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瀾不想理他,找了個理由拒絕了,“是真沒空。”
龍雨辰信了,剛要走卻見楚瀾迎上了厲景深,“景深哥,今晚我正好沒事,我們一起吃飯吧?喬汐也在。”
龍雨辰腦袋嗡的一聲,這一刻,他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戲謔般,有些人,不管怎么付出,人家都根本不想理他。
但他并不想放棄,楚淮紳借錢給他的時候甚至說過,很看好他。
他覺得楚淮紳是愿意讓楚瀾跟他聯姻的。
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楚瀾越不理他,他越想靠近,越想證明給她看,自己并不比厲景深差。
沒錯,只要把南亞那幾個項目做起來,就算是厲景深也沒法跟他相提并論了!
手機響起,是顧文倩打來的,找他吃晚飯,這回他鬼使神差的沒拒絕,但沒興趣吃晚飯,直接來了句,“去我房間,先把自己洗干凈!”
楚瀾的拒絕讓他很失落,而她舔著厲景深,更讓他憤恨交加,他需要發泄,甚至跟顧文倩做那種事能讓他心里平衡些。
顧文倩興沖沖地趕了過來,龍雨辰已經在房間等著。
“雨辰哥!”顧文倩撲到他懷中,“我好想你,你太壞了,總是不理我,電話也不接我的。”
龍雨辰將她推開,“先去洗澡,想讓我理你,一會就拿出你的真本事來。”
“沒問題。”顧文倩去了洗手間,她還特意帶了一套黑色的蕾絲睡衣過來,洗完澡后穿在身上,身上噴了點特制的香水。
赤著腳從浴室走出來,“雨辰哥哥,我來了……”
龍雨辰將手中的煙頭摁滅在煙灰缸,看向她。
顧文倩每次都能玩出點新花樣來,早已見慣了她的各種操作,但看到她現在這樣子,他依然咽了下口水。
顧文倩慢慢走向他,往他身上靠過去“雨辰哥哥,是不是有點想我了?”
龍雨辰盯著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別墨跡,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顧文倩突然想起來了,“哎呀,雨辰哥哥,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我上次被岳阿姨害流產,時間還不到一個月,我還不能伺候你,怎么辦?”
“那你跑過來做什么?”龍雨辰有些厭煩。
顧文倩必須裝一下,“是你說讓我過來的,我能不來嗎,還差幾天才有一個月呢,醫生交代過,一個月內不能同房,要不,我今天就用別的方式來伺候你?”
“隨便,”龍雨辰想看看她能玩出什么新花樣來,他只管享受就是。
顧文倩為了能討好他,經常開視頻學習,她是認真做過功課的……
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等他受不住了卻又欲拒還迎,突然來了句,“不可以啊,雨辰哥,我被岳阿姨害流產還不到一個月,還不能這么做。”
她時時刻刻告訴別人,她是被岳明珠害流產的,岳明珠必須欠她一輩子,每次見到岳明珠,她的眼神都是充滿哀怨的、悲戚戚的那種。
她要讓岳明珠一輩子活在陰影和恐懼中。
岳明珠雖然狠毒,但那畢竟是她的親孫子,平時不覺得怎么樣,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偶爾還是會有些不自在的。
尤其是顧文倩一直在提醒她,那是她的親孫子,那是一條人命,她不可能那么的心安理得。
“雨辰哥,別這樣,我還不能……”顧文倩試圖將他推開,“我還是用別的方式來愛你吧,求你了……”
龍雨辰可顧不上這些,“有什么關系,又不是剛流產,都過了這么長時間了,誰說非得一個月?”
他需要享受的時候哪怕顧文倩剛流產他也不會憐香惜玉,主要是顧文倩這人太主動了,他都不需要把她當個人看。
直奔主題就是。
顧文倩本就是假流產,配合著他大喊了起來,“雨辰哥,你太厲害了,太棒了,我……我快要被你……”
龍雨辰就喜歡她這叫聲,讓他爽到了極致,如果她家世背景好點,也許……
不過他很快就打消了這樣的念頭,顧文倩太主動了,卑微到了塵埃里,這樣的女人他是看不起的,玩一下可以,娶回家是不可能的。
他更喜歡楚瀾那種怎么追都追不到的,那才能讓他有征服欲和成就感。
顧文倩很懂得怎么討好他,怕他累著,抱著他翻了個身,這種辛苦的事她自己來做,她也喜歡做。
她確實很厲害,知道怎么做能讓他快樂,甚至一點都不輸給那些專業人士。
她身上的香水讓龍雨辰沉迷,這是她新買的香水,比之前的更厲害。
這回完事后,他沒有罵著她離開,但依然讓人送了事后藥過來,“把這個吃了!”
顧文倩不肯吃,龍雨辰直接塞入她口中給她喂了口水,親眼看著她吃了才罷手。
“那我走了。”沒讓她走,她自己矯情一下。
“走什么,躺回去。”龍雨辰將她推倒,俯身看著她,“你到底噴的什么香水?”
顧文倩一臉無辜,“就普通的香水啊,是不是很好聞?”
龍雨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體,“你惹起來的,你自己解決掉。”
顧文倩很樂意,又重新開始。
龍雨辰今晚似乎特別來勁,折騰了好幾次,顧文倩一身疲軟,這回真的快要下不來床了。
“雨辰哥,我流產還不到一個月,今晚這么折騰,會不會有事啊?我不會以后都不能懷孕了吧?”
這些并不在龍雨辰的考慮范圍,“你是玻璃做的嗎?這么脆弱?要是害怕以后就別來了。”
顧文倩害怕他生氣,“我不是這意思,我被你折騰成這樣,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下嗎?我真的走不動了,我連下床都下不了了。”
龍雨辰瞥了她一眼,起身去了浴室,將身上清洗一遍后,走到窗臺邊點燃一根煙抽著。
顧文倩想去浴室洗洗,剛下床就跌倒在地上,這不是裝的,是真的雙腿發軟,尤其是大腿間,疼得都站不穩了,“雨辰哥,你扶我一下好不好?”
龍雨辰扭頭看著她,“別矯情了,自己去就是。”
“我真走不動了。”顧文倩扶著墻才站穩,但也知道他靠不住,不會來扶她,只好一點點地挪到洗手間,將身體洗了洗,隨后回到床上躺著。
沒趕她走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