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報蘇王,已經查到了,下午有一行人從校武堂出發。按照速度,現在應該到了中州城外五十公里左右!”
葉棠很快向蘇明回了消息。
“行,你趕緊帶人過去攔截,我隨后就到!”
蘇明回了信息。
“是!”
那邊葉棠帶人出發去了。
蘇明則在城門口等了幾分鐘,不多會兒后,秦霜也二三十個戰神軍趕到。
一群戰神軍聽說要出城,瞬間個個激動得不行!
這可是要與九州之王并肩作戰的絕佳機會,誰能不激動?
蘇明帶著秦霜眾人分坐幾輛車,往著五十公里外的方向去了。
五十公里外!
是連綿山脈,當中有一條狹長公路。
而此刻,一輛黑色面包車疾馳飛奔在公路上。
前座坐著兩個壯漢,分別就是夜梟軍的四大戰神其二,外號狂龍,悍虎。
后面車廂還有兩人,叫做黑豹,白獅。
這四人,就是羅剎手下四大戰神,個個都是王之境高手!
而段星月被捆住雙手雙腳,眼睛上也被纏著黑布,整個人縮在車廂角落,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但她知道,這次是真出事了!
羅剎肆無忌憚向她動手,那不管接下來落在誰手里,她這條命,都堪憂。
而最關鍵,如果她被利用,那很可能,整個帝州皇室都會被影響。
想到這些,段星月內心就是一陣后悔痛苦!
此刻才意識到她到底有多任性,為什么不乖乖聽內務府兩個首領的話,乖乖回帝都去。
非要留在中州!
結果落在羅剎這樣的人手里。
想著,段星月內心都絕望無比!
而且,她現在想不到有任何人會來救自己,左右舵首領都被打死了,又有誰,能知道自己被羅剎擄走了?
又有誰,敢有這個膽子,跟羅剎那樣的戰神叫板呢?
段星月心如死灰的搖著頭,眼淚都忍不住掉了下來。
面包車在黑暗中呼嘯,如同狂奔的野獸。
前面開著車的狂龍一臉輕松笑著搖頭:“羅剎首領真的是太小題大做了,就這樣一個小丫頭,竟然要我們四個人集體出動,親自護送。別說中州了,就算是帝都,九州四海,能有幾個人,是我們四人合力的對手?”
“就算是武道榜前一前二的來了,面對我們四個,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條!”
狂龍滿臉兇悍狂妄的笑著,一只手拿起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一支香煙。
悍虎咧嘴笑道:“話是這么說沒錯,但還是謹慎點為好。聽說那小丫頭好像是皇室三公主,這件事事關重大,不然羅剎首領也不會讓我們親自護送了?!?/p>
“你知道嗎?有這小丫頭當籌碼,太尉府徐太尉要拿下段家皇室,簡直手到擒來。到時,我們整個夜梟軍,就飛黃騰達,翻身做主人了!”
“到時,什么戰神軍,什么野路子,都得靠邊站。我們夜梟軍,才是九州最強戰軍!”
悍虎咧嘴一邊一邊說著,以后的風光日子,光是想想,他都不由得興奮起來。
“最關鍵,這事過后,我們也是大功臣啊。帝都皇室易主,我們四人,不得跟著羅剎首領,封王拜侯嗎?”
“當時我們走到哪里,誰不跪著迎接我們四人?”
悍虎滿臉得意的說著。
“說的也是,就差這臨門一腳了!”
狂龍哈哈大笑。
想到以后龍騰四海,九州橫著走的風光,也高興得合不攏嘴!
等那一天到來,他狂龍第一個就要拿戰神軍開刀。
什么狗屁戰神軍,還敢追殺他們夜梟軍!
到時,他要把戰神軍的腦袋當球踢。
說笑間,車子開進了一個路口收費站。
這荒寂山區的路口收費站,尤其是大晚上,鬼影都沒有一個,只有兩個工作人員,懶洋洋的坐在收費站臺之內,更沒有什么盤查之類的規矩。
狂龍踩著剎車,放緩速度,緩緩來到了進站口。
只要過了這個收費站,到了高速路,距離帝州,也就不到四百公里路程了,再用幾個小時,就能到帝州之外,跟太尉府的人完成交接。
狂龍搖下車窗,拿出手機,向收費人員拿高速卡。
可他抬眼一看,感覺坐在站臺里面的工作人員,有點眼熟,卻又說不出來。
坐在站臺里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皮膚古銅色,目光炯炯有神的壯漢。
這讓狂龍有些詫異,什么時候這種山區入口的工作人員,都成這幅模樣了。
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葉棠!
當收到蘇明命令,查清楚羅剎手下的路徑之后,葉棠立即啟動好直升機,以更快的速度,趕來了收費路口攔截。
但他一人,要應對四個王之境高手,他心里著實有些沒底!
所以才假扮工作人員,決定在這里拖延時間,等到戰神軍援兵到來,同時也等待蘇明抵達。
葉棠看了狂龍的手機,手里拿著收費卡,就是不給狂龍。
只是一臉好奇的看了看狂龍的車子,咧嘴笑著說道:“兄弟,你這是舊車吧,而且你拍照擋住了,這樣不行的啊,這樣上了高速,會出事的。要不,你弄一弄吧!”
“什么?”
狂龍皺眉,一臉莫名其妙。
不耐煩的沉聲道:“上高速前,我會弄的。把卡給我就行了!”
“那不行啊,你不弄,告訴又沒法停車,到時,不就是我們的責任了。你下車弄一下,要不了多久!”
葉棠堅定的說道。
“行!”
狂龍陰沉的看了葉棠一眼,也不想浪費時間,打開車門下車。
“他嗎的神經病,一個收費站人員,這么多屁事。”
狂龍罵罵咧咧,走到車子前面看了看,怒道:“哪呢?哪有遮擋,你他嗎耍我?有病是不是?”
葉棠說道:“是后車牌,我來指給你看?!?/p>
葉棠打開站臺的門走出,一躍下了站臺。
然后走到后面,一腳踢了一塊泥巴在后車牌上,指著大聲道:“你來瞧,這不是擋住了嘛?”
狂龍繞了過來,一看還真是,抬腳蹭了蹭,把泥巴蹭掉,目光沉冷的問道:“這下行了吧!”
“當然!”
葉棠微笑點了點頭。
然后假意要去拿收費卡,放幾人通過。
但走了兩步,葉棠又猛然回頭,盯著車廂說道:“你這車廂里面好像有聲音?不會有老鼠吧?你打開讓我瞧瞧!”
“不是…”
狂龍徹底不耐煩了。
盯著葉棠怒道:“你他嗎找茬是不是?我車廂里有什么,關你屁事?。磕阒皇且粋€收費站工作人員,你不是執法隊,更不是駐軍區的人。你怎么廢話這么多?拿卡,通行?懂了嗎?”
葉棠咧嘴笑道:“別生氣嘛,你這老哥,瞧你真是的。我就是好奇,我也沒說多管閑事。你實在不行,就打開給我看一眼??吹缴?,我都不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