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秦隱嘿嘿一笑,“我出去溜了一圈,看了場熱鬧。”
“趕緊幫忙去,我們餓了。”秦真沖他揮了揮手。
秦隱答應(yīng)一聲,一溜煙鉆進(jìn)了廚房幫忙去了。
蘇有容和譚穎二人對視一眼,面露尷尬之色。
正要起身打招呼的時候,秦隱已經(jīng)溜了。
她們有些失神,手足無措,回想之前的表現(xiàn),對于陌生人來說,并不算什么。只是對于“父母”,就很說不過去了。
怎么辦,怎么彌補才好啊?
不過想到某個表現(xiàn)最差的墊底的大夫人,她們就又放下心來。
蘇有容臉上露出了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摸出手機(jī)給韓若玉發(fā)了條微信:趕緊回來見你公公婆婆!
譚穎卻伸手挽住秦真手腕,湊近悄聲打探道:“秦哥,他們就是你爸媽?你們家是開餐館的?”
“是啊,我們家可窮了。”秦真戲謔一笑,“你不會嫌我窮吧?”
他自小是被秦隱和陶云夫婦養(yǎng)大的,親生父母秦?zé)o雙和東方玥反而很少見到。
小時候只知道父親執(zhí)行特殊任務(wù)母親是個大忙人,長大些才知道父母把他寄養(yǎng)在平民家里,是希望他遠(yuǎn)離兇險,過點平安的日子。
畢竟,他有個名叫秦旭的大哥,都被人殺了,給父母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養(yǎng)父秦隱也不簡單。
譚穎趕緊擺頭,“沒有沒有,你那么能干,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會富起來的。”
壞笑支招道:“把你那腿法發(fā)揚光大,不就發(fā)了嗎?”
“要是我一直富不起來呢?”秦真壞笑。
譚穎毫不猶豫道:“富不起來我養(yǎng)你啊。”
她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湊近悄聲提醒道:“只是你要是一直富不起來,你就別想開后宮了,你找我做老婆就夠了。”
伸手拍拍秦真肩膀,“老實點!”
這時,韓若玉已經(jīng)灰溜溜走了回來,看著秦真,一臉尷尬和幽怨。
她在秦真另外一邊坐下,攥緊小拳拳就猛捶秦真胸膛,嬌嗔不已,“都怪你啊,都怪你,為什么不提前說清楚。”
“讓我出糗你很開心是吧?”
“又沒有人怪你,哪出糗了?”秦真握住韓若玉玉手,戲謔一笑。
韓若玉偷偷瞄了在廚房里忙碌的秦隱和陶云二人一眼,有些心虛道:“怎么辦,怎么辦?我在他們心中留下了那么壞的印象。”
“看這意思,你是鐵定了心要當(dāng)我大夫人了!”秦真笑道。
面對周圍眾人驚詫的眼神,韓若玉又羞又惱,轉(zhuǎn)過身去,不理睬秦真。
“秦真,你過來一下!”
這時,謝大陽旁邊的徐世杰高聲叫了他的名字。
秦真微微遲疑,還是起身走了過去,冷冷問道:“你有什么事?”
雖是高中同學(xué),但是關(guān)系并不好。
因為當(dāng)時徐世杰喜歡的班花喜歡秦真的緣故,讓秦真無故躺槍。
徐世杰頻頻刁難秦真,還多次揚言要揍秦真。
所以,秦真對徐世杰這個氣量狹小嫉妒心超強的家伙真沒什么好感。
啪!
徐世杰抬手重重一拍桌子,“沒事就不能叫你了?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我們來你們家的店吃飯是照顧你們家生意,你招呼都不主動來打一個,你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們?”
“徐世杰,都是同學(xué),別說得那么難聽......”謝大陽見狀,趕緊賠笑圓場。
徐世杰冷冷打斷了謝大陽的話,“叫我徐經(jīng)理!”
