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蘇伯山冷哼一聲,頗為倔犟,“本將真是看錯了人,竟然信了你李天策的。”
“還虧本將將女兒嫁于你,可你……竟是如此賣主求榮之徒,爾這等人,該下十八層地獄。”
李天策眼睛寒芒四射,“少說廢話,爾又不是不知道,武國朝廷,是如何對本王的,他差點讓李氏滿門抄斬,若非本王裝瘋賣傻,如今……李氏豈還有人在?”
李天策此話說的非常真誠,發自肺腑,便是蘇伯山都動容了,頓時也無話可說。
“陛下,還是先將蘇伯山,放于一營中關押著吧!等他真正回心轉意了也不遲。”
嗯!
完顏阿骨打點頭,“也好。”
“來,咱們喝酒去。”
說罷,完顏阿骨打便是拉著李天策的手腕,朝行營里邊走去。
完顏阿骨打對人,確實無比禮遇,這要是換做其他想要與其效力之人,估計早就被感化了,只是可惜,李天策命中帶著反骨,不愿低人三等。
當然,今天晚上,完顏阿骨打對李天策的警惕不算太高,畢竟!李天策只帶來了五千人,并且!還將蘇伯山押著做人人質,這很明顯是要投降了啊!
他若是再對其監視,就顯得有些沒有誠意了。
今夜那可是好酒好肉待著,李天策一個勁的與完顏阿骨打喝酒。
晚八九時,金國高層一部,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當然!并非所有的金國高層都醉了,大將軍完顏項禹等人,自還是留了個心眼。
出征在外,不敢飲酒。
這是做為統帥最基本的準則。
凌晨時分!
金軍大營,已然安靜,當然!營內的防守,依舊森嚴,那金軍的巡邏隊,來了一批又是一批。
完顏阿骨打今天是因為李天策沒有帶太多的兵馬,故而對李天策放松警惕的,可他并不知道,李天策麾下的這五千玄甲軍,即便沒有穿戴鎧甲,戰斗力也依舊強悍,能夠以一敵十。
關押蘇伯山的大帳內,外邊傳來一陣騷亂。
蘇伯山的眼睛,猛得睜開,看著帳外。
在進入金軍大營的那一刻,他已然是將生死置之度外,就是為了成全李天策的大計。
此刻,便是見到一個粗壯大漢,從外邊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短劍。
呵呵~
蘇定方冷淡一笑,“你是來殺本將的?”
大漢朝著營帳的周圍看了一眼,發現并沒人偷聽,便是直接道出自己的身份,“大將軍不要誤會,在下乃是鎮北王麾下錦衣衛蒙力。”
“此奉鎮北王之命,特來營救大將軍,還請大將軍先隨末將離開。”
蒙力不僅是錦衣衛,麾下還有一批忠心不錯的打手,今晚!可都成為救助李天策內應。
李天策裝傻的三年期間,可是下了一盤很大的棋,不僅是武國,還有周邊的異族,每個國家,出那么一兩個叛徒,其實也很正常的。
“你……你可是金國之人,如今!竟效力于李天策?”蘇伯山詫異,難以置信。
這會的蘇伯山,一想到李天策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頓時就感到一陣毛骨悚然,他本以為已經夠了解李天策了,可沒想到,自己所了解的李天策,所展現出來的東西,不過是他本身的冰山一角罷了。
“正是。”蒙力鄭重點頭,“當年若非主公給在下一口飯吃,在下恐怕早就餓死了。”
“而且,金國看起來頗為團結,但也并非說,金國中的人,都是要效力他完顏阿骨打的。”
“大將軍,時間不多了,等出去之后,主公定會向您解釋的,現在!咱們先出去。”
“好!”蘇伯山點頭,反正自己是爛命一條,不妨相信眼前之人。
而蘇伯山,跟著蒙力身后,奔出大營,一路幾乎是暢通無阻。
當然,現在蘇伯山的腦子里,還有許多事情,想要問清楚,等此次劫難解了之后,他一定要問明白,說實話!他現在很懷疑,李天策壓根不會對武國有任何的忠心,在其心里,恐怕是醞釀著一個大陰謀,說句不好聽的,便是說他李天策,真是要造反,他也相信。
此刻,在大營之外,項龍羽、李天霸等諸將,皆已等候多時,說到底,還是他們誤會了李天策,李天策先前的表現,讓他們真的以為,自家主公真要投降金國了,但所幸,這都是自家主公的計策。
而今夜的玄甲軍士兵,突然醒來,看著周圍和自己一塊醉倒的士兵。
他們今夜的任務,那就是盡可能的,將敵軍的糧草燒掉,然后!率領大軍,從前營突圍出去。
凌白不在,領兵之人,正是軒轅霄、高獻芝、史舒翰。
“應該過十二時了,咱們各領兵馬,分頭行動,今天晚上,或許不是很順利,但拼死……也要將敵軍后軍營燒掉。”軒轅霄振聲說道。
若是能將金軍大營的后勤糧草,不說全部燒掉,就算是燒掉一半,完顏阿骨打向武國邊境調兵的速度,就要遲緩下來。
這打仗啊!若是沒有糧草,還真是寸步難行,不論是人,還是戰馬,都需要糧草維持。
“明白,那末將就去攔截完顏項禹的軍隊。”高獻芝振聲說道。
“那我去打通前營,保護主公。”史舒翰說道。
“好,兩位將軍的任務不輕,此戰……你我不能有一絲差池。”軒轅霄肅聲說道,“那便舉火為號。”
“諾!”兩人抱拳作揖。
打定主意的三人,立馬行動,軒轅霄分了一千人士兵,史舒翰與高獻芝,則是各兩千,不過!如此明目張膽的行動,軒轅霄自然沒有這樣傻,而是趁機將醉酒的上千金軍,全部斬殺,這些金兵的防備并不高,且真是醉酒狀態,到死之時,便是連一點叫聲都沒有。
軒轅霄則是換上了金兵的衣服,至于其他人,便是只能強行硬剛金軍了。
這會的金國大將軍完顏項禹,好不容易躺下,卻是睡不著,內心不安。
他總覺得,李天策如此輕易的投降,哪里怪怪的。
遂,便是穿戴好鎧甲,欲準備去看看李天策。
“大將軍,您今夜都巡了五次營了,那鎮北軍自是全部都醉躺下了,您是不是過于多慮?”營前將軍頓覺得完顏項禹有些小題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