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的身體始終是有極限的,就在兩人又回到人熊大戰(zhàn)的地方,侯正豪可能確實堅持不足了,坐在石頭上休息了好久。
“別強撐了,就在這休息一晚吧,反正之前搭的窩棚還在?!?/p>
周武也不等侯正豪回復,便自顧自地在四周撿柴火,晚上實在是太冷了,有了篝火,不僅能抵御嚴寒,還能驅趕野獸。
周武也不想再出現(xiàn)昨天晚上那種情況了。
“我草,還真死了。”
正在撿柴火的周武,在附近發(fā)現(xiàn)了那頭白極熊的尸體,還真是被侯正豪活生生打死的。
“太殘暴了?!?/p>
周武點燃篝火后,又來到白極熊尸體這邊,他準備將皮毛割下來,短時間是不可能逃走了,接下來越來越靠近北極,就身上這身羊皮襖子,根本就挺不住。
北極熊的皮毛就不一樣了,這可是保暖的神器啊,熊肉也能帶上,畢竟這天寒地凍地,不是隨時都能打到動物。
“你平日最懶了,這會怎么剝起熊皮了?!?/p>
“這天氣會越來越冷,我可不像你,有內功護體,不懼嚴寒?!?/p>
只有一張熊皮,瞞是瞞不住的,所以周武只能拐彎抹角地給侯正豪戴高帽子,希望對方不要放下自己的尊嚴,來搶自己的熊皮。
“內功,那都是江湖游俠兒編造的謊話,不過習武之人身體確實有一股氣,能保證身體比普通人更強健一些。”
說到習武,侯正豪心情似乎好了許多。
這熊皮等剝下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又厚又重,看來做一件大衣都還有多余的材料。
“在做個手套和鞋子,嗯,完美。”
周武根本就沒考慮侯正豪。
。。。。。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周武就被侯正豪叫起來了。
“大哥,天還沒亮呢?!?/p>
“前面耽誤了太多時間了,后面這段時間,我們要趕路了,不能等天大亮在出發(fā)了?!?/p>
誰讓周武打不過呢,雖然心里一萬匹草泥馬,但還是只能聽侯正豪的話。
唯一的好消息是北極熊皮做的一身行頭,確實非常保暖,周武現(xiàn)在是一絲涼意都感覺不到。
“等我一下,我去尿尿?!?/p>
周武來到一處林子里,準備釋放一下。
“那是腳??!”
沒錯,周武在林子里發(fā)現(xiàn)了腳印,不屬于他和侯正豪兩人的腳印。
“這還有其他人?”
周武小聲嘀咕,生怕侯正豪聽見。
看到腳印,周武心里又生氣希望,只要有人,自己就有機會獲救。
“你尿完了沒有?”
“好了,好了,尿個尿也催,你牛逼,用內功消化,別尿啊?!?/p>
知道對方暫時不會對自己動手,周武現(xiàn)在可謂是囂張至極。
為了尋找附近人的蹤跡,周武一路上不停地尿尿,吃東西,拉屎,反正能用的借口都用了,就是想多逗留一下,不過讓人失望的是,除了早上那個腳印以外,再也沒有其他任何線索了.
只是周武不知道的是,在不遠的林子里,有一群人一直跟著他倆。
“天快黑了,找地方過夜吧。”
“嗯?!?/p>
侯正豪的傷勢一點恢復的跡象都沒有,而且身上很多地方隱隱有凍傷的痕跡,只不過侯正豪自己一直嘴硬沒說,周武當然看出來了,不過侯正豪越是強忍著,對周武越有利。
周武正在生火,準備烤點熊肉當晚飯。
“我去尿尿?!?/p>
晚飯自然是周武來弄,侯正豪一輩子都沒碰過,左右沒事兒,便起身,準備找個地方去釋放一下。
“你白天還說我,你用內功吸收啊,尿出去多浪費。”
周武總算是找到機會了,那嘴就像機關槍一樣,不停地叭叭叭。
侯正豪為了耳根子能清凈點,特意走了很遠。
周武看不見對方后,也就不說了,天冷說多了,嗓子眼兒涼。
“什么聲音!”
周武好像聽到了打斗聲,聲音好像是侯正豪尿尿那邊傳來的。
周武本能地想轉身就跑,但是在好奇心驅使下,他想看看到底是誰和侯正豪打起來了。
小心翼翼地摸了過去,不敢靠太近,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來侯正豪和一群野人干起來了。
而且這些野人雖然打起來沒有章法,但是個個力大如牛,還占了人多的優(yōu)勢,侯正豪一時間還奈何不了對方。
“現(xiàn)在不跑更待何時。”
周武立刻轉身就溜,卻不知身后什么時候已經(jīng)有幾個人將自己圍了起來。
“投降!我投降!”
周武將手高高舉起,也不管這些野人能不能聽到,但是不同于侯正豪那邊,圍住周武的野人,很顯然沒有進攻行為,只是呆呆地看著周武。
那邊打的熱鬧,周武這邊也一直嘗試著和野人溝通一下。
“我,良民,大大滴?!?/p>
“媽的,聽不懂?!?/p>
“要打要殺,給個痛快啊?!?/p>
等周武轉頭看向侯正豪的時候,已經(jīng)都被野人捆起來了。
“這下是真完了,好奇害死貓,我為啥要來看一眼?!?/p>
后悔也晚了,周武現(xiàn)在也只能跟著野人走,好在他待遇比侯正豪好一些,沒有被當成獵物一樣捆起來。
。。。。。
野人的部落是在一個巨大的山洞里,一進山洞,周武就明顯感覺到,這里的溫度比外面高很多。
“這里很奇怪啊,為什么溫度高這么多?”
“你也察覺到了?”
“廢話,我穿的熊襖子,比你先察覺到,熱死老子了?!?/p>
怪不得這些野人在山洞里,只穿一件獸皮就行了,周武已經(jīng)開始冒汗了。
山洞還挺大,周武粗略地數(shù)了數(shù),野人的數(shù)量起碼有上百。
“你不是吹牛逼挺厲害嗎,怎么幾個野人都打不過?”
“哼,要不是和白熊打的時候,受了傷,就這幾個野人,我會放在眼里?”
“哎喲喂,得了吧,又吹上了,你不吹牛能死?”
“哼!”
侯正豪知道自己的嘴上占不到便宜,便不再說話。
“你裝入定高僧呢,趕緊想辦法啊。”
“你閉嘴,我正在想。”
侯正豪現(xiàn)在比周武還著急,他可是要成仙的人,這要是死在了一群沒開化的野人手里,那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生之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