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被關押在封魔令中,合天門弟子葉靈玉將封印我的封魔令從天劍門盜出,送去了海上,我這才被釋放了出來……”,阿梵頓了頓,“但葉靈玉這么做,并非是受我控制,她是被紫天門弟子秦信指使的……”
“這個我知道”,我說,“這不是什么秘密……”
“是……”,她看看我,“阿梵想說的是,葉靈玉是受秦信指使,而秦信能知道哪塊封魔令里封印的是我,卻是有人告訴他的……”
“有人告訴他?”,我心里一緊,“誰?!”
“是……”,她低下頭,“是……”
她猶豫,不敢說。
“但說無妨”,我示意她。
“據(jù)秦信說,他在指使葉靈玉盜取封魔令之前,曾在定中被人引去了天劍門天劍行宮,那人把封印我的封魔令指給他看,告訴他,把這塊拿走,這里面,是紅衣魔祖天音阿梵……”,阿梵說,“秦信醒了之后,就有了盜取封魔令的念頭,而這念頭像中了魔似的,始終在他心里,揮之不去……”
“最終,他找來葉靈玉……”
“也就是說……”,我站起來,“秦信是被人蠱惑了?!”
“是”,她點頭。
青雪皺眉,“會是誰?”
無相摩天轉頭看九頭紫凰,“你的神凰之眼可以看出來,給少帝君,讓少帝君看看那個人是誰……”
“好!”
九頭紫凰走過來,雙手捧著神凰之眼獻給我,“少帝君只需要想著這個人,神凰之眼就可以為您顯現(xiàn)出來,而且,只有您自己能看到……”
我接過神凰之眼。
他恭敬的退回到無相摩天身邊,示意我,“少帝君請……”
我讓天音阿梵起來,接著看神凰之眼。
隨即,神凰之眼中顯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心里一驚,猛地用手按住了。
那身影隨即消失了。
見我神色不對,阿梵問我,“少帝君,您……您看到了么?”
我努力平靜下來,把神凰之眼還給九頭紫凰,對阿梵說,“謝謝你提醒我,接下來的事我自己處理,你們回去吧。”
阿梵抱拳,“是……”
青雪,重月,無相摩天,九頭紫凰也抱拳,“是……”
他們各自后退幾步,紛紛化作金光,飛走了。
我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
那身影……
真是沒想到……
真是沒想到啊……
我呵呵一笑,抬頭看著天上,心里五味雜陳。
這時寶兒,晴兒,莎莎回來了。
她們快步走過來,“怎么樣?”
“沒事吧?”
“沒事……”,我看看她們,“事情辦好了,咱們回去吧……”
她們點頭。
我又看了看身后的合天殿廢墟,帶著她們離開了青玉頂。
……
我們在太虛宮住了一個多月,年底回到了京城。
二叔聽說我們回來了,非常高興,當晚就來到和天下家里,一起吃了一頓團圓飯。
席間我告訴他和雪姨,我和寶兒準備年后完婚,日子都選好了,正月初九。
二叔和雪姨先是一愣,接著都笑了。
“好好好!太好了!”,二叔笑的嘴都合不上了,“你倆結了婚,我就可以準備當二爺了!”
他笑著看向雪姨。
雪姨笑著點頭,對寶兒說,“有了孩子我給照顧,我雖然沒生養(yǎng)過,但我親手帶大過兩個小師妹,在養(yǎng)孩子方面,我也算是經(jīng)驗豐富了……”
說的寶兒臉紅不已,只能尬笑。
“真的嗎雪姨?您真有經(jīng)驗,那等我們生了,也交給您帶唄”,莎莎跟著湊熱鬧,“我不想讓我媽帶,想讓您帶……”
“沒錯!還有我!”,小琥趕緊說,“我也不想交給我媽,您就辛苦點,一起給帶了吧。”
“對!我們也是,生了孩子都交給您帶”,夏兒也笑著說。
“沒問題!”,雪姨來者不拒,“我神通雖不如你們,但分身法還是可以的,同時照顧十個孩子沒有問題的!”
“老秦家人少……”
“你們就可勁的生,雪姨給你們帶……”
“哈哈哈……”,我們都笑了。
寶兒紅著臉給雪姨夾菜,“您吃點菜……”
雪姨笑的特別開心,“好好好……我自己來,自己來……”
二叔看著她,笑的那叫一個春暖花開。
其實我們都能看出來,他和雪姨的關系,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樣了……
怎么說呢……
有點微妙,但誰也不點破……
這樣挺好……
慢慢來吧……
……
過了春節(jié)之后,我們就開始籌備婚禮,正月初九這天,我和寶兒舉行了盛大的婚禮。我的十一位未婚妻全都來充當伴娘,十一家岳父岳母,以及南北風水界,修真界的各界朋友,連同我們各家的事主們,全都來了。
婚禮結束后,林北北統(tǒng)計了一下收的禮金,足有七千多萬……
我看過禮賬,這些錢主要都是秦家和林家的事主隨的,別家不說,只江家,王家,李家,杜家,趙家,霍家六個家族,就隨了六千萬之多……
李婉臨走的時候還叮囑我,等寶兒生了孩子辦滿月酒,一定要通知她。
我笑著答應了。
果然像寶兒擔心的那樣,我倆完婚后不久,她就懷孕了。寶兒很無奈,但為了孩子,她也只能召集昆侖三大門的掌門來到京城,告訴她們自己懷孕了,接下來昆侖的事務,由晴兒代她掌管。
是的,我這個昆侖之主根本就不管昆侖的事,啥事都不操心,都是交給寶兒來管的。寶兒懷孕期間,這副重擔就落在了晴兒身上,由晴兒來整體掌握昆侖三大門的重建事宜……
我樂得清靜,每天就陪著寶兒,等著我的長子長女來到世間——寶兒懷的是龍鳳胎,而且兩個孩子的根骨極好,雖不如我,但也是天仙級別的……
我很知足,特別的知足……
至于神凰之眼中的那個身影,我慢慢的也釋然了,不去想它了……
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我不想這件事,他卻找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