“是,徐經(jīng)理。”謝大陽尷尬一笑,懷疑之前秦真沒有聽清楚,回頭向秦真再次介紹道:
“徐經(jīng)理現(xiàn)在可是圣康集團(tuán)企劃部的經(jīng)理,前途不可限量。”
眾人聞言,都忍不住肅然起敬,同時面露羨慕之色,對徐世杰刮目相看。
能加入大名鼎鼎的圣康集團(tuán),還能在里面當(dāng)個經(jīng)理,可比考公還要難。
畢竟,圣康集團(tuán)經(jīng)理級的高管,年薪都是幾十萬,三五年就能買房買車了。
徐世杰傲然一笑,沖秦真招了招手,讓秦真走近才瞥了韓若玉三人一眼,低聲問道:
“那三個妞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哪個是你女朋友?”
“三個都是我女朋友!”秦真霸氣凜然,冷聲訓(xùn)斥,“我勸你打消非分之想,省得自找麻煩。”
說完后,轉(zhuǎn)身回到了韓若玉三人的一桌,坐下開始吃飯。
周圍眾人聞言,都忍不住面露震驚、羨慕和困惑之意。
交頭接耳,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他剛才說什么?他說三個都是他女朋友?”
“不錯,你沒有聽錯,他確實是這樣說的。”
“臥槽,一個小餐館老板的兒子,竟然敢那么大言不慚,還敢當(dāng)眾挑釁圣康集團(tuán)的經(jīng)理,怕是活膩了!”
“據(jù)說老秦的兒子之前還是很靠譜的,怎么現(xiàn)在變得那么不靠譜了,真是奇怪啊,唉!”
“年輕人不知道紅顏禍水,可惜了,唉”
“......”
啪!
徐世杰重重一拳砸在餐桌上,咒罵道:“狗日的,在我面前,你也有資格裝?真是可笑。”
回頭看向旁邊的紋身壯男,沖對方使了個眼色。
紋身壯男點了點頭,摸出一把寒光閃耀的匕首在手中把玩,吩咐一個小弟去打前陣。
謝大陽見狀,滿臉焦急和擔(dān)心,湊近徐世杰懇求道:“徐經(jīng)理,能不能別那么搞,大家好歹是高中同學(xué)?”
“狗屁的同學(xué),你看他把我當(dāng)同學(xué)了嗎?”徐世杰端起酒杯,狠狠喝了一口。
謝大陽低聲提醒道:“聽說陶阿姨身手了得,刀工精湛,你們別班門弄斧自取其辱!”
“你知道刀哥的綽號嗎?”徐世杰不屑一笑,回頭看向旁邊把玩匕首的紋身壯男,“胡一刀!”
“刀哥丟一根黃瓜在空中,在黃瓜落地前,能把黃瓜劈成五段。”
他回頭瞥了風(fēng)韻猶存的陶云一眼,一臉壞笑,“刀哥今晚就是想來品嘗一下秦真老媽滋味的。”
謝大陽緊了緊拳頭,悚然心驚。
伸手揩了揩額頭的汗粒,悄然摸出手機(jī),正要給秦真發(fā)條微信提醒一下的時候,胡一刀的小弟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
他端起一杯酒,起身走到了秦真四人的一桌,直勾勾看著韓若玉三人,滿臉囂張和猥瑣道:
“三個小姐姐,刀哥讓我代他前來給你們敬一杯酒,同時傳一句話,刀哥看上你們了,今晚想跟你們約會。”
“你們記得吃飽喝足一點,省得到時候沒有力氣,嘿嘿嘿嘿......”
嘭!
他猥瑣的笑聲還沒停歇,一顆花生米便從后廚飛出,嘭一聲轟在他手中的酒杯上。
酒杯咔嚓一聲破碎成渣,刮傷了他的手,酒水和血順著他的手流下!
染紅了手指,染紅了手掌,染紅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