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坐車返回了徐家。
閑來無事,他就在徐家院子里轉(zhuǎn)悠。
來到后院,剛好見到徐家大小姐徐月兒坐在院子里,一副專心樣子,擺弄一件瓷器。
蘇明走近一看,原來徐月兒是在修復(fù)一件古董花瓶。
這花瓶上面已經(jīng)有了不少裂紋,徐月兒正在調(diào)制漿糊,往裂紋上填補。
“嘖嘖…錯了,完全錯了!”
蘇明笑著搖了搖頭。
聽到聲音,徐月兒猛的一驚,回過頭來,見到是蘇明,頓時皺起秀眉,滿臉驚異:“是你?”
蘇明咧嘴笑著,眼睛盯著花瓶,繼續(xù)笑著說道:“這花瓶是永樂時期的五彩瓷器,燒制材料也是極為少見的,你用如此普通的漿糊去填補裂縫。”
“這只會加快這花瓶的腐朽,你這樣做,是在暴殄天物啊!”
“混賬!”
徐月兒站起身,俏臉冰冷,死死盯著蘇明:“你懂什么?用得著你在這里多嘴?你一個云城來的毛頭小子,你估計連古董都沒見過吧,還有臉在這里指點本小姐。”
“還有,你是怎么進入我徐家的?之前我不是說過,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徐月兒面容清冷,緊咬銀牙,眼中滿是厭惡憤怒。
這個白癡,到底是怎么混進來的?
難道是跟蹤她來的,好大的狗膽!
蘇明搖了搖頭,戲謔笑道:“你別管我怎么來的,反正你不想這花瓶毀掉,就趕緊把你那些沒用的漿糊洗掉吧!”
“白癡,你還裝模作樣是吧?行,你想玩,我配你玩!”
徐月兒冷笑一聲,走上前,抱起花瓶就重重砸在地上。
啪的一聲響!
古董花瓶瞬間被摔的粉碎。
然后她沖著周圍大喊:“來人啊,來人啊,有人鬧事啊!”
她回過頭,一臉冷笑的看著蘇明:“臭小子,我看你怎么死,這個花瓶的價值,就是把你賣了都賠不起。這就是你招惹本小姐的下場!”
緊接著,后院的四面八方,都沖出來了一大堆徐家的人。
沖在最前面的是徐月兒母親,一個身材發(fā)福了的婦人。
然后是幾十個手提棍子的徐家下人,上來把蘇明給團團圍住。
“媽!”
一看到婦人,徐月兒就一臉委屈的撲進婦人懷里,然后指著蘇明告狀道:“這個廢物,不知道哪里來的,一來就對我惡語相向,還當著我的面,砸爛咱們家的古董花瓶。你們要是來晚一點,女兒估計都被他羞辱了!”
“還有這種事!”
婦人一聽,這還了得。
在她徐家,羞辱她女兒,真是無法無天了!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來的?從實招來,不然打斷你的腿!”婦人上前,指著蘇明怒吼發(fā)問。
蘇明搖了搖頭:“我叫蘇明,云城來的。花瓶也不是我砸的,是你女兒自己砸的。”
“放肆!”
婦人勃然大怒,滿臉怒容的道:“你的意思是,我女兒吃飽了撐的,砸了自己家的花瓶來栽贓你?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你知不知道這花瓶價值多少錢,拿到市面上至少五六個億。”
“就你這種人,你這輩子,值得起這么多錢嗎?”
“栽贓你,你也配?”
婦人怒吼著。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樣子,還敢說大小姐栽贓你,真可笑!”
周圍徐家人也發(fā)出諷刺的聲音。
徐月兒則是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她倒要看看接下來蘇明怎么收場。
今天不被毒打一頓,這小子都別想離開徐家了!
然而蘇明不慌不忙,淡然笑著搖頭道:“你女兒什么秉性,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至于區(qū)區(qū)一個花瓶,我更不放在眼里。”
“哈,真他嗎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聽到這話,徐家眾人都怒了。
“來啊,給我拿下他!”
婦人一聲怒吼,幾十人瞬間就對著蘇明一擁而上。
“全都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人群后方發(fā)出一聲暴喝聲。
徐家家主徐淮陵匆匆忙忙的大步走了出來。
“老爺,你來的正好,這個不知道哪里來的毛頭小子,混進我們徐家,不止砸了我們古董花瓶不說,還要欺負我們女兒。今天不打死他,傳出去我徐家都沒臉見人!”婦人見到徐淮陵,就立即大聲說著。
徐淮陵瞪了婦人一眼,沒有說話,大步來到蘇明身邊,噗通一聲拜倒,一臉內(nèi)疚的賠罪道:“蘇王,我管教無方,沒有管好自己家里人,讓她們冒犯你,是我有罪。請?zhí)K王恕罪!”
“蘇王?”
看到徐淮陵這個舉動。
徐月兒和母親瞬間都嚇傻了!
這到底什么情況?
這小子是蘇王?
什么王?
為何讓父親如此鄭重的跪拜。
“爸,你干什么,他不就是一個云城來的土包子…”
徐月兒震驚不已,無法,理解,沖著徐淮陵著急的說。
“閉嘴!”
徐淮陵猛然扭頭,虎目圓瞪,瞬間把徐月兒嚇得縮到母親身后,一點聲音不敢再發(fā)出。
蘇明郁悶的搖了搖頭:“好好教教你的家里人吧,我只是好心提醒,卻給我鬧這么一堆麻煩。也就是遇上我,要是換做別人,她們這種行為,十個徐家都不夠賠的!”
“是,是,小人馬上教訓(xùn)她們。”
徐淮陵嚇得滿頭冷汗。
蘇明懶得再廢話,轉(zhuǎn)身回房間去了。
徐淮陵這才起身,憤怒的目光掃過,怒吼道:“全都給我散了,以后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隨意聚集。還有你們兩個,給我回房間去!”
徐月兒跟母親嚇得回房間去了。
她們想不明白,為什么徐淮陵會發(fā)這么大的火,難道那小子真是什么大人物嗎?
房間里,徐淮陵找到了徐月兒和她母親,說明了蘇明的身份。
“什么,爸,他是九州之王?”
徐月兒嚇得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完全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端莊。
“不然呢?”
“不然你以為四大家主在車站接的是誰?”
徐淮陵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本來蘇王入住我們徐家,是天大的好事。結(jié)果你們兩個還敢找他麻煩,你們是想害死徐家?”光是想想,徐淮陵都一身冷汗,后怕不已。
“難怪,難怪他一眼就看出了我修復(fù)花瓶的方式不對,我還以為他是在裝模作樣。”
徐月兒瞬間懊悔無比,又尷尬又羞恥,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尤其想到之前在車站,還對蘇明說過那種話,頓時更加的無地自容!
原來他一直想找的天之驕子就在面前,卻渾然不知,還做出這么多丟人的事。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