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剛剛,仿佛都一直在為自己考慮。
所以此時此刻有一些人,有些后悔剛剛隨大流,跪在地上阻止陛下了。
陛下親自編纂學(xué)科?
實話說,他們信!
因為李閑,就是整個大乾的神仙級別的存在。
又怎么可能,不會編纂一個小小的為孩童啟蒙的學(xué)科?
九五之尊,竟然為大乾孩童親自編纂教科書,這樣的付出,實在讓他們有些羞愧得無地自容……
他們又想到了去年那個時候,陛下說的一段話……
‘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
明明陛下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享受乾國的安定與繁榮,可他還是夙興夜寐,親自如此……
不少人,此刻都一陣慚愧。
君為舟,民為水。
陛下將所有人,當(dāng)做公民。
他給每一個適齡兒童入學(xué)機會,不就是在踐行這句話嗎?
“此后,大乾將推行適齡兒童,五年義務(wù)教育免費制度,凡年滿六周歲的兒童,其父母,或者其他供養(yǎng)親人,應(yīng)當(dāng)且必須送其入學(xué),并接受并完成五年免費義務(wù)教育。
若有條件不具備的地區(qū)的兒童,可以推遲到七周歲……
此外,所有人入學(xué)期間,學(xué)雜費、課本費等所有費用全免,無需掏一分錢,帝國將保障每一個孩子都能踏入學(xué)堂。
任何人,將不分貴賤,皆可同窗共讀,不以出身、門第做出區(qū)別,所有人都可在大乾帝國沃土之上,健康茁壯成長。
未來,每一個人都可成為有識之士,為帝國效力。
大乾亦將不遺余力地培育棟梁之才,為大乾之未來儲備力量……”
接下來,又是一陣宣講。
說的人嘴干不干不清楚,至少聽的人,覺得聽了好久好久,從各個方面,不斷說個不停。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少人都滿臉復(fù)雜的看著上方,他們被折服了。
他們?nèi)缃瘢挥行呃ⅲ瑳]有其他!
陛下沒在開玩笑,而是真的在踐行他去年說的內(nèi)容。
他甚至連自己的帝位,都未曾去鞏固過,或者可以說,李閑根本不用去刻意鞏固,本身現(xiàn)在的乾國之人,就十分擁護李閑。
“從即日起,朕以帝國皇帝之名,肩負天下重任,必將引領(lǐng)大乾走向輝煌,讓大乾威名遠揚,福澤千秋,打造大乾帝國盛世繁華!”
這句話說完,太監(jiān)總管,此刻亦是一陣感慨。
今日的政策誰也未曾想到過,就連他也對很多地方都搞不懂。
但他能聽得出,陛下在準備這項內(nèi)容的時候,究竟有多認真,甚至陛下還要親自編纂整個適齡兒童義務(wù)教育階段教材,這樣的皇帝,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
如此情形之下的,現(xiàn)階段的大乾民眾,從上到下,都是最幸福的,至少人人平等這一點,任何地方都做不到!
當(dāng)說完這段話后,李閑也看向了下方。
整個大殿之中,顯得十分安靜。
那跪在地上的大臣,此刻也顯得十分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話。
“各位,還有什么想說的話,可以和孤說說,現(xiàn)在孤和你們好好討論一下,放心,今日所有人暢所欲言,可赦免無罪……”
這句話說出來,下面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什么話。
至于那跪在地上的那些人,此刻同樣低著頭,偷偷看了看旁邊的人。
而在李閑的一句‘都起來’的話下,總算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而后不少人縮著袖子,深吸了一口氣,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該站著的位置之中。
此刻,沒有人敢說話。
賢王見所有人都不說話,他往前一步走,直接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陛下圣明!臣以為,陛下今日所推行的策略,高瞻遠矚,深謀遠慮。
這必將促進每一個行業(yè)蓬勃發(fā)展,節(jié)節(jié)攀升。
老臣亦是相信,陛下今日之政策,勢必永載史冊,千古流芳,被后世千秋萬代銘記!
未來假以時日,一定能實現(xiàn)帝國宏圖構(gòu)想,老臣……必定擁護陛下之策略!”
說完這句話,賢王躬身彎腰行禮。
而賢王有所表態(tài),其實所有人,都可以理解。
畢竟此時此刻的賢王,都是陛下的人了,又怎么可能不擁護李閑的一些政策?
怕是在對方推行之前,賢王就知道了。
在這里,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當(dāng)然這些心思,還真是冤枉賢王了。
賢王怎么可能知道這件事情?
他也是被蒙在鼓里了。
“臣擁護陛下!”
“陛下策略如春風(fēng)化雨……”
接下來,便又有一些人,站出來表態(tài)。
而這個時候,那之前帶頭反對的太傅,同樣慢悠悠地走出來,看著李閑說道:“陛下,老臣有一個問題……”
“說。”
李閑淡淡地說了一聲。
今日推行,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他們反對也好,擁護也罷,這事關(guān)于整個大乾帝國,第一次工業(yè)革命的進程,必須直接大刀闊斧地推行下去,沒有任何遲疑!
所以,他此番上朝講述這件事情,不過是因為,需要讓這些大臣了解,并且執(zhí)行罷了。
他一個人自然搞不起來,編寫一個教材,然后成立皇家科學(xué)院,再負責(zé)整個軍事設(shè)備的生產(chǎn),外加處理整個乾國的一些政策方面,大方向的一些推進,這些事情真的很麻煩,麻煩到李閑也覺得頭大。
好在,這一切都是非常有意義的。
所以他才稍稍帶著一些耐心,需要下面的人理解并配合。
實在不理解的話,他會找一些理解自己的人,這倒也簡單,只是相比起來,步驟稍稍麻煩了一些。
老太傅剛要下跪,李閑又說道:“愛卿年老,準許日后不用下跪。”
李閑淡淡地擺了擺手。
主要是之前他也強調(diào)過,說這些大臣不用下跪。
結(jié)果他們非要下跪,李閑也沒辦法。
至于現(xiàn)在的老太傅,純粹就是對方動作太緩慢了,浪費時間。
對于這個老太傅,李閑自然也有印象,當(dāng)時他被女帝冊封為太師一職,身旁就是這位老太傅,當(dāng)時他們還算是同僚,所以李閑態(tài)度也算好。
“謝陛下恩寵。”
老太傅拱了拱手,隨后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陛下剛剛所說,將全民推進免費義務(wù)教育,可是真的?”
在老太傅這句話說出來之后,所有人都是一臉好奇的看向了上方李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