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雷神公司總部！
李毅緩緩從車里下來，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仰頭望著這座直插云霄的玻璃幕墻建筑。
波士頓的深秋寒意刺骨，他卻覺得手心微微發燙。
今天這場談判，關系到華國空軍的未來，容不得半點閃失。
此時，雷神公司的高層已經在門口等著李毅等人了。
看到李毅從車上下來，鮑爾默以及公司的其他高層都快步迎了上來。
鮑爾默的臉上掛著程式化的笑容，但說話的同時，李毅卻注意到和前他的狀態似乎不太好。
同前幾天就見面時不同，此時的鮑爾默神態萎靡，眼下的青黑顯示他最近睡眠不佳，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兒。
簡單的寒暄過后，鮑爾默當即說道：“李，這邊請！”
說話的同時，李毅身邊的金發碧眼的女秘書踩著細高跟，將他引向專用電梯。
電梯平穩上升，李毅注意到雷神公司總部到處都是巡邏的安保人員，甚至于電梯內部都有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
這樣級別的安保，李毅即便是在華國的權利中樞都沒有見到。
就在李毅沉思之際，電梯在32樓的位置停了下來。
電梯門開，迎面是一道厚重的防彈玻璃門。
秘書立即在門外的密碼識別器上輸入一串數字，玻璃門緩緩滑開。
李毅瞇起眼睛，走廊盡頭那扇紅木大門后，就是今天談判的主戰場。
推開門的瞬間，李毅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
分賓主入座之后，雙方很快切入正題。
李毅開門見山道：“鮑爾默，既然貴公司同意向我們出售麻雀7M空空導彈，那我們就不要繼續拖下去了，正式談談這次軍貿合作吧！”
“行，不知道貴方這次準備采購多少枚麻雀7M?”鮑爾默道。
“首批采購量為100枚，后續總采購量則實在3000枚左右！”李毅語出驚人的說道。
“嘶！”
會議室里雷神公司的這些高管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現在一枚麻雀7M的市場價大約在65萬美刀，3000枚那就是20億美刀?。?/p>
更為重要的是，由于這兩年軍方對于麻雀7M的訂單大量減少，導致大量的空空導彈積壓，公司利潤也大幅度降低了15%。
如果華國政府真能采購3000枚空空彈的話，不但可以極大地降低麻雀7M的庫存，而且還能大幅度的提升公司的效益，一舉兩得?。?/p>
不過鮑爾默等人畢竟不是普通人，他們很清楚后續這個詞的分量，很多時候這不過是一句托詞而已，后面的事情誰說得準，還是眼前這100枚訂單最重要。
想到這里，鮑爾默當即說道：“李，不知道貴方是否制定了采購方案？”
“制定了！”
說著，李毅將事先準備好的采購方案拿了出來，并隔著會議桌推到了鮑爾默面前。
鮑爾默也不矯情，當即拿起采購方案看了起來。
良久，鮑爾默眉頭緊皺著說道：“李，你們的采購方案我已經看過了，說實話3000萬100枚麻雀7M，這價格實在是太低了，我們完全不能接受！”
此話一出，雷神公司的其他高層也都炸鍋了，紛紛開口幫腔。
“什么，3000萬就想買我們100枚麻雀7M，華國人是認真的嗎？”
“他們是否真正了解過我們的7M嗎，這款導彈的性能可比上一代提升了40%的命中率，單枚市場價至少在65萬美刀啊。”
“他們是不是將麻雀7M當成了麻雀2了，不然也不會喊出這么離譜的價格...”
聽著這些人的話，李毅的神色一點都沒有變。
見眾人說的差不多了，他這才開口說道：“諸位，據我所知麻雀7M的性能確實比之前的型號增加了不少，但它的成本非但沒有上升，反而甚至于還降低了15%，成本降了售價降點也很合理吧！”
“李，你也應該知道，產品的價格并不完全取決于成本，而是應該與稀缺度或者是供需關系而決定的，所以產品的成本降低并不一定意味著要降價！”雷神公司的銷售經理鮑勃開口道。
“好，那我們就從供需關系談，據我所知貴公司近幾年得到軍方的訂單越來越少，大量的麻雀導彈積壓滯銷，不知道我得到的消息是否準確？”李毅淡淡地說道。
雷神公司的幾名高管頓時面面相覷，不知道給如何回答李毅的話，只能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鮑爾默。
鮑爾默略作沉思，隨后說道：“李，這兩年我們公司國內的訂單確實有所減少，但全球用戶...”
不等鮑爾默說完，李毅便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直接說道：“鮑爾默，你無需向我解釋這些，對于你們公司的情況我可能比你們自己都要了解。”
“你們公司的訂單大幅度減少，除了美利堅這兩年難得沒有打仗外，更重為要的是全球市場上仿制品越來越多，比如意大利的阿斯派德中程空空彈，再比如法國的...”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國家的同類型產品紛紛推出，整個市場已經處于供過于求的狀態，這才導致貴公司的麻雀導彈市場份額驟降，而現在是你們扭轉不利局面的最好時機?！?/p>
鮑爾默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李毅知道，自己戳中了對方的軟肋。
“5500萬美刀，這是我們的底價了！”鮑爾默沉聲道。
“5000萬美刀，同時附帶后期維護以及部分技術轉讓！”李毅道。
“5000萬美刀的價格我們可以接受，但技術轉讓的問題，董事會那邊很難通過?！?/p>
接著鮑爾默話音一轉，再次說道：“李，你知道得，這涉及了公司的核心利益！”
對此，李毅顯然早有準備，直接說道：“我們可以簽署保密協議，而且只要求部分非核心技術的轉讓。”
“這...”
李毅身體微微前傾，再次說道：“鮑爾默，這對貴公司來說，不是一次普通的訂單，而是一次打開東方市場的機會?！?/p>
“要知道我們華國可是有近2000架戰機，要是多用上貴公司產的麻雀導彈，這意味著什么，想必你應該很清楚?！?/p>
聽到這話，鮑爾默以及雷神公司的其他高管都忍不住有些激動。
不要說是一個擁有2000架戰機的大國了，就算是200架戰機每年的彈藥消耗量也及其的恐怖。
鮑爾默盯著李毅看了許久，突然說道：“李，我需要和董事會那邊溝通一下，請稍等！”
“可以！”
鮑爾默對這里以點了點頭，隨后便大步離開了會議室。
十幾分鐘后，鮑爾默再次回來了。
一進門，他便笑著說道：“李，經過與董事會那邊的溝通，我們雷神公司對與貴國的合作持開放態度，但在技術共享、利潤分配等方面，我們有自己的考量。”
“我們同意以5000萬美刀的價格向貴國出售100枚麻雀7M導彈，但關于技術轉讓部分需要雙方再次進行溝通，畢竟核心的技術即便是我們愿意轉讓，國防部那邊也不同意的，我們可不想被FBI調查?！?/p>
“可以，我們也沒準備讓貴公司轉讓核心技術！”
說話的同時，李毅再次有條不紊地拿出一份資料，推到鮑爾默面前。
“鮑爾默先生，這是我們在技術上的訴求，你們可以看一看，同時我們可以保證對此事進行嚴格保密?！?/p>
鮑爾默接過資料，仔細翻閱，不時提出疑問，而李毅也都一一耐心解答。
隨著溝通的深入，鮑爾默的表情逐漸緩和，眼中多了幾分認可。
經過一番商議和談判，會議室里的氣氛不再緊繃，雙方都看到了合作的曙光。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細談，雙方最終就一些關鍵問題達成初步共識，為接下來進一步的合作奠定了良好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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