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小老三不可置信的看著秦燦,想不到關鍵時刻二哥為了保全自己,居然把他給賣了。
秦燦聳聳肩,“老三,別怪哥哥,實在是咱大哥的手太黑了。”
他記得特別清楚,那會兒還在陽城呢,他就嘗了一口小老三的雞蛋羹。
大哥一巴掌差點兒把他的肺拍出來。
從那之后他就長記性了,惹誰都不能惹大哥。
來到爸爸媽媽身邊之后,不能惹的名單又多了一個。
他爸。
那家伙手更黑,屁股蛋子挨一巴掌,他好幾天上課都不敢坐下。
秦爍看著狗咬狗的兄弟倆,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
就這樣的兩個人,他怎么放心把家里交給他們。
“不要吵了!”
秦爍大聲吼馬上就要打起來的兩個人。
秦燦和秦煜伸出的手慢慢地收回來了。
大哥好嚇人啊。
兩兄弟彼此看了一眼,心里都沒底了。
要不是因為搶妹妹,還能因為啥?
秦爍看著他們兩個眉來眼去的樣子,閉上眼長出一口氣。
“我明天就入伍了,今天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一下。”
這話好像個晴天霹靂一樣打在兩兄弟的頭上。
“大哥!”
兩兄弟異口同聲地喊秦爍。
秦爍:“這么大驚小怪做什么,這不是早就安排好的事兒?!?/p>
弄得好像他們都不清楚似的。
秦燦和秦煜沒說話,這事兒早就清楚,但是沒想到這么突然。
“那我們怎么辦?”
秦爍抱著胳膊挑了挑眉,“該上學上學,該干嘛干嘛,還需要我教你們?”
秦燦:“這不是一時間不好接受么?!?/p>
他們兄弟三個在一起這么長時間就沒分開過,現在大哥要入伍了。
三個人變兩個了,他不習慣這不是很正常嗎。
秦爍也不跟他們廢話,“做飯的活兒你們誰接?”
小胡阿姨和陶奶奶要照顧懶懶和媽媽,有時候會忙不過來。
他提前從學校回來大多數時候都是回家幫忙的。
再說了,他媽也愛吃他做的飯菜。
秦燦沉默了,收拾衛生的活兒他做還不錯,做飯他做的不好吃啊。
“大哥,要不我提前回來幫著帶妹妹,讓小胡阿姨和陶奶奶騰出一個人來做飯?”
秦煜:“……”
這是任務嗎?
這分明是獎勵!
二哥真的好陰險。
秦爍皺眉:“那你就在懶懶上托兒所之前學會做飯。”
不等秦燦拒絕,他低頭又跟老三說:“打掃衛生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不是窮講究么,我早就覺得這個活兒適合你。”
一天天嫌棄這個嫌棄那個的,看他自己干了以后還嫌棄不。
秦煜:“……”
大哥更惡毒。
可惜,兩個小的在秦爍面前根本就沒有爭論的機會。
秦爍快速把自己身上的活兒交代下去,然后囑咐秦燦。
“我走了,你就是家里的頂梁柱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兒你都得清楚,別讓媽媽太操心?!?/p>
秦燦關鍵時刻還是很靠得住的,他點點頭:“放心吧大哥,做飯我會盡快學會的?!?/p>
囑咐完老二,秦爍又警告老三:“秦煜,不許再招貓逗狗讓人找到家里來了,要是我知道了,不管我在哪兒,多遠,我都會回來揍死你的?!?/p>
小老三蔫頭耷拉腦的點頭,聲音有氣無力:“知道啦,大哥,你放心的去吧?!?/p>
“啪?!?/p>
秦燦一巴掌打在小老三的腦袋上,“呸呸呸,你胡說八道些什么?!?/p>
自從大哥落水之后,秦燦就特別注意這些,什么生啊死啊的,絕對不許他大哥說。
“大哥,你多想著點兒家里?!?/p>
多惦記著家里,就不會在外邊兒玩兒命了。
秦爍點點頭,彎腰抱了抱兩個弟弟。
“我入伍了,給你們的時間也不多了,想好自己以后的路,朝著那個方向奔,我在前邊等你們。”
這天下午他們一家人照了不知道多少張照片,秦淮瑾加了不少錢讓照相館洗出來。
第二天下午四點,一家人拿著洗出來的照片去火車站送秦爍。
路上賀君魚還是又些擔心,“老大,要不我去送你吧?”
往年兄弟幾個去京城都是胡劍云送過去的,這次只有秦爍一個,她怎么都不放心。
秦爍低頭選照片,聽了這話搖頭,“不值當的讓小胡叔叔跑一趟了,不帶著他們兩個,我自己一個人完全沒有問題?!?/p>
秦燦,秦煜:“……”
大哥罵的可真難聽。
賀君魚還想說什么,秦淮瑾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咱們都跟京城那邊兒說好了,他們要是接不到老大,第一時間會通知咱們的。”
兒子在軍營里混了這么些年,要是火車上的事兒都擺不平,干脆也別去了。
賀君魚抿唇,隨后想起之前秦爍帶人去羊城跟子弟學校的人打架的事兒。
“哎老大,你跟那個小姑娘分手了?”
秦爍選照片的手一頓,無奈的看向前邊兒的賀君魚:“媽媽,我跟她沒關系……”
起因跟那個女同學有點兒關系,但不大。
至于具體為什么,他沒跟家里說過,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
他最后悔的就是當初選了那天出去,差點兒害了媽媽還有懶懶。
“哦~沒關系啊,那好吧,你入伍跟她打招呼了沒?”
賀君魚眼神含笑地看著他。
秦爍低頭繼續選照片,“媽,沒關系的人我跟她打招呼做什么?!?/p>
唔,懶懶這張好看,這張也好看,都好看,全都想帶走怎么辦。
賀君魚看他這么一本正經的樣子,聳了聳肩,“好吧,不逗你了?!?/p>
秦爍搖搖頭,他媽媽的惡趣味。
到了火車站,秦淮瑾買了站臺票,他們一家把秦爍送上火車,賀君魚沒忍住又掉了兩滴眼淚。
秦爍抿唇,沒說什么,低頭親了親睡著的懶懶,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火車開動了,看著越來越遠的火車,賀君魚心里空嘮嘮的。
回去的路上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秦淮瑾抱著懶懶,想要安慰她兩句也不知道從何開口。
就在這時候,失落的小老三被人抓住手,破口大罵。
“你這小孩手腳不干凈,你家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