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將軍說的是,鎮(zhèn)北軍這些家伙,只會搞一些偷襲。”
“方才簡單的碰撞,便是讓那烏桓與胡人損失了不少兵馬,還是上將軍英明,若是讓鎮(zhèn)北軍就這樣逃走了,豈不是壞我金軍的名聲。”金將單承業(yè),也不由對著完顏真卿,拍起了馬屁。
哈哈哈~
完顏真卿大笑,“一群烏合之眾。”
“繼續(xù)追擊,斷然不能讓鎮(zhèn)北軍,就這樣安然逃走,不然!也太便宜他們的,最好是能將李天策的腦袋給擰下來,如此!方解本將心頭之恨。”
“上將軍明鑒。”單承業(yè)笑著巴結(jié)道。
“所有人,繼續(xù)追擊!”
正當(dāng)完顏真卿的追擊命令剛剛下達(dá)之時,身后便是奔來一匹快馬。
來者之人,正是前來報信的金將闞杰,見到完顏真卿,立馬喊道:“上將軍留步,陛下口諭。”
聞言,完顏真卿這才將戰(zhàn)馬勒住停下。
“闞陛下何口諭?”
闞杰喘著粗氣,立馬說道:“陛下讓你,不要輕敵冒進(jìn),立即撤軍,以免中了敵軍計策。”
哈哈哈~
完顏真卿放聲大笑,仿佛絲毫沒有將李天策的軍隊放在眼里一般。
“笑話,這鎮(zhèn)北軍方才已經(jīng)敗了本將一仗,此刻猶如驚弓之鳥一般,四處亂竄,此時若是撤退,豈不是錯失破敵之良機啊!”
“可……可是……”闞杰還想說什么,可看著氣勢正盛的軍隊,一時竟也拿不定主意。
因為就眼下他所見到的局勢來看,乘勝追擊,確實沒錯。
“如此……末將著實也不好向陛下交代啊!”闞杰頗為為難。
完顏真卿的嘴角,卻是微微上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怕什么?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何況,咱們?nèi)羰悄軐⒗钐觳吲c蘇伯山的腦袋砍回來,到時候陛下還會追究咱們抗旨的罪過嗎?”
“闞杰將軍,你是本將軍的部下,在戰(zhàn)場之上,就應(yīng)該聽從本將的,本將的任何指令,你要絕對服從,另外!此次若是大功告成,闞將軍可以好好想想,此等功勞,必讓爾等封侯。”
這……
闞杰心動了。
是啊,就現(xiàn)在李天策、蘇伯山的兩顆腦袋,恐怕比武國皇帝的腦袋還要值錢萬倍,要知道,武國的皇帝沒了,隨時可以換,可眼前那兩個人要是沒了,整個武國就沒了依仗,恐怕也只有等著國滅了。
“好,末將就聽上將軍的,殺了李天策、蘇伯山。”闞杰振聲說道。
完顏真卿拍了拍闞杰的肩膀,“那還等什么?全軍繼續(xù)追擊。”
隆隆隆~
剩下的兩萬八千多金軍鐵騎,朝著雁門關(guān)行進(jìn)。
而在鎮(zhèn)北軍埋伏的位置,金軍的速度快,日行百里,明日傍晚時分便到。
過了百里之后,就開始多戈壁與險山了,當(dāng)然!與沙漠貼近的一處山石林,都是光禿禿的一片,幾乎很少能見到樹木甚至是叢林灌木,更多的是宛如竹筍一般的山石,而此處多為迷霧環(huán)繞,宛如地獄中一般,常年被陰霾籠罩。
此地,最適合打伏擊。
李天策所率領(lǐng)的三萬大軍,鉆入此地之后,便是沒了蹤影,可憐追擊大半日的完顏真卿,一個勁的直罵娘。
但好在,完顏真卿不止一次的前往中原邊境,對于這條路,無比熟悉,便是摸黑,也能安然無恙的從此地穿過去。
“這鎮(zhèn)北軍,是屬耗子的嗎?竟然如此的能跑。”
“都給本將小心著點,警惕四周。”完顏真卿振聲令道。
但是,對于完顏真卿來說,今天傍晚,又是無比慶幸的,因為此片地方的迷霧,早已消散,周圍景象,一覽無余。
“將軍放心,此路段不長,只要突破此地,前邊暢通無阻。”單承業(yè)說道。
“而且,目前就算沒有追擊到李天策,咱們可率領(lǐng)大軍,長驅(qū)直入,直抵雁門下,末將猜測,此時的雁門關(guān),一定兵力空虛。”
“我軍騎兵,可突襲雁門關(guān),破關(guān)而入。”
完顏真卿眼前一亮,頓時覺得單承業(yè)說的極妙。
“好,妙,實在妙哉!”
“本將一時沒有轉(zhuǎn)過來,此次若是能打開武國國門,本將必然在陛下面前,為你請功。”
“全軍迅速度過此地。”
隨即,身后騎兵的速度,更是加快了幾分。
而在一處略兇險的山崖之上,蘇定方靜靜的看著已經(jīng)進(jìn)入包圍圈的金軍。
“來了!”蘇定山嘴角微微上揚。
“全軍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
“是!”薛大定揉了揉眼睛,還一副非常不真實的感覺。
“二將軍,您到底是如何斷定,鎮(zhèn)北王是詐降的?”
“可…可鎮(zhèn)北王的演技,著實…過于真實了一些。”
是啊!李天策的演技何其之真,他們這些人,都被騙了。
而且,他們沒有想到,蘇定方早就知道李天策是在演戲,竟然還瞞著他們。
以至于他們以為,李天策真的投靠了金國。
“爾等沒與鎮(zhèn)北王接觸過,此人…最忌恨的,便是這些異族人,這整個武國誰都會投降,可他不會。”
“另外,有些事情,你們并不知道,不知道鎮(zhèn)北王的為人,也在情理之中。”只有蘇定方明白,李天策到底是何許人也!
他的志向與野心,可不是金國送金送銀送公主,就能瓦解的。
“看來,等此戰(zhàn)結(jié)束之后,我等恐怕…要親自于鎮(zhèn)北王面前道歉了。”
“那接下來,就讓這群金人,好好看看咱們的厲害。”
薛大定緊握手里的武器。
處于隱秘處的火炮軍陣地,也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炮兵營聽令。”
“全炮填射!”
“放!”
砰砰砰~
隨著那清脆的爆炸聲響起,一路猛進(jìn)的完顏真卿,忽而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如此晴空萬里,怎會發(fā)出如此悶雷巨響?”
沒見過鎮(zhèn)北軍火炮的完顏真卿,心里自然是慌慌的。
轟轟轟~
下一秒,那炮彈直線落下,直接轟炸在狹窄的谷道里邊。
谷道狹窄,那炮彈爆炸,所產(chǎn)生的威力,匯聚又迸發(fā),威力巨大。
希律律~
金軍頓時被炸得人仰馬翻,血肉橫飛,尤其那受驚的馬兒,此刻在開始亂跑亂竄,也不管周圍有沒有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