景山蹦跶那么久?她活了一把年紀了,懷疑裴京執只是出于男人的劣根性喜歡玩偷情那一套。
黎傲蕓的心往下沉了沉,如果裴京執真的是這樣的人,姜鯉跟著他恐怕不會有什么好結局。
裴京執也在打量著黎傲蕓,他們沒少在圈子里碰面,這一次是黎傲蕓第一次毫不掩飾地對他的不喜。
“為了我媳婦兒,我們談談。”
“為了我干女兒,我可以跟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