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蕾沒走幾步,回身看向高紅。
高紅表情有些無奈。
刀架在了周明遠脖子上,此時能有什么辦法?
周明遠用力晃著頭,嘴里不斷發出嗚嗚聲。
意思很明顯,不讓周君蕾上臺。
周君蕾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他挨刀子,只能硬著頭皮,不情愿的一步步朝臺上走去。
每一步,都顯得無比沉重。
“那姑娘是誰?”
“不認識,看著好漂亮。”
“這是誰家的千金,怎么上臺了?她要干嘛?”
“你們看,這姑娘臉色煞白,好像有些不情愿。”
……
此時,臺下已圍坐了很多人,他們見周君蕾上臺,都很詫異。
鐘楚康站在臺下,也不上去,就靜靜地看著周君蕾一個人在臺上尷尬。
過了片刻,有位伙計電話他道:“鐘少,林強出來了。”
“知道了。”
鐘楚康這才朝臺上走去。
殺人誅心,要讓林強眼睜睜看著自己向周君蕾求婚,才過癮。
“尊敬的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
鐘楚康上臺后,率先向眾人問好,
“自我介紹下,我是鐘家長孫,鐘楚康。”
“原來是鐘楚康,之前聽說他回來了,我還有些不相信。”
“隴先生的金盆洗手儀式,他上去做什么?”
……
臺下,議論聲四起。
鐘楚康也不在乎,直接伸手攬住了周君蕾的肩膀,
“我身邊這位,是我的未婚妻,周君蕾。”
周君蕾非常抵觸,伸手推了鐘楚康一把,忙與他拉開了距離。
鐘楚康臉色一凜,用僅有周君蕾能聽到的聲音道:“你敢不配合我,我立馬叫人宰了你爹。”
恐嚇了周君蕾一句后,繼續對臺下眾人道:“趁儀式還沒開始,斗膽借隴先生寶地,向我的未婚妻求婚,還請各位幫我做個見證。”
鐘楚康話落,臺下掌聲一片。
眾人都認為,是隴曜天允許鐘楚康利用他的場地求婚,故而給予了熱烈掌聲。
“瑪德。”
林強滿臉憤怒,大步朝臺上走去。
“林強等等。”
高紅忙叫住了林強,“鐘楚康綁了周明遠,你貿然阻止,周明遠可能會有危險。”
“可惡,他還敢綁人?”
林強更生氣了。
“君蕾,今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想對你說,嫁給我好嗎?”
這時,鐘楚康單膝跪在了周君蕾身前,拿出首飾盒,打開后,滿臉誠懇的繼續道:“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答應他、答應他……”
臺下不少人已經在跟著起哄。
周君蕾嬌軀微顫,緊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鐘楚康見狀,再次用威脅的口吻小聲道:“你想我殺了你爹?”
周君蕾聞言,眼淚不受掌控的流了下來。
事已至此,自己能怎么辦?
只能無奈的答應他。
“我不同意。”
這時,林強突然大喊了一聲。
現場瞬間安靜,不論鐘楚康還是其他人,都在愣愣看著林強。
林強大步朝臺上走去,“這里是隴先生金盆洗手專用現場,哪有你求婚的份?”
“你還真敢上來!”
鐘楚康小聲嘀咕了句,繼續對周君蕾道:“君蕾,嫁給我好嗎?”
占用高臺求婚,的確有些不合適,但只要周君蕾開口答應,目的就達到了。
不等周君蕾開口,林強就大聲道:“你是聾了嗎?”
“尼瑪的。”
鐘楚康憤怒起身,“我在這里求婚,隴家都沒表示反對,你算哪根蔥?”
“隴家豈會允許你占用此處,用下作手段逼人求婚?”
林強大步走上高臺,
“拿人家長輩性命做要挾,眾目睽睽下,干這種齷齪事,你這是在褻瀆隴先生的金盆洗手儀式。”
“你……”
鐘楚康臉色瞬間大變,“你胡說八道。”
“我和君蕾是兩情相悅,求婚是你情我愿,跟你有什么關系?”
“再敢血口噴人,無的放矢,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我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林強伸手朝角落里一指,“那是什么?”
“用人家父親的命逼婚,敢做不敢認?你們鐘家人的作風,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眾人順著林強的手機看去,見周明遠嘴上堵著毛巾,手臂被人擰到了身后。
還有位伙計,拿著匕首架在了他脖子上。
“臥槽,這是在逼婚呀!”
“這里可是隴先生的金盆洗手儀式,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好家伙,真是讓我開眼了。”
……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震驚之余,紛紛開口議論。
“之前就聽說鐘家這小子不咋地,今天算是見識了。”
“鐘家這是教出了個什么東西?”
“啪!”
有人拍案而起,“荒唐!太荒唐了!”
“隴先生的金盆洗手儀式,是何等莊重的場合,鐘家人竟敢在這里動刀綁人、脅迫求婚,這是把隴家的規矩當擺設,把我們這些人當瞎子嗎?”
“這種人哪配談求婚?簡直是丟盡了我們這些人的臉!”
“鐘楚康,趕緊把人放了,不然今天這事沒完。”
“還不滾下去。”
……
議論聲像潮水似的涌來,鐘楚康聽的臉色越發陰沉。
牙一咬道:“隴先生馬上就成過期大佬了,我勸你們最好冷靜點。”
不少憤怒中的眾人,聞言全都消停了下來。
馮蕭鴻死了,隴曜天金盆洗手,除了陸羽朔,就是城南鐘家了。
陸羽朔還太過年輕,今后的海城,將徹底進入鐘家時代。
得罪鐘家,太不明智了。
鐘楚康見不滿的議論聲平息,露出一抹得意,看著林強道:“我就要在眾目睽睽下,向你女朋友求婚,看你能怎么樣?”
臺下眾人再次錯愕。
怪不得那小子蹦了出來,原來那女的,是他女朋友。
他女朋友被鐘家禽獸少爺給盯上了,他可真夠倒霉的了。
鐘楚康為了防止林強動手,開口威脅道:“膽敢阻止,小心我叫人宰了他爹。”
隨即,再次單膝跪地,“君蕾,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嫁給我,好嗎?”
“不好。”
說話的是林強,喊了一句看向臺下,“鐘家人都死絕了嗎?”
“再不上臺阻止,我可不客氣了。”
“不客氣你能咋地?”
鐘楚康怒了,“剛剛我說了,你再敢阻止,小心我叫人宰了他爹,你當我說的話是兒戲嗎?”
林強依舊掃視著現場,“看來,你們鐘家人是打算任你胡鬧下去了,既然這樣……”
“嗖!”
林強一個閃身竄了上去,抬腿就是一腳。
把鐘楚康踹的,差點從臺上滾下去。
鐘楚康倆手捂著肚子,疼的臉都變色了,
“敢打我,動手,給我殺了周明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