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方蘭知道她接受不了,可沒想到她反應(yīng)這么大,“什么五個億?什么別墅?你為什么要給別人?你給誰了?”
顧文倩簡直要瘋了,“還不都是因為你!我以為我親生爸媽是有錢人,為了從喬汐那得知我爸媽是誰,我把那些都還給她了,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了,”
“你說什么?”方蘭一臉錯愕,“那別墅和五個億是你的,你為什么要給她?你趕緊去要回來啊,必須要回來!”
不愧是母女兩,有其女必有其母,都是貪得無厭的人。
“還怎么要回來?”顧文倩看著眼前邋遢又無能的生母,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恥辱,她居然會是這種人生的?
“那五個億是我從李立恒那盜刷的,他沒追究我,是因為我是他的親生女兒,別墅他也是留給親生女兒的,我現(xiàn)在成了你這種人的女兒,他怎么可能還會給我!
你既然把我拋棄了,又為什么要出現(xiàn)?!你怎么不去死!你要是早死了,或許他們就查不到我生母是誰了!”
這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刺入了方蘭的心,“倩倩,你怎么能說這種話?我是你媽媽啊,”
“有你這樣的媽,是我的恥辱!”顧文倩胸口起伏的厲害,不知道要怎么來宣泄,往前幾步一把掐住方蘭的脖子,“都是你害的!你把我害慘了!”
還以為親生父母是富豪,還以為可以繼承他們的家業(yè),沒想到竟是一個讓她最看不起的底層貧民!
“你干什么?”兩名警員忙把她拉開,“這里是警局!請你注意點!”
顧文倩對著他們嘶吼,“注意點?要是你們有這樣的媽,你們還能冷靜嗎?我生來就是顧家大小姐,我曾經(jīng)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現(xiàn)在呢?
她算什么東西,她有什么資格做我的母親?我看到她就覺惡心!”
方蘭被她掐了下好一會才喘過氣來,這死丫頭還真是下了狠手,她是看著顧文倩長大的,一直都在暗中盯著顧文倩,所以,她對顧文倩是很熟悉的,
“倩倩,你怎么能這么對媽媽?沒有媽媽,能有你嗎?你的命都是我給的,要不是我,你能在顧家享受二十多年的大小姐生活?”
“我呸!我真寧愿你沒生我出來,”顧文倩心里一陣陣抓狂,“都把我換掉了,為什么又要認(rèn)回去!”
方蘭連連喊冤,恬不知恥地哭訴,“不是我要換回來的,是他們重新做了親子鑒定,說你不是李立恒的女兒,你小姨為了幫你隱瞞,她連做了兩次假的鑒定報告,
可誰知道他們竟會在別的醫(yī)院也做一份,你小姨因為給你做假已經(jīng)被抓了,我們都是在保護你的,”
顧文倩腦袋發(fā)暈,她只知道,從今往后她再也不是什么大小姐,說不定還會被李立恒從公司趕出去,別墅沒了,五個億也沒了,她一直嬌生慣養(yǎng)的,沒了李立恒他們做靠山,她養(yǎng)活自己都難。
見面的時間有限,方蘭拉住她的手苦苦哀求,“倩倩,你還有個妹妹在念大學(xué),我現(xiàn)在被抓了,以后,你妹妹就交給你了,你要供她念完大學(xué),知道嗎?”
顧文倩甩開她的手,“你是在做夢嗎?我現(xiàn)在連養(yǎng)活自己都難,你讓我去供她念大學(xué)?”
方蘭不傻,“你在顧家二十多年,后來又做了李立恒的女兒,還跟姜承宇結(jié)過婚,就算現(xiàn)在不是李立恒的女兒了,你的首飾、包包肯定不少,你把那些賣了,能換不少錢,足夠供你妹妹念書了,你們是姐妹,要互相幫助啊。”
顧文倩眸色狠厲,她從來都只會從別人那拿好處,“我憑什么要賣掉首飾和包包去供一個跟我毫無關(guān)系的人念書?”
“可她是你親妹妹啊,倩倩,看在媽媽的面子上,你就答應(yīng)了吧,好不好?”方蘭是真不了解她這個女兒,
顧文倩覺得好笑,“你的面子?你有什么面子?我為什么要給你面子?方蘭,你就是我的噩夢!我告訴你,我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你怎么能這么說?”方蘭和她一樣無恥,“倩倩,我是你媽媽啊,你去求求李立恒他們,讓他們放過我跟小姨,好不好?你做過他們的女兒,他們一定會給你面子的。”
顧文倩被氣笑了,“你是不知道他們有多厭惡我嗎?自從知道我不是李立恒的女兒,他們對我沒有留一絲一毫的情面,收走了我所有的東西,
還想我替你求情?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我又憑什么要去替你求情?
你沒養(yǎng)過我一天,當(dāng)我知道你的存在時,你卻毀了我的一切!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有多恨你、有多厭惡你嗎?我告訴你,我永遠(yuǎn)都不可能做你的女兒!”
方蘭哭訴著,“倩倩,你不能這樣,你必須幫幫我,你不能不管你妹妹……”
顧文倩擦了擦眼角的淚轉(zhuǎn)身走了,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她接受不了這一切,更接受不了方蘭做她的生母,她感覺世界塌了,她的人生徹底完了。
任憑方蘭在后面呼天喊地的她都沒回頭,沒理會,還以為自己的親生父母會是豪門,想著能繼承他們的家業(yè),這樣的落差太大,大到不現(xiàn)實,大到讓她窒息,這么一來,她還怎么跟姜承宇復(fù)婚?
顧文倩回到別墅時,她的東西已經(jīng)打包好全放在了別墅門口,這讓她更加崩潰,大門門鎖的密碼已經(jīng)改了,她的指紋也不管用了,
曾經(jīng)至少還有個家,現(xiàn)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她檢查了下行李箱和行李袋,有十幾個品牌手袋,但并沒有首飾盒,還好她早上出門的時候項鏈、耳環(huán)、手鏈、鉆戒都戴上了。
原本是想戴著這些去見親生父母,好讓他們知道自己是有些實力的,哪知見到的竟是一個讓自己最看不起的女人。
顧文倩撥通了喬汐的號碼,“你真要這么絕情嗎?這是李立恒送給我的別墅,你憑什么把我的東西扔出來?”
喬汐,“房產(chǎn)證我已經(jīng)交回給我爸爸,這棟別墅是他送給親生女兒的,你不是,自然不能再住了,”
顧文倩一番瘋狂輸出后,哭哭啼啼的,“那我的首飾呢?我還有好幾套首飾為什么不給我?想黑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