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蘇銘,你說的是真的嗎?”
沐婉兒又驚又喜,看向蘇銘問道:“你當真愿意把雪蓮給我們,不是在騙我們吧?”
“相信,就去外面等著,不相信,你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蘇銘面無表情地說道。
雪蓮確實是好東西,可是跟這滿池的冰炎比起來,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更何況,這里還有那么多蓮子,只要能收服冰炎,這種蓮花以后還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所以,一朵雪蓮送給他們,對于他來說也沒什么太大的損失。
全當作還了這一路,沐婉兒這一路對他照顧有加的恩情。
“各位師兄,我覺得蘇銘應該不是在騙咱們,要不然咱們就再相信他一次吧?”
沐婉兒轉頭對御仙宗眾人說道。
“如果他真的愿意把雪蓮送給咱們,那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們御仙宗可以既往不咎!”
大師兄不知道蘇銘將雪蓮送給他們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既然對方給他們臺階下,他們也不能不識好歹。
更何況,雪蓮所在位置是水池的正中間,以他們的實力,想要將其摘下基本上是不可能。
如果蘇銘真能把雪蓮摘下來送給他們,那自然是省去了他們不少麻煩。
“真的?”
沐婉兒美眸頓時一亮,眉宇間透著一抹欣喜。
顯然宗門和蘇銘鬧翻,是她不想看到的局面。
“說給你們就給你們,我蘇銘絕不食言。”
蘇銘看了一眼停在門口的御仙宗眾人,冷聲說道:“現在你們可以去外面等著了。”
“好,我們馬上就出去。”
沐婉兒回應了一聲,隨后連忙招呼各位師兄往外面走去。
她在臨走之時,轉身看向蘇銘提醒道:“你小心一點,要是遇到危險就……就喊一聲,我……我會幫你的。”
“你們不來打擾我,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蘇銘淡淡地說道。
“你……”
沐婉兒氣得猛踩玉足,轉身跟著師兄們一起離開。
蘇銘手掌一揮,在洞口處設下一道防御結界。
隨后,他才轉過身,看向霧氣裊裊升騰的冰炎,淡淡地說道:“出來吧,咱們聊一聊。”
“咕嚕嚕!”
蘇銘的聲音落下以后,冰炎便翻起了一個巨大的水泡。
與此同時,一道冰冷的女聲:“滾!”
聲音不大,但是卻讓蘇銘感覺像是有無數根冰針同時刺入骨髓,寒意瞬間蔓延全身。
他不禁打了個寒顫,提起丹田內的靈力抵抗這突如其來的寒意。
“靈魂攻擊?”
蘇銘眉心蹙成一團,看向冰炎冷冷說道:“老子好心與你交談,你竟然敢攻擊老子神魂,真當老子沒脾氣?”
“滾!”
冰冷的女聲再次響起:“或者死!”
“嗯?”
蘇銘露出一臉狐疑:“這話聽起來怎么那么熟悉?”
“艸!”
片刻之后,他才恍然大悟:“這不是剛才老子跟御仙宗那些人說過的話嗎?”
“所以,你如果聰明的話,最好跟他們做一樣的選擇!”
女聲依舊冰冷,就仿佛冰炎升起的霧氣一樣,涼得刺骨。
“呵!”
蘇銘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就憑你這一池死水,還能拿老子怎么樣?”
“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休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冰冷的女聲落下以后,冰炎開始瘋狂翻滾起來。
“咕嚕嚕!”
“咕嚕嚕!”
“咕嚕嚕!”
“……”
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水泡翻起,綻放出一片片水花。
每朵水花綻放之時,都會帶起一團霧氣。
原本只在水池上方徘徊的霧氣,仿佛一頭張牙舞爪的巨獸,朝著蘇銘滾滾而去。
這些霧氣比之前更加濃郁,氣息更加冷凜。
霧氣還未至,刺骨的涼氣已經襲遍蘇銘的全身。
“就這點手段嗎?”
蘇銘一臉不屑地說了一句,旋即便豎起手掌,對著霧氣拍了過去。
“呼——”
一股雄渾的掌風呼嘯而出,徑直沖向那滾滾而來的霧氣。
霧氣原本洶涌的勢頭為之一滯,朝著兩側散去,讓兩側的霧氣變得更為濃郁。
“咕嚕嚕!”
“咕嚕嚕!”
“咕嚕嚕!”
“……”
冰炎中的水泡并未停止,而且翻出水花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多的霧氣從水花中騰起。
那些霧氣迅速朝著兩側濃郁的霧氣匯聚,眨眼間便重新凝聚成一股更為磅礴的霧流,以排山倒海之勢再次向蘇銘席卷而來。
這一次,霧流中蘊含的冰寒之力仿佛實質化了一般,閃爍著幽藍的光芒,連空間都隱隱泛起絲絲寒意。
蘇銘看著前眼的一幕,微微蹙眉。
他的掌風雖然能夠將霧氣吹散,可卻并不能讓霧氣消失。
治標不治本!
而且這些霧氣越聚越多,多到讓周圍的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這樣下去,怕是很快就會被這些霧氣籠罩,要想個辦法將這些霧氣徹底消失才行。”
蘇銘又是一掌,將朝他襲來的霧氣拍散后,小聲嘀咕道。
冰炎雖具強大冰寒之力,但本質上是冰火交融的產物。
它本身可能不怕火,但是這霧氣就未必了!
或許可以用火攻來試一下!
他在心中打定主意后,手掌一翻,掌心頓時鉆出一條數米長的火龍,朝著濃郁的霧氣呼嘯而去。
“滋滋啦啦……”
當火焰觸及霧氣的瞬間,便傳出好似熱油滴入冷水中的聲音。
霧氣在火焰的灼燒之下,開始迅速消散,化作陣陣水汽升騰而起。
“沒想到你還有點本事。”
冰冷的女聲再次響起,言語間透著一抹嘲諷的意味:“不過,你的靈力是有限的,而我的霧氣是無限的,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咕嚕嚕!”
“咕嚕嚕!”
“咕嚕嚕!”
“……”
聲音落下以后,冰炎翻滾得更加劇烈,水泡不斷涌起,霧氣如海嘯般洶涌而出,以比之前更猛烈的態勢朝著蘇銘撲來。
這一次,霧氣中不僅蘊含著極致的冰寒,還隱隱有了一種規律的波動,仿佛是冰炎在有節奏地催動力量,試圖以排山倒海之勢將蘇銘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