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劃分我騎著這輛鈴木500，曹夢圓騎著鋼炮的那輛雅馬哈，鋼炮的座駕沒有變動，我們三人三輛車，前后駛出了車行。
駛出之前，曹夢圓和小花辦理了一下機車交付合同。
看到上面的售價后，我感到頭皮發麻。
草，這車還是走私來的，又都是熟人，這么多的關系加持還賣十七萬呢！
要是通過正規渠道購買，這他媽得多少錢啊！
不得不說，曹龍是真疼他這個妹妹啊！真是什么夢都能幫她圓上。
對于我來說，騎著這輛價值逆天的機車，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特別的優越感。
除了提速快，機身穩，造型炫酷，還真找不出其他優點了。
我們一同騎行的時候，鋼炮仗著自己車技好，在前面花式秀車技。
一會壓彎，一會在車座上面蹦跶，簡直就像個猴子。
靠，為了盡可能的引起曹夢圓注意，這家伙是真豁出去了。
不過然并卵，曹夢圓依舊對他不感冒，甚至覺得他的行為像個白癡。
很快，我們在一家酒廳門口停了下來。
曹龍的那家舞廳叫春秋，老牙的這家叫霸王，有那么一點遙遙呼應的味道。
這個年代的舞廳裝修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老牙的這個舞廳比曹龍的小了一點，而且也沒有天價卡座。
這個時間點，雖然酒廳里沒有什么客人，但已經開始營業了。
“炮哥！”
“炮哥！”
別看鋼炮在曹夢圓跟前卑微的像一條狗，可在其他人跟前，他可不要太威風了！
無論是酒廳的安保，還是服務員，又或是調酒師，都對他畢恭畢敬的。
鋼炮要來一瓶洋酒喝幾個杯子，然后招呼我和曹夢圓來到一處面積較大的卡座。
一邊倒酒，鋼炮一邊說道，“現在生意沒有以前好了，以前這個時候，酒廳都有不少客人了.......”
隨著鋼炮的講述，我對九曲的舞廳環境也有了一個判斷。
不像興隆，毒品對九曲這邊的侵蝕還是很厲害的。
其他幾家舞廳都明目張膽的售賣搖頭丸、開心水之類的合成毒品，自然而然就搶占了市場。
老牙這個人沒有什么進取心，屬于那種得過且過的性格。
舞廳業績雖然日益下滑，但還是有利可圖的，然后就沒有做出調整。
毒品其實他也有，但不會明目張膽的賣，只賣給熟客，減少自身風險。
對于這個舞廳的未來，鋼炮流露出了明顯的擔憂。
據他所說，要是再這么下去，估計到了明年，舞廳就沒什么生意了。
我就是個足浴店的安保隊長，這個問題明顯不在我的考慮范疇內。
所以，我全程保持沉默狀態，一邊默默的聽著，一邊喝著酒。
曹夢圓也是一樣。
從舞廳出來后，鋼炮又帶著我和曹夢圓來到了一家網吧。
網吧上面是一家球廳，附近不遠還有一家足浴店。
再加上機車店和茶樓舞廳，覃幫在九曲的產業差不多就是這些。
每到一處產業，鋼炮都會向我講述店里當前的營業狀況，以及一些管理方法。
據他所說，這些產業里最賺錢的不是足浴和舞廳，而是網吧。
對于這個說法，我是不怎么信的。
我覺得，最賺錢的應該是老牙的那個茶樓，畢竟三樓有一個‘宰豬場’，來錢怎么說也比網吧快。
但這些事吧，都涉及舵主的私人秘密。
別說舵主了，從上到下，哪一環沒有自己的額外收入？
也就是我老實，為了在雷哥那兒留下好印象，對一些額外之財，我都拒之門外了。
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覃三江肯定是明白的。
只要不怎么損害幫會的利益，他肯定是睜只眼閉只眼。
.......
所有的產業都看完之后，時間還有點尚早，加上老牙那邊也沒有傳來消息，然后，在鋼炮的提議下，我們來到了球廳打球。
以此消磨時間。
我是第一次打臺球，哪怕鋼炮讓我四個球，最后我還是輸了。
鋼炮的技術很好，基本上都是桿桿進洞，而且每一桿都很暴力。
我總感覺他出桿的時候帶有那么一點個人情緒，畢竟好不容易找到一件可以碾壓我的事情，自然要掙回一點顏面了。
“方巖，我幫你報仇！”
見我被鋼炮打的潰不成軍，曹夢圓主動請纓，奪過球桿，要和鋼炮廝殺一局。
其實曹夢圓的臺球技術也沒有鋼炮的好，但她還是贏了。
我覺得原因應該是鋼炮分心了，因為曹夢圓趴下打球的時候，鋼炮的眼睛就直了，然后哈喇子一直流。
當時我不明所以，當曹夢圓面朝我趴下的時候，我什么都明白了。
靠，原來她也有兩個球，而且更大更圓更白。
怪不得鋼炮流哈喇子，要是我一直盯著看，我他媽也流！
.......
以此同時，老牙這個家伙也在‘打球’。
這一次麻將結束之后，老牙并沒有讓貴婦人離開，而是拿出了一張張欠單。
再加上一句‘夫人，你也不想讓你的兒子知道你是一個賭鬼吧？’，順利擊潰了貴婦人的防線。
然后，在老牙巧舌如簧的威逼利誘下，二人達成債色交易。
貴婦人當老牙一個月的情人，代價是所有的債務一筆勾銷。
協議達成后，老牙迫不及待的在這間茶室里對貴婦人展開侵略。
由于常年吸煙，他那雙手從指甲到手指，都被熏黃了。
可就是這樣一雙污濁不堪的手，不僅褪下了貴婦人一件又一件衣衫，還抵達了她白皙酮體上的任何部位。
不僅手，老牙的牙和嘴巴也都是既黃又臭。
就這，絲毫不耽誤他在貴婦人的身上肆意吃喝。
在這一刻，老牙，一個來自山區的放羊娃，吃上了曾經他認為最高不可攀的仙女。
內心的虛榮自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而貴婦人則全程緊閉雙眼，眼角還略微濕潤。
縱有不甘，但也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她已經沒有高官丈夫為她保駕護航了，靈魂自然也就不再高貴。
老牙這家伙就嘴上功夫厲害，真正進入主題后，沒動幾下就繳械投降了。
對貴婦人來說，不知這算不算不幸中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