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想到一次非常嚴肅的會議還沒開始就被擾亂,原本只有三人行,不知麗娜從哪竄出來,跟在白念旁邊非常熱切地打招呼。
“白念姐,你怎么下來了?今天是有什么事嗎?”
王經(jīng)理瞪大了眼睛,原本這次出現(xiàn)失誤他就提心吊膽的,麗娜難不成沒腦子嗎 ?這個節(jié)骨眼上打什么招呼?
難不成以為跟白念套近乎其他同事能高看她一眼?
這個女的實在小心思太多了一點。
白念也沒想到,本來就該公私分明,偏偏她這么拎不清。
她面無表情地瞥了眼她,“你先回去吧。”
太多人在一旁豎起耳朵等著聽麗娜的笑話,她不想鬧的太難看。
可有的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麗娜見白念沒什么反應更離譜地走到了凌皓河身邊。
“凌總您今兒怎么大駕光臨九樓呀,是有什么事兒嗎?”
這下方覓是忍不住了,她本以為聽到白念的拒絕后她就會乖乖離開,誰知道她居然這樣沒臉沒皮的。
“麗娜小姐,麻煩您讓一下,回到您應該去的位置。”
凌皓河連一個表情都沒給她,直接路過她去了經(jīng)理辦公室。
麗娜臉色很是難看,這兩個女人就這樣給她臉色看?
總裁還沒說什么呢,她們先推三擋四起來了。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白念負責攔著麗娜,她一臉憤怒,如果不是她留下來擋著她的話,她還想繼續(xù)往里面走。
可里面是凌皓河跟幾個高層在那開會,這是她該進去的場合嗎?
“你讓開!”
麗娜甩開白念擋著的胳膊,“你這是什么意思?好歹我們做過一場同事,現(xiàn)在我的機會就擺在眼前,你難道非要攔住我嗎?”
白念不理解她的腦回路,“你什么機會在眼前我攔著你不讓去了?難道你還沒看清楚嗎?你再往前一步,面對你的就只有辭職這條路了。”
“呵,”麗娜很是不屑,“你說這種話只有你自己相信,我跟凌總之間的淵源又怎么會是你知道的?”
其余同事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忍不住嘲笑到,“以前還不知道什么叫癡人說夢,這不就見到了?這世界上居然有這么愚蠢的人,別人一個眼神掃過她她就以為人家看上她了。
還真是自戀啊!”
麗娜抱著的胳膊放了下來,她現(xiàn)在被這些人看不起那又怎么樣?
那天凌總看自己的眼神總不是假的,哼,等她變成下一任凌太太,她一定要讓這些人好看。
敢在她面前說她壞話的,通通開除!
“你讓開讓我進去!”麗娜著急地狠狠推了白念一次,白念往后退了幾步,“我說了里面的場合你不能過去。
就算你跟凌總有其他的話要說也得等凌總出來,我們問過凌總。”
倘若現(xiàn)在在這里的是方覓,她絕對會還手。
可白念覺得麗娜還小,可能就是魔怔了,覺得自己又年輕又漂亮,全世界好的東西都歸自己及所有才這樣。
她不想把場面鬧的太難看。
可她沒想到麗娜是間接把氣撒在自己身上了,她聽著周圍人的嘲笑聲只覺得這一切都是白念造成的 。
要不是她在這攔著自己!
要不是她不讓她進去,她哪里用得著聽這群八婆羞辱?
偏偏白念還總是裝出一副為自己好的樣子,她不覺得惡心嗎?
麗娜越想越生氣,一使勁狠狠退了白念一把,她看準了她身后是個桌角,人還穿著高跟鞋,這撞上去不是腰受傷就是狠狠摔一跤。
白念手揮一下?lián)醯粢徊糠至猓伤频锰蝗唬啄钪匦牟环€(wěn)差點就要往地上摔去——
邊上的同事也嚇了一大跳,誰也沒想到這麗娜腦子像個擺設,心底還這么狠毒,這一下摔在地上不得受傷嗎?
“啊——”周圍人發(fā)出小聲的驚呼聲。
凌皓河接住了她,白念受了驚訝,半靠在凌皓河懷里同他對視,久違地感受到這個人的體溫……
可下一刻她立刻站起身來,連連后退,“謝、謝謝凌總,抱歉。”
凌皓河收攏掌心,摩挲了下指尖,剛才的那一瞬間他迅速上前接住了白念,不知為何,他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大家還沉浸在白念被凌總接到懷里跟偶像劇一般的場景,麗娜自己也嚇了一跳,怎么這么巧在這時候凌皓河出來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會算計,把她都算計進去了。
可很快她就收斂了自己的震驚。
“凌總!”麗娜雀躍的歡呼,下一秒又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凌總,剛才我想進去找您來著,可是她總是不允許我進去。”
凌皓河好半天才把眼神聚焦在眼前這人身上,說實話他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她只記得上次是白念替她說了話。
“你要進哪兒?”
麗娜扭捏地回答,“當然是找您啦,上次在頂樓的時候還有些話沒跟您說完呢……”
她羞答答地擋著所有同事面說這種話倒是不害臊,可凌皓河聽了半天也沒任何反應,“你是誰?”
沒想到他想了半天連眼前這個人是誰都不知道,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麗娜臉色脹的通紅,在眾人的笑聲中越發(fā)無地自容,“凌總,您開什么玩笑呢?上次中午我去給白念送午飯,您還出了辦公室看我來了,奧,就是被這個女人打斷了,您當時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您怎么會不記得我了呢?”
凌皓河倏地露出一個笑,他在公司從來是嚴肅的 、不茍言笑的,乍然露出這樣一個笑讓大家都看呆了。
白念也愣愣的,她抱住自己的胳膊還沒從剛才的意外里回過神來。
她能猜到凌皓河要說些什么,這人并不是那么好性格的人,平時都被這衣冠楚楚的一副好樣貌壓在底下,其實背地里比誰都要惡劣。
“你算什么重要的人嗎?我為什么要記得你呢?嗯?”
麗娜只覺得自己有如墜入冰窖,她的表情越發(fā)僵硬,“您,在跟我開玩笑嗎?這一點也不好笑。
您怎么會不記得我,哦我知道了是因為傅湘湘是嗎?是不是因為她?
我知道她的,我可以等!你別這么對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