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那是一只纖纖玉手,宛若玉器一般,白皙透亮,就連日光也遮擋不住。
“這八份合同,我全部吃下。”顏若魚的聲音稍顯冷酷,卻格外的動聽。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現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曲太平等人,完全沒想到會有其他人接盤。
“你誰啊?”曲太平不自覺的問了一句。
“既然你們已經不打算持有商會的股份,又何必問那么多呢?”顏若魚冷嘲熱諷的道:“不過告訴你們我是誰也不是不行,我叫顏若魚。”
“顏若魚?”曲太平明顯一驚,身后的一眾人也是張大了嘴巴。
“她就是小顏總?”
“怪不得這么霸氣。”
遠處的工作人員支支吾吾的議論了起來,就仿佛見到了白月光一般。
與此同時,顏若魚則淡定地看向陳夜,輕聲道:“陳先生,不知我拿下這八份合同你有沒有不同的意見,畢竟你是會長,你說了算。”
“當然沒有。”陳夜淡淡一笑。
“那就好。”顏若魚說完,指著身后的數人道:“這位是蔣老板,這位是錢老板,這位是李老板,這位是王老板……”
顏若魚一口氣點了二十幾個人名,然后道:“這些老板今天會加入商會,明天還有一批老板過來,都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咳咳!”還沒有等陳夜感謝,李龍海輕輕咳嗽了兩聲,冷笑道:“小顏總,你這是誠心的吧?”
“什么誠心的?”顏若魚裝模作樣的反問道:“我沒有聽懂李老板的話。”
“你明知道我們商會跟陳氏商會不對付,竟然還搞這么一出,不是誠心的又是什么?”李龍海說完,趙泰也冷著臉道:“小顏總,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這么玩,是要跟我們作對嘍?”
“趙公子這話從何說起呢?你們做你們的生意,我做我的生意,何來作對一說?”顏若魚抿嘴一笑:“我顏若魚日后在北城還要指望各位提攜呢。”
顏若魚的兩把軟刀子讓李龍海跟趙泰更加不爽了。
前者眼神一變,威脅道:“小顏總,今天我把話放在這,你如果現在離開,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如果你偏要和他為伍,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地位。”
“李會長,顏家的地位還用掂量嗎?”顏若魚表情陡然間冷了下來,一字一字的道:“如果你們覺得我顏若魚好欺負,大可放馬試試。”
一句放馬試試,徹底和李龍海以及趙泰撕破了臉,兩人的表情明顯抽動了起來,尤其實力強橫的李龍海,氣息都出現了變化。
過了好一會,李龍海才擠出一絲冷笑:“既然小顏總護著他,我們離開便是,不過這個梁子今天算是結下了,趙公子,我們走。”
李龍海說完,便帶著趙泰離開了,陸云笙見此一幕,只能拉著陸小竹跟在了后面,縮頭縮腦的模樣明顯沒有了之前的神氣。
至于退股的股東以及加入龍海商會的會員,表情更是一個比一個難看,仿佛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知所措,直到八拐一句你們還不快滾出口,眾人才四散奔逃。
“小顏總,謝謝了。”陳夜看著面前這位漂亮的大美女,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這不算什么事。”顏若魚說完便向商會大樓走去,邊走邊道:“里面聊聊,外面太曬了。”
幾分鐘后,兩人進入了辦公室,顏若魚則毫不客氣的坐到了老板椅上:“我現在是這里的大股東,坐在這上面你不會有意見吧?”
“當然不會。”陳夜親自為對方倒了杯茶,反問道:“說吧,有什么事?”
“你不會覺得我來找你就是有事吧?我可剛剛給你解決了大麻煩,對了,還有商會更名一事,我也會為你搞定。”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你這么幫我,真的沒事?”
“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倒是要仔細想想了。”顏若魚拖著精致的下巴,思考幾秒后道:“暫時沒有,不過我提醒你,如今我是你們商會的大股東,更是你們商會的會員,以后我的公司如果有麻煩,你要第一時間幫我,無論是從個人感情上亦或工作關系上,還有,我的訴求要優于一切會員。”
“就這些?”陳夜反問。
“對,就這些。”顏若魚說完起身拍了拍靠背:“這椅子太硬了,不舒服,有空再來坐。”
說完,她也不理會陳夜,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幾分鐘后,一輛剛剛離開商會的轎車上,顏若魚的表情明顯比之前冷了許多,開車的眼鏡秘書看著倒視鏡問道:“小顏總,為了幫他,得罪了龍海商會和趙家真的值得嗎?”
“這叫投資。”顏若魚平靜的回道。
“投資?他不過是陳家的棄子而已。”眼鏡美女說道。
“從我掌握的一手資料來看,自從陳夜來到北城之后,所做之事明顯超出了棄子的范圍,我敢肯定,他絕對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可是他的商會今天都差點解散了。”
“這個么,不好說。”顏若魚瞇起眼睛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與此同時,陳夜的電話響了起來,當他接起后,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少爺,我看這情況是不用我們出面了吧?”
“不用了,你把人帶回去吧,全當請鵝城那些老板旅游了。”陳夜微微一頓:“對了,費用我來出。”
“你這是在打老頭子的臉嗎?別說這點費用,就算花費個千八百億,老頭子我的眼睛也不會眨一下。”
“是么?我還真有個項目,打算投個幾百億,怎么樣?要不要參與一下?”
“嘟……”
“喂?”
“嘟……”
陳夜笑著放下電話:“這個老東西,一談起錢來,直接把電話掛了,剛剛還吹牛花個千八百億眼睛不眨一下呢。”
“難怪小少爺胸有成竹,原來早就留后手了,我還以為小顏總是你安排的呢。”
“她的出現并不在我的意料之中。”
“你說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陳夜思考數秒,輕聲道:“不清楚,但我看得出來,她是一個野心很大的女人,別忘了她爸爸是誰,基因是無法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