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膺看到張柒夜來拜訪自己便很是高興,他雖然已經退休多年,但前來這里拜會他的人還是不少。
因為,他的影響力還是在那擺著的,更有高書人這樣的得意門生。
但每次看到張柒夜,他都會很開心,他也清楚,張柒夜來看望他,不為任何利益,只是單純的友誼,彼此一同交流道經。
“道友,我最近在讀《道德經》,去認真剖析老子崇尚的無為而治。”
“其實,民主的發源并非來自耶穌基督,而是來自我們華國的道家!”
“無為而治,似乎就是最古早的民主吶!”
令狐膺拉著張柒夜便開始論道,這回談論起了《道德經》來。
張柒夜便點頭道:“現代文明來源于‘摩西十誡’,但若論民主的發源,的確可以追溯到‘無為而治’這四個字上來。”
令狐膺笑道:“老子的智慧真是無窮無盡,他說‘治大國如烹小鮮’,我當年在仕途中身居高位時,便深切感受到了,也從中吸取了一些經驗,這才讓我這些年來沒有犯下什么不可饒恕的大錯。”
兩人坐而論道,時間過得很快。
接近晚飯時分,徐挽弓也到了這里來。
“大舅你怎么來了?”看到徐挽弓后,張柒夜不由有點驚訝。
“我來拜訪下膺老,也順帶著把我徐家的一樣東西交給你保管。”徐挽弓微笑道。
令狐膺聽到這話后,眼神銳利地掃了過去,問道:“你確定?”
徐挽弓的絡腮胡保鏢站了出來,手里托著一方小盒子,將之遞給了張柒夜。
張柒夜接過,打開盒子看了一眼,不由愣住,然后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語成讖?!”
他不由想到了這四個字,腦瓜子嗡嗡的。
徐挽弓平靜道:“是傳承也好,是玄學也罷,當年,那人想要這東西,想要千秋萬代。”
令狐瑾不由好奇,問道:“到底是什么東西?”
她想湊上來看,張柒夜卻是已經將盒子關了起來。
“這東西真交給我來保管啊?”張柒夜若有所思,看著徐挽弓,問道。
“當然要交給你,這是你生命中必須要去承擔的重任。”徐挽弓笑道。
令狐瑾不由心癢難耐,如貓在抓,就要伸手去掀開盒子看看里面的事物。
張柒夜沉默,任由她將盒子掀開,然后,她也發出一聲驚訝的呼聲來。
只見,盒子當中放著一枚玉璽,這玉璽橫置于盒中,底部刻有“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
“傳國玉璽?傳國玉璽竟然一直在你們徐家?!”
令狐瑾震驚不已,抬頭看向徐挽弓。
徐挽弓道:“我徐家為龍脈派傳人,世代守護國運,玉璽落在我們手里,不足為奇。只不過,這個小玩意兒,有必要讓大家這么震驚嗎?”
令狐膺也道:“如今天下,在萬民而不在個人!封建時代早就過了,這東西代表不了什么了。”
張柒夜卻是感覺這玉璽當中涵蓋有一股強大的磁場,仔細端詳起來也有一股奇妙的韻味。
“可架不住有些人的思想封建。”徐挽弓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倒是。”令狐膺忍不住長嘆一聲。
令狐炎也被嚇得瞠目結舌,這就是傳說中的傳國玉璽啊,若是在封建時代,誰得到了這玩意兒,那就是天命所歸啊!
不用去刻意營造什么背景,什么人設,自然有一大堆名士會來投奔,幫你爭搶天下。
張柒夜摸著這傳國玉璽,忍不住回想起那天跟喻雪琪的玩笑話來。
“膺老說得不錯,天下在萬民而不在個人,獨夫注定是沒有好下場的。這玩意兒,代表不了什么!”張柒夜平靜道。
“東西就交給你了,好好保管著,往后用得上。”徐挽弓說道。
張柒夜感覺自己的手中格外沉重,這不單單是一枚傳國玉璽這么簡單,更是整個華國厚重的歷史。
一時之間,心緒紛飛,不知多了多少的感悟。
張柒夜說道:“我現在樹大招風,東西放在我這里并不安全,不如請膺老代為保管好了。”
令狐膺一怔,問道:“這么重要的東西,我來保管?你沒開玩笑吧!”
張柒夜道:“膺老是什么人,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我也很清楚,東西交給你保管絕對沒錯。”
令狐膺沉吟了許久,緩緩道:“確定?”
張柒夜嘆了口氣,道:“當然確定了,放在你這里我最放心。”
徐挽弓沒有說話,他將這玩意兒交給了張柒夜,那么,張柒夜怎么處置,他都不準備干涉。
何況,令狐膺的確是個值得信任的人,當初那場風波,足夠讓徐挽弓看清很多人的立場。
“好,那就放在我這里吧,那些人也猜不到,這東西會放在我這兒。”令狐膺笑了笑,說道。
張柒夜直接將盒子給了令狐膺,然后,令狐膺走入屋內,將東西藏了起來。
“好了,吃飯吧,我肚子好餓,不知膺老準備了什么菜招待我。”徐挽弓摸著自己的肚子,笑吟吟地道。
“放心,好吃好喝管夠。”令狐膺大笑道。
飯菜很快就端上了桌,蔬菜都是令狐膺自己種的,不要擔心農殘問題。
雞鴨也都是自己喂的,不必擔心激素問題。
食品安全是個大問題,但大人物們自有特供伺候,哪管你普通人民死活。
也就空氣難以特供,所以多多呼吁保護環境嘍。
“傳國玉璽的作用是什么?”張柒夜問道。
“氣運吧,龍脈派的傳承我沒學到什么,這個你應該比我更懂一些。”徐挽弓就道。
“嗯……”張柒夜點了點頭,他師承龍虎山,這方面的確很懂。
徐挽弓道:“這東西千萬別落入那些家伙的手里就是了,他們心術不正,指不定會卷起什么風浪來。”
張柒夜便對令狐膺道:“我會時常來這里看你,也看看玉璽,我感覺這玩意兒能讓我有點別樣的體悟。”
“什么體悟?受命于天嗎?哈哈哈……”令狐膺開起了玩笑來。
“不許和朕這般說話。”張柒夜板起臉來,道。
大家都開懷大笑起來,氣氛很是歡樂。
現在的氣氛是歡樂的,但是在當年,圍繞著這傳國玉璽,可是有著一系列血腥無比的爭斗。
吃過飯后,稍坐片刻,令狐炎邀請張柒夜去參加晚會,發展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