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南枝和陸宴州沖鋒在前,他和唐嘉的熱度很快就淡了下去。
再配合鈔能力和家庭背景。
很快網上所有相關的帖子都消失不見。
對于這件事,沈南枝想了想,主動給傅清衍發過去消息解釋。
自從發生上次車內的事情后,兩人的關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關系迅速升溫。
但兩人誰也沒捅破最后一層窗紗。
可以說是將曖昧的事情證實了。
消息發出去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得到傅清衍的回應。
結合前邊的消息,應該是在忙。
沈南枝并沒有多想。
一直到傍晚,沈曜興沖沖的打來電話,“南枝姐姐,鑒定結果出來了嗎?上面怎么說?”
本來沈曜是要一大早就過來問的。
可是被家里的事絆住了腳。
一時之間就把這件事給忘在了腦后,等閑下來的時候,才突然想起。
于是迫不及待的撥通沈南枝的電話。
沈南枝又想起收到的親子鑒定結果,眸色忽閃,而后,她平靜的說:“還沒到。”
沈曜疑惑:“不是說今天早上派送的嗎?
現在都晚上了。
再怎么樣都應該送到了吧?
沈南枝面不改色的說謊:“快遞員家里有事,請假了。”
沈曜:“……那可以換個派件員啊。”
沈南枝:“只能他送。”
沈曜覺得怪怪的,但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來到底哪里奇怪。
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就放在了其他事情上。
沈曜:“南枝姐姐,那個熱搜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開始講起了你和陸宴州高中的事?”
帖子沈曜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
幼稚的在那些罵陸宴州的評論下,點了個贊。
至于那些說到他心坎上的言論,沈曜實在難以控制的評論兩句。
有他的加入,戰況越發的熱鬧。
沈南枝:“多虧你二哥。”
五個字讓沈曜迷茫的眨了眨眼。
什么叫多虧了他二哥?
這件事怎么又和二哥扯上關系了?
沈曜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為什么。
沈南枝好心提醒了一句:“你二哥為了壓自己的熱度,讓我出來當替死鬼了。”
這么說,沈曜就明白了。
二哥簡直太歹毒了!
竟然為了自己的一己之力,把沈南枝推出去當擋箭牌。
簡直太可惡了!
沈曜氣憤的要去找沈從簡理論。
沈南枝也沒阻止。
在電話掛斷后,她看了眼時間,決定直播一會兒。
她沒有提前通知。
直接就開了直播。
關注沈南枝的網友們都得到了提醒。
一骨碌的放下手上的事情,全部紛紛涌了進來。
直播間的畫面和往常不一樣。
沒有紙和筆。
只有干凈的高級茶幾。
屋內的燈光將整個客廳都襯得十分溫馨。
一個人住在大平層,習慣了并不覺得孤單。
【今晚是不準備連麥解答感情問題了嗎?】
【哈哈謝謝沈老師!讓我得到了那88888的獎金!終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暫時告別牛馬生活!】
【沈南枝,微博熱搜是什么情況?是陸宴州發的嗎?你要不要做出什么回應?】
【傅先生呢?你能不能現場連麥傅先生,看看他是什么反應。】
【我覺得應該會吃醋,畢竟這種事放在誰身上,誰都覺得是當頭一棒。】
【希望我的預感是假的,你和陸宴州那個渣男,千萬不要復合啊!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你也不想再經歷一遍那種痛苦吧?】
【我呸!你別烏鴉嘴啊,陸宴州不可能復合成功的!】
【就是說啊,沈南枝不是那種傻子,放著好好的傅清衍不要,非得要去吃那餿掉的爛草?要是她真的復合了,我可就要脫粉了!】
【情感主播和出軌的前任復合,那就是塌房!】
【我好不容易這么喜歡一個人,能不能不要塌了?沈南枝,你不許和陸宴州復合!】
【高中談的戀愛都是心中揮之不去的白月光,唉!我到現在都忘不掉我的初戀,高中我成績很差,是她輔導我學習,讓我從一個大專逆襲到了本科,雖然不是什么重本,但是也比大專好啊!】
【那你為什么分手?移情別戀,不愛了?】
【怎么可能?她不想異地,但是我們大學一個在南,一個在北,一年到頭只能見個兩三次,她說她堅持不了,就和平分手了。】
【異地確實很難堅持,那你現在和她還有聯系嗎?】
【上個月,她給我發了她結婚的請帖。】
【兄弟,別傷心,你還會遇到正緣的,實在不行你找主播算個塔羅牌。】
【沈南枝你千萬不要復合!你要是復合就是斷我財路!我已經做好各種美容項目,就等恢復好去找陸宴州了。】
【復合就取關,然后全網避雷你!】
【……】
沈南枝看著彈幕上飄過的言論,面上的表情沒有發生一絲一毫的變化。
須臾,她沒忍住勾了勾唇。
說:“為什么你們覺得我會去吃回頭草?”
【是啊,為什么會覺得?】
【可能是因為陸宴州又帥又有錢吧。】
【好好好,不愧是我粉的主播,這么看來是不可能復合了。】
【陸宴州:天塌了,本來以為這樣可以勾起沈南枝的回憶,沒想到她竟然這么鐵石心腸!】
【陸宴州:真的不考慮復合嗎?高中時,我們有那么多美好的回憶……】
【如果我和陸宴州在同一所高中,我想我也拒絕不了一個又帥又有錢的校霸。】
【你們這群顏狗,真的是廢了。】
【傅清衍:能不能滾?別來沾我媳婦的邊。】
【笑死了,狗男人真的是詭計多端,過去多久的事情還要重提?真是有夠好笑的,現在后悔了,當初干什么去了?】
【就是,難不成是有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讓你出軌搞曖昧的?】
沈南枝又說:“還有,你們是不是忘了一個點,他現在的正牌女友叫紀云姝。”
天天都在網上發視頻秀恩愛呢!
甚至配文有時候還在陰陽她。
眼中浮現出幾分嘲弄之色,“前幾天,陸宴州還要給我發他們即將結婚的請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