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紛紛看向大殿門口。
尤其是明親王和霍老將軍,更是伸長了脖子。
眾人都知道,今日的重頭戲,來了!
只見琴相濡換做一身太子的朝服,龍行虎步的走過來。
不用旁人多言,單看這一身衣服,百官便知道今日為何裝點的如此隆重了。
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氣,不免有幾分驚訝愕然。
“兒臣參見父皇!”琴相濡恭敬的行禮。
皇帝笑了笑,開口道:“平身吧。”
話音落下,皇帝朝著一旁的譚公公看了一眼,譚公公立刻心領神會,當即開口道:“陛下有旨——”
眾人齊刷刷跪下。
譚公公繼續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建立儲嗣,崇嚴國本,所以承祧守器,所以繼文統業……咨爾皇三子秦相濡……”
“咳咳咳!咳咳咳!”譚公公正在念圣旨,可龍椅上的皇帝卻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陛下——”譚公公擔憂的看向皇帝。
皇帝捂著胸口,有些難受的開口道:“朕無妨,繼續……噗!”
一句話還沒說完,皇帝忽然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文武百官,瞬間滿場嘩然!
“陛下!”明親王震驚的朝著龍椅跑過去,一邊跑一邊道:“快傳太醫!”
霍云松見狀急忙朝著大殿外面走,卻忽然被迎面走來的皇后和兩位皇子,攔住了去路。
皇后帶著大皇子和二皇子,氣勢洶洶的走進來,一邊走一邊冷聲道:“琴相濡你膽大包天,居然為了爭奪太子之位弒父殺君,給陛下下毒?!來人啊,給本宮拿下!”
什么?琴相濡給皇帝下毒?
琴相濡轉頭看向皇后,冷聲反駁:“太醫尚未到來,還不曾有人給父皇診癥,皇后怎得一口咬定,父皇就是中毒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皇后。
是啊,皇帝只是吐血了,可并不一定就是中毒啊!
皇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過早了,可事已至此,她只能前進,不能后退。
皇后冷聲道:“休要強詞狡辯,來人,把這個弒父殺君的不孝子,給本宮拿下。陛下,陛下……”
皇后話音落下,就朝著皇帝跑過去,而她身后的隨行侍衛,這沖著琴相濡沖過去。
龍椅上的皇帝,忍受著劇烈的痛苦,艱難的推開譚公公,厲聲道:“繼……繼續宣旨……”
眼看著皇帝勢必要將冊封的圣旨宣讀出來,皇后瞬間面露兇光。
她疾步朝著龍椅走過去,怒聲道:“還宣什么圣旨,還不快傳太醫!”
口中說著傳太醫,可這大殿門口,分明已經被兩個皇子帶來的侍衛,都給擋住了。
文武百官都看得出來,皇后這是要反了啊!
譚公公捏著圣旨,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做。
怕不讀圣旨,惹惱了皇帝。
又怕讀了圣旨,惹惱了皇后。
萬一今日是皇后贏了,那他讀了圣旨之后,豈不是等于自尋死路?
就在譚公公遲疑的時候,來到皇帝身邊的明親王,一把搶過圣旨,大聲道:“授皇三子琴相濡以冊寶立為皇太子,正位東宮、以重萬年之統、以系四海之心!”
明親王直接宣讀了最重要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