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考慮考慮?不是直接同意嗎?”
傅斯臣瞇眸,顯然是趁火打劫的得寸進尺。
聞言,沈妤寧扭過臉不看他,如果她對昨晚的記憶能清晰點,確實就不需要問他了。
在認真回憶的過程里,她一次次懊悔自己真的不應該喝酒!
“沒關系,你先慢慢想。”
傅斯臣不是想欺負她。
他看得出來,江妤寧是想逃避面對昨晚兩人之間的事情,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錯過。
雖然是她主動想要重溫,但是他克制住了,有做好安全措施。
一方面是不想她再吃避孕藥,另一方面也是兩人暫時不需要新的寶寶,只需要重新培養感情和親密度。
片刻后,傅斯臣端著酒店送來的早餐。
“水涼了。”
沈妤寧在浴室里提醒他。
于是,傅斯臣大步走過去,拿著浴巾抱她出來擦水。
明明說水已經涼了,可是她的臉頰和耳根,還是紅溫明顯。
“你都記起來了?”
“……”
沈妤寧咬唇,惱羞成怒地瞪他!
只是在傅斯臣的眼里,她的眼神都是帶著嫵媚的撩撥,兇起來也可愛。
尤其是,他的視線憑借身高的優勢,時不時炙熱地盯著她看,他什么都沒有說,低笑的聲音就足以曖昧。
等穿好衣服后,沈妤寧迫不及待伸手推開他。
“我現在不需要你的伺候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站在鏡子前洗漱護膚。
傅斯臣并沒有走,懶洋洋靠著門邊,視線包圍著她是一種得逞的占有欲。
“你在等什么?”
沈妤寧抬頭在鏡子里看到他的笑容。
下一瞬,傅斯臣毫無預警貼近,手臂環抱著她的腰,側身低頭,便直接吻住她的雙唇。
被親吻的時候,昨晚的記憶更加清晰重溫。
沈妤寧驀地反應過來,想要推開他,反而被傅斯臣更加強勢地禁錮。
他的吻,就是纏綿悱惻的索取。
如果不是已經洗完澡,穿好衣服,沈妤寧是真的擔心傅斯臣想要再來一次。
她任由著他的親吻在呼吸困難前結束,彼此氣息糾纏。
傅斯臣摟著她貼緊在懷里,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啞說道:“阿寧,既然你已經記起來昨晚我們之間做的事情,你就要對我的身心負責。我不會再接受你說我們只是普通關系,除了是恩恩的父母,我們還是能同床共枕的親密關系。
我的要求很簡單,要做你的情夫,如果你想要給我的身份升級,我也愿意做男朋友或是合法丈夫。”
“我沒有想……”
沈妤寧就知道傅斯臣不會錯過機會。
昨晚的事情,敢做就要敢認。
倏地,她緩緩抬眸銳利審視著傅斯臣的深情,伸手輕輕摸著他的臉,指尖蹭過他的薄唇。
“你確定嗎?現在的傅斯臣,比起當年的身份更加高不可攀。就算我愿意給你機會,你也知道我們的關系注定見不得光,傅家認定我是玩弄你的感情,你怎么還主動送上門呢?”
“嗯,我心甘情愿把感情交給你。”
傅斯臣近距離凝視著她,彼此眼瞳里倒映著對方的身影,反而模糊看不清。
“我要你承認,我要你答應,我們之間的感情關系,與恩恩無關。”
在兩人這段感情里,傅斯臣自愿成為下位者。
甚至,他還在自我攻略,一點點獻身做籌碼誘餌。
只要江妤寧不要把他拒之千里,除了恩恩的爹爹,他還希望自己是他的男人。
哪怕是情夫的身份,他也要成為她身邊的男人。
很顯然,傅斯臣的感情三觀不正,偏偏他還樂在其中。
沈妤寧的心跳微微紊亂,表面鎮定,其實心慌。
她覺得和傅斯臣的距離關系已經失控了。
“你為什么在猶豫?”
倏爾,傅斯臣蹙眉捕捉到她的表情,胡思亂想的酸溜溜說道:“你是在顧慮沈淮璟吧?他的存在,也不能影響到我們現在有的感情關系,這個男小三,我當定了!”
“……”
還給你驕傲起來了?
明明和她有感情糾葛的男人只有他,他倒是不厭其煩地給自己設定了很多情敵。
沈妤寧無語,越是看著傅斯臣的一本正經,越是覺得很好笑。
怎么兩人現在的關系,和三年前一樣?
她沒有解釋否認,如果傅斯臣知道她和哥哥的關系,肯定會更加強勢霸道。
在這時候,她就已經無法預料掌控他,還是需要他繼續誤會制造困難,她才能抵擋他的復合攻勢。
“我肚子餓了。”
許久,沈妤寧回避話題。
傅斯臣的反應,顯然是不滿意她的裝傻,松開手的時候,還要強調道:“你沒有否認,我就當你同意了。昨晚的事情,我有了恩恩做證,如果你不負責,我會和恩恩一起聲討你!”
沈妤寧沒好氣地瞪他一眼,真幼稚啊!
可是,傅斯臣的心情持續愉悅,有名有分的感覺太幸福了!
兩人吃早餐的時候,哪怕沒有聊天話題,只是眼神交匯,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昵感。
如果今天沒有正事的話,沈妤寧可能要融化在傅斯臣的視線里。
下午。
保鏢來通知,鄭麗君來酒店了。
沈妤寧的眼神瞬間危險,在下樓見面前,她特意精心打扮,氣場不能輸。
今天鄭麗君是替江芊芊來的,當然也是想要試探她。
在酒店下午茶的餐廳,周圍清幽安靜。
沈妤寧再見鄭麗君,腦海里浮現過去那么多年在江家受到的痛苦折磨。
可如今的她,已經不再有任何的懼怕,她的氣勢在眼神里,對鄭麗君形容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同時,傅斯臣跟在沈妤寧身后,白襯衣搭配黑西褲,優雅隨性。
就算是他的身份,也不能再壓住她的鋒芒。
此刻,鄭麗君的笑容微微僵凝,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有害怕江妤寧的這一天。
三年不見,江妤寧的美貌依舊是武器。
她認可自己當年領養的眼光,卻沒能好好利用她。
“我畢竟聽你喊了那么多年的媽媽,再見面也應該互相很熟悉。”
鄭麗君的聲音和面容都是熟悉的。
這一瞬,沈妤寧凌厲瞇眸,嘴角輕揚地冷笑道:“你算是什么東西,也配在我面前叫囂擺身份?這幾年跟著江芊芊寄人籬下,你還沒有認清楚自己的位置嗎?”
她開口說話根本不留面子,頓時讓坐在對面的鄭麗君臉色難堪。
對這種人,她連裝模作樣都不屑浪費時間。
沈妤寧的姿態氣勢洶洶。
在她身后,傅斯臣笑容寵溺地欣賞著她,眼神都是驕傲的贊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