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目光,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落到了張柒夜的身上來!
王通張大了嘴,剛剛他還在暗暗幸災(zāi)樂禍喻雪琪攤上了事,但沒想到反轉(zhuǎn)來得這么突然這么快!
李雪梅更是臉色一下白了起來,誰能想得到,徐挽弓居然是張柒夜的舅舅!要知道,當(dāng)初張柒夜的母親,在張家可沒什么地位可言。
孟嬌同樣愣住了,頭皮發(fā)麻,同時心里涌現(xiàn)出無窮無盡的懊悔來,自己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主動找張柒夜分手的!
剛剛,她還刻意過去秀一下,說可以幫他們引薦給徐挽弓認(rèn)識,但現(xiàn)在,打臉來得如此之突然。
張柒夜是徐挽弓的外甥!
兩人的這個關(guān)系,已經(jīng)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邱巧巧的臉都綠了,絕望地看向了蕭葉,希望他能夠幫自己說話。
而蕭葉同樣也好不到哪里去,滿臉震驚,然后愁眉緊鎖。
喻雪琪聽了徐挽弓的話之后,也不客氣,道:“剛剛她假意跟我握手,實際上使壞,絆了我一腳,讓我摔得滿身都是蛋糕?!?/p>
她一伸手,就指到了邱巧巧的臉上。
徐挽弓聽后點了點頭,看向邱巧巧,微笑道:“是這樣嗎?”
邱巧巧面露絕望和驚慌,連連搖頭,支支吾吾地道:“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這樣的?!?/p>
徐挽弓看了張柒夜一眼,問道:“你說怎么處置呢?”
張柒夜嫌棄道:“打斷腿扔出去就是。”
邱巧巧嚇得花容失色,脫口就向蕭葉求助道:“蕭少,救我!”
蕭葉卻是一笑,道:“你自己做錯了事,我怎么救你?剛剛我還誤會了,以為真是喻總先對你動手了呢,沒想到是你在搞事?!?/p>
這很符合蕭葉的一貫作風(fēng),上次的事情,他也是這樣脫身的。
“打斷腿顯得我徐挽弓太霸道了,剛剛回國,我與她家的人又有點情面在。”徐挽弓笑了笑,平靜地道。
“那就全憑大舅處置,其實,我也出氣了的?!庇餮╃骷泵﹂_口,給了徐挽弓一個臺階下。
她情商高,可不會像張柒夜這樣把人往死里整。
徐挽弓嗯了一聲,道:“邱小姐你自己拿出三千萬來向雪琪賠罪,然后,喻氏集團(tuán)的所有產(chǎn)品代言都可以找你,而且,你還得零報酬配合。我這個處置方式,你覺得如何呢?”
邱巧巧一聽,不由嘴角抽搐,苦澀道:“徐先生,三千萬太多了吧,而且,我的代言費(fèi)……”
徐挽弓的臉色冷了下來,道:“那就打斷腿扔出去,然后將你永久封殺,誰敢給你資源,就是跟我徐挽弓過不去!你覺得這樣處置,如何呢?”
邱巧巧一驚,急忙答應(yīng)道:“我同意之前的條件?!?/p>
徐挽弓冷然道:“晚了!賠九千萬吧,九九歸一,很吉利?!?/p>
邱巧巧驚恐得想哭,但前車之鑒尚在,只能乖乖閉嘴,忍著眼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兒了。
她有些怨恨地看了蕭葉一眼,如果不是被蕭葉唆使,她也不會主動來找喻雪琪的麻煩!
但話又說回來,她如果不貪圖蕭葉背后的權(quán)勢,又怎么會愿意聽蕭葉的話?這也算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了。
徐挽弓雖然是坐在輪椅上的,但在眾人的眼里,他的氣場卻強(qiáng)大得令人發(fā)指,仿佛籠罩了整座莊園一樣,宛如一個巨人。
他說話的聲音輕柔又有磁性,但偏偏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和反駁的強(qiáng)勁!
“外甥,你看我這處置方式如何呢?”徐挽弓對張柒夜道。
對于張柒夜,他還是有不少愧疚的,畢竟,徐家散了之后,他便直接出國了。
而張柒夜的母親,又走得早,他一個人成長起來并不容易,當(dāng)舅舅的徐挽弓從始至終也沒幫到什么忙。
張柒夜呵呵一笑,道:“這是大舅你的地盤,你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好了,我都行的!”
他看喻雪琪的氣也出了,也就高抬貴手了。
忽然間,他一個轉(zhuǎn)身到了蕭葉的面前來,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抽了出去!
蕭葉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扇得側(cè)飛出去,跌倒在地,險些昏厥。
“她的事兒完了,但并不代表你的事兒也就完了。”張柒夜面無表情地捏著自己的手腕,居高臨下地說道。
蕭葉震怒,看向徐挽弓,道:“徐先生,這是你外甥,你有什么說法嗎?”
徐挽弓看了他一眼,有些嫌棄地道:“敢做不敢當(dāng),算得上什么男人?你滾吧,別留在我這兒,臟了我的眼!”
蕭葉氣得幾乎吐血,沒想到徐挽弓這么不給面子。
他爬起身來,轉(zhuǎn)身就走,什么狠話也沒撂下,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這筆債他是徹底記下了的。
只不過,什么時候會找張柒夜還,那就不知道了。
張柒夜緩緩道:“對我有什么不滿或者看不慣的,直接沖著我來就行了,如果誰要不識抬舉,拐彎抹角去針對我的好朋友,她但凡有個三長兩短,那道爺我就讓你全家跟著吃苦頭!”
這話是說給正在往外走的蕭葉聽的,也是說給在場的所有人聽的。
而且,他這話也不是危言聳聽,反正看到喻雪琪被欺負(fù),他就差點當(dāng)場炸了,直接弄死邱巧巧的心都有了。
喻雪琪聽后,不由一愣,然后笑了,有這么個好朋友罩著,自己這輩子必然無憂無慮、快快樂樂!
而孟嬌聽到張柒夜的話后,心里卻是發(fā)酸發(fā)苦,如果自己在他當(dāng)初被逐出家族之時沒有這么無情,那么,現(xiàn)在站在他身旁的人,說不定會是自己!
徐挽弓咳嗽了一聲,輕聲道:“我孤家寡人一個,只有一個外甥。雖然我們徐家勢單力孤,但我比較有錢,應(yīng)該可以買很多人的命?!?/p>
眾人噤若寒蟬!
高書人這個時候笑了起來,拍了拍張柒夜的肩膀,道:“好你個張柒夜啊,徐先生是你舅舅,這事兒怎么不提前跟我說?害我提心吊膽,就怕天南省的資源留不住徐先生這尊大佛呢!”
張柒夜變臉道:“高先生你好好說,我修道的噢!”
兩人這一番對話,立刻就緩和了現(xiàn)場的氣氛,大家也不再那么緊張了。
徐挽弓笑吟吟地?fù)]了揮手,道:“大家繼續(xù)品酒聊天,邱小姐去換一身衣服,等會兒再上來主持?!?/p>
邱巧巧急忙鞠躬,道:“謝謝徐先生?!?/p>
然后,她又對著喻雪琪鞠躬,道:“對不起,喻總。”
說完話,她便急匆匆離開了。
徐挽弓坐著輪椅到了張柒夜的面前來,道:“剛剛你動手打蕭葉,還是太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