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明山嘴角露出不屑：“你他媽的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是一個人，只需要賺錢，然后享受就完事了。
按照你說的，你是把自己當做人世間的主人了，人世間的所有好壞都要評價出一個善惡，然后內疚，難受。
你他媽的以為自己是誰啊。
別人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好壞都跟你沒有關系。”
付清波嘴角露出一抹苦澀：“誰說沒有關系，比如你，張口閉口就他媽的，知不知道我很難受。
還有我本來日子過得好好的，科學家，受到社會的尊敬，連我老婆孩子都覺得與有榮焉。
但就因為你這個騙子想長生，就把我囚禁起來。
世界上都是你這話縱容，如果不是你拿捏住我的家人，我連一天都不想活。”
以前研究科學，他干勁很大，充滿了熱情，每次出現一個成果，都會興奮地發瘋，又蹦又跳。
現在每次技術進步，他都覺得像是用刀子捅進心臟一樣的難受。
因為每一次都是助紂為虐。
他真的受夠了。
但為了家人，只能忍著。
廖明山眼中露出一抹兇光：“終于說實話了，你膽子今天很大。”
付清波冷聲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你想要我長生，不是為了感謝我，只是想要一個永遠為你服務的奴隸而已。
你什么都想做，你想做歌手，你想做醫生，你想做演員，你想做各行各業，我發現你似乎還想做女人。
供體里竟然有女人。
是不是有一天你換想當官，讓我把你的記憶寫入一個當官的身體內？
你的要求越來越瘋狂。
難道你有一天，想把天下所有人的身體里，都寫入你的記憶。
全天下80億人，都成為你？”
他根據廖明山的想法，聯想到很多，他真的有些害怕了。
他甚至生出一個念頭，也許這個人會把八十億人的記憶，全部讀取，然后分門別類地放入數據庫。
需要用什么人，就把記憶寫入一具供體。
那些人的記憶只要還在數據庫保存，就能永遠復活，永遠被他擺弄。
他害怕自己也會是這個下場，就算是他這一具身體死了，都要被廖明山掌控記憶。
一次次的復活，折磨。
這幾乎就是地獄，而廖明山就是地獄里的閻王，可以任意蹂躪他的人生。
廖明山愣住，他以為想變這女人這件事，沒有人知道，他提出來時候，只是說做實驗。
沒有想到，竟然被這個有些呆呆的科學家看破了。
一種被人看破隱私的感覺，瞬間讓他惱羞成怒。
不過想到這個人被自己掌控，就算是知道，也無所謂，他的話傳不出去。
這些念頭在電光石火之間，就消失了，隨后聽到把自己的記憶寫入當官的供體內。
他突然變得興奮，到那時候，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隱藏了。
隨后有聽到把記憶寫入八十億人大腦。
全天下的人，都是他，他有八十億個分身。
他趕緊幾乎要瘋了。
他雖然想過離譜的事情，但就是打死他，他也想不出這么瘋狂的念頭。
科學家真踏馬的不正常。
他才不會這樣，如果全世界都是他一個人，就算是有八十億個他，但其本質就是全世界就只有他一個人。
一個人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各種雜念閃過，他笑著道：“你想多了，我沒有你想的那么瘋。
其實我說這么多，就是想讓你長生。
你就說一句話，配合不配合？”
付清波臉色大變：“如果我不配合呢？”
廖明山笑了，笑得很怪異，咧著嘴，露出煙熏的淡黃牙齒：“你女兒的手指頭，就會變成一節一節的零食。
每天給你喂下去一截。
如果你還嘴硬，下一個就是你老婆，你爸爸，你媽媽，全部變成已經一截的，塞進你的嘴里。
我再問你一遍。
愿意配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