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默，該咱們了吧？”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紛紛露出怪異之色。
聽這話的意思……
好像還得打啊？
林默呆若木雞，滿頭霧水地望著斷崖，“師父，什么該咱們了？你在說什么啊？”
斷崖的眼中充斥著戲謔，“裝，繼續裝。”
“我裝什么了？”
眼見林默死不承認，斷崖索性出聲提醒，“昨天在北區，你忘了自己有多囂張嗎？才過去短短一天，你該不會已經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吧？”
“咳…咳咳……”
林默咳嗽不斷，一本正經道：“師父，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偷偷告訴你，徒兒其實有兩個人格，一個尊師重道的人格，一個無法無天的人格。”
“昨天正好是那個無法無天的人格獲得了我身體的控制權，所以昨天發生了什么事，我不清楚，也不知道。”
斷崖笑了。
被這個徒弟硬生生給氣笑的！
不是，這么扯的話，這小子說起來就不臉紅嗎？
“小默，你還是省省力氣吧，別說那么多有的沒的，今天這場架，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今天，我必須讓你明白一個道理。”
“什么道理？”
“師父，永遠都是師父！”
“咳——”
在斷崖的注視下，林默臉不紅心不跳地表示道：“師父，我可從沒有過不認你這個師父的想法，一日為師，終身為師，無論未來徒兒取得什么樣的成就，你都是我的師父……”
“得得得，你先給我打住。”
見林默說起來沒完沒了，聽不下去的斷崖出聲打斷：“你不用解釋了，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告訴你，我說的師父永遠都是師父，是想告訴你，師父永遠都比你強。”
“這個……”
林默嘿嘿一笑，“師父，這可不見得，以后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
斷崖嘴角一扯，“以后的事情我確實說不準，但現在的事情，我還是說得準的，昨天你小子的嘴臉我記得清清楚楚，現在咱們來一場師徒之間的切磋，讓師父好好檢驗一下你這一年來的成長。”
“哦對了，等下記得護好臉，我盡量不打臉。”
林默：“……”
前面的話，聽上去還算正常，到了最后咋就變味了呢？
“師父，不打…行不行啊？”
“不行！”
斷崖眼睛一瞪，“今天這場架必須打，由不得你，不然，我得郁悶好幾天！”
林默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一臉不情愿地點了點頭，“行吧，既然師父都這么說了，當徒弟的自然舍命奉陪。”
見林默答應，斷崖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總算可以揍這小子了！
“林前輩，小白，沈追，還有小劉，麻煩你們稍微走遠一點。”
聽到斷崖的話，四人也沒說什么，往場邊走去。
拉開足夠遠的距離以后，四人紛紛停下腳步。
沈追看了一眼林一，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忍不住出聲詢問道：“林前輩，您剛才為什么不幫忙勸勸？”
聽到這個問題，林一似笑非笑，不答反問：“我為什么要勸？”
沈追愕然，隨即道出心中的疑惑，“領隊肯定打不過斷前輩的，畢竟斷前輩現在可是半步超凡境界的高手，反觀領隊的境界還處于陸地神仙境，差著一個境界，一旦動手，領隊絕對要輸。”
“而且……”
他的聲音停頓了下，“而且我看剛才斷前輩的神態，似乎是想揍領隊一頓，您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領隊被揍嗎？”
等沈追的話一說完，林一笑了。
這一笑，不止是把沈追搞懵了，就連白無痕和劉月的臉上也紛紛露出不解。
三人誰也不知道林一在笑什么。
沈追咽了咽口水，試探性地出聲問道：“林前輩，您…您在笑什么啊？難道晚輩說的不對嗎？”
“不對。”
“哪里不對？”
對上沈追充滿疑惑的目光，林一笑呵呵地問道：“誰告訴你，小默打不過斷崖的？”
只是一句話，就把沈追問懵逼了。
一直沒有出聲白無痕眉頭微皺，對著林一抱拳道：“前輩此話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林一束手而立，語氣極為平淡，“小默和斷崖之間確實差著一個境界，但有的時候境界并不能代表一切，至少在我看來，小默不一定會輸，當然，也不一定會贏。”
“這小子表面看著不太靠譜，實際上還是很懂人情世故的，斷崖好歹也是他的師父，多少會給師父留點面子的。”
沈追：“？”
劉月：“？”
林一的這番話，他們為什么有點聽不懂呢？
白無痕眼中劃過一抹異樣，語氣中摻雜著幾分猜測之意，“前輩此話…是說小默有能力贏斷前輩？”
林一點頭承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肯定的回答，讓白無痕眉頭皺的更深，至于一旁的沈追和劉月早就聽傻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陸地神仙可以贏半步超凡？
這不是扯淡嘛！
武道一途，境界越高，境界之間的差距就越大。
而且就在不久前，林默還親口說過，陸地神仙境，根本不可能越級挑戰半步超凡。
可現在林一卻說，身為陸地神仙境的林默可以戰勝半步超凡境界的斷崖，兩人之言，完全相悖。
相比之下，兩人也更相信林默的說法。
陸地神仙境已經算得上武者的巔峰，半步超凡完全屬于傳說中的境界，可以修煉到這種境界的武者，哪一個不是天才？
到了這種境界，根本不存在越級挑戰的可能！
“前輩為什么這么說？”
白無痕皺著眉頭發問，眼中沒有質疑，只有疑惑。
魯迅曾說過，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
既然林一這么說了，肯定不是隨口說說，絕對有其原因。
林一笑了，笑容中透著幾分神秘，“小白，你就別打破砂鍋問到底了，等著看唄，反正我就把話放在這，小默絕對不會輸。”
話音剛落，處于演武場中心區域的斷崖已經拔劍，玄冰劍已然出鞘。
斷崖注視著十多米外的徒弟，挑動眉頭，“還愣著干什么，你的劍呢？”
“咳——”
林默咧嘴一笑，“師父，我的劍不適合拿出來，不然我擔心會損傷到你的玄冰劍。”
“放屁！”
對于這種話，斷崖嗤之以鼻，右手一抖，玄冰劍發出一道悅耳的劍鳴聲，“小默，我這把玄冰劍可是在天機錄的兵器譜上排名第二，放眼整個夏國，也找不出可以損傷它的兵器，就算是排名第一的軒轅劍也不行！”
“少吹牛，亮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