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整理假發(fā),一聽,抬起頭,“錦園大老板?”
“是啊?!卑怖衔宥嗌儆行┎环猓扒Ы饦堑目可骄褪清\園的大老板,不然這三年能跟我們對著干?。俊?/p>
她知道錦園這塊地是私人的,早年被一名神秘的富豪買下了。
市場內(nèi)很多古董店鋪,都是租在人家地盤上做生意的,包括百寶閣。
“行了,咱們干好自己的買賣,只要千金樓不太過分,就甭管它,我得回去了?!苯U停在走廊,又回頭,朝他伸手,“給我二十塊,打車?!?/p>
安老五嘴角一扯,“不是,你賬戶上那么多錢,捂著生蛋?。 ?/p>
“你看我像帶錢出門的嗎?”
安老五掏出錢包,硬塞她手里二十塊,“記得給我報銷!”
晚上十一點,姜綰打車回了陸公館。
在院子外,她蹉跎著,也不知道那老男人是不是真回來了…
“夫人?!?/p>
陳管家從別墅里迎了出來,“您回來了?!?/p>
她朝屋內(nèi)望去一眼,“三爺回來了?”
“三爺有事,今晚不回了。”
姜綰恍然,明顯松了口氣。
“那我去休息啦!”她喜笑顏開,直奔進(jìn)屋。
陳管家無奈搖頭。
直到第二天,老男人也沒回來過。
雖說他不回來是好事,但遲早無法避免跟老男人見面。
就怕真是碰到了老變態(tài)。
瞧她長得水靈,嬌滴滴的,就更不可能跟她離了!
上午要補(bǔ)考,姜綰吃了早餐便騎著自行車到校園。
在樓下,一名齊劉海戴著眼鏡的女生唯唯諾諾地朝她走來,“請問…你是姜綰同學(xué)嗎?”
姜綰停下,看著她,“是啊?!?/p>
“那個…有人讓你去趟器材室?!?/p>
姜綰瞇眸。
有人約她,一定會自己找來,可約她過去,定然有詐。
她不經(jīng)意瞥見齊劉海女生手腕上的淤青,收回視線,微笑,“帶我過去唄?!?/p>
齊劉海女生將她帶到器材室,在她要進(jìn)去時,對方欲言又止,可似乎忌憚什么,不敢說。
姜綰進(jìn)屋后,有籃球場大且寬敞的器材室里,是幾個染著頭發(fā),已經(jīng)步入社會的不良少女。
還有一個陳飛雪。
她與為首嚼著口香糖的女人說,“藍(lán)姐,害我被停學(xué)的就是她?!?/p>
姜綰怔愣,陳飛雪被停學(xué)了?
難道是因為論壇的事?
女人看到姜綰,起身,仰著頭,“就是你???”
姜綰無視她,“陳飛雪,擅自帶校外的人進(jìn)來鬧事,你就不怕被處分啊?”
“那又怎么樣,你一個鄉(xiāng)下來的難不成還能讓我被退學(xué)?”陳飛雪不以為意,“再說了我們就算動你也不會有人知道,她更不敢說出去了。”
她指的是站在身后不遠(yuǎn)處的齊劉海女生。
齊劉海女生瑟縮,一直低著頭不敢多言。
姜綰嗤笑,“人多欺負(fù)人少是吧?”
“那只能算你倒霉!藍(lán)姐,你一定要幫我教訓(xùn)她!”
陳飛雪表情得意。
叫藍(lán)姐的女人吐掉了口香糖,示意其他女生動手。
眼看她們圍了過來,姜綰拿起一旁的棒球棍,砸了過去。
見她還手,藍(lán)姐也沖了上來,扯她頭發(fā)。
姜綰反手拽她,踹向另一個女生的腹部后,轉(zhuǎn)頭將藍(lán)姐撲在地上,扭打到一起。
其他人撲向姜綰制止。
姜綰死死拽著藍(lán)姐頭發(fā)不放,都要薅禿她了,把她扯得她頭皮生疼,掙扎大叫。
齊劉海女生被這情形嚇到,退后幾步,旋即跑了出去。
她直奔到教學(xué)樓下,驀地看到兩道身影,她只認(rèn)出一名教授。
“梁老師!”
齊劉海女生奔跑上前。
正與陸晏舟談話的梁教授被喊住,回頭,“同學(xué),怎么了?”
“考古系的…姜綰同學(xué)被欺負(fù)了,在器材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