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眼底微微閃爍,現在誰不知道,寧晞在華城醫院這樣狂,是因為有秦家撐腰。
想到這里他忽然又道:“對了,寧副主任,這位是我們科室新請來的孫醫生,說起來,這位孫醫生和你好像還是校友呢,都是帝都醫科大學的。”
寧晞:“……”
她有點煩躁,但還是回頭禮貌一笑,“這么巧啊,不過帝都醫科大挺大的,我倒是沒見過孫醫生。”
“是嗎?那……”
“哎呀,不好意思李主任,我們到了。”
李主任還想說什么,寧晞卻打斷了他,在電梯開門后,就大步走了出去。
一直沒出聲的戚管家也趕緊跟上。
李主任慢慢將張著的嘴閉上,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神深了深,回頭看向身后的人道:“孫醫生,你和寧副主任不認識?”
孫昱長得也是白白凈凈,斯斯文文,此刻,和他一樣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道:“不認識。”
而他身邊的女醫生,馬上挽住了他的胳膊道:“就是啊,孫醫生怎么會認識她啊!”
李主任看看她這樣子,只能閉上了嘴。
心里有些不甘,沒想到,寧晞真的還能回來。
而司建章的事情,似乎也沒有對她造成什么影響……
“孫少夫人,方才那位怕不是什么善良之輩,您還請多小心。”
等電梯關門繼續上去后,戚管家趕緊在寧晞身邊道。
他雖然沒說話,可卻把對方的言行舉止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看,就是嫉妒他家孫少夫人醫術比他好,人比他年輕,成就比他高!
呸,還敢煮茶陰陽怪氣,真當大家都聽不出來他話里那酸味呢。
“沒辦法,人優秀了招嫉妒。”寧晞勾勾唇道。
戚管家愣了一下,隨后笑起來:“孫少夫人說的是,您和咱們孫大少爺一樣,就是個優秀的人!所以合該你們在一起。”
要不怎么說,自古能當管家大統領的,都是人才呢!
瞧瞧這說話藝術的。
既夸了她,還夸了秦宴,然后還磕了一波cp。
讓寧晞都忍不住,直接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戚管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接著又道:“但您還是得留個心眼,若是有什么不對,就告訴孫大少爺。”
“嗯,謝謝戚管家,我知道。”
說話間,兩人已經開到了中醫內科。
大家看到她回來,都是又驚又喜。
特別是齊教授,雖然早聽到她今天回來的消息,但是因為她直接去了手術室,就沒見上面。
現在見她終于回科室了,簡直高興得老淚縱橫。
之前得知秦宴出事的時候,他可生怕寧晞也不回來了。
沒想到最后峰回路轉,不但寧晞回來了,秦宴也沒事。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這段時間,辛苦齊教授您了。”
“哈哈,不辛苦!不辛苦!”
齊教授雖然有很多話想跟寧晞說,但看到她身后還跟著人,便沒有多寒暄,只是將最近的一些工作情況,交代了兩聲。
等回到辦公室,寧晞不但給秦老太爺開了檢查單,連秦云的也一起開了。
然后讓戚管家,陪他們去做一下檢查。
“跟爺爺說一聲,我先忙一會兒,晚點找他們一起吃午飯。”
檢查項目不少,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做不完。
“好的孫少夫人。”戚管家忙應下。
帶他離開,寧晞則換上白大褂,趕緊查看了一下,齊教授剛才發過來的病歷。
她之前負責的病人大部分已經出院了,顏老夫人恢復得很不錯,毒應該已經解了。
但為以防萬一,她決定抽個時間去給老人復查一下。
“咚咚。”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她很快叫人進來,發現是一個身著正裝,扎著馬尾,氣質干練的高挑陌生女子。
寧晞挑了下眉,正要問她是誰,對方已經朝她鞠躬道:“夫人,我是xx保安公司三隊隊長,閆璐。
受秦總委托,做您的貼身助理,這是我剛辦好的入職手續。”
閆璐說著,將手里的一份文件交給她。
秦宴速度很快,說讓方也給她安排個保鏢,就安排了,還是以醫學規培生的身份,入職了醫,這樣就可以貼身保護她,也不會讓人覺得有什么突兀。
寧晞接過她的手續看了一下,上面手續齊全,如果不是她自報家門,還真看不出來,她是個保鏢。
“好,那以后辛苦你了,醫院有給你發東西嗎?”
“是的,有服裝,但是辦公室,讓我來找您安排。”閆璐表情職業性地略微嚴肅道。
“那就安排我這里吧,以后就說是我的學生。”
“是。”
安排好這位貼身保鏢工位,才把李醫生和吳醫生叫了過來。
“我這里還有一個深度腦部手術的病人,后期需要針灸治療,你們跟著一起看看吧。”寧晞道。
“好。”
聽到這話,兩人都來了精神。
寧晞帶著他們去腦外科看殷霄安。
閆璐自然也以學生的身份跟著。
殷霄安的病房里,今天向川南和謝怡靈在,看到她來,謝怡靈馬上道:“小晞,你來了。”
“表哥、表嫂。”寧晞應了聲,然后到殷霄安的病床邊,摸了摸他的脈搏。
脈象趨于平穩,但就是沒有醒的跡象。
她垂眸,斂了眼底的失望和心里的難過。
“表哥,我想給他做針灸治療,刺激他的腦神經恢復。”
“好。”
對于治療的事情,向川南自然聽她的。
寧晞開始為殷霄安的頭部施針。
而李醫生和吳醫生則在一旁做記錄。
等施針完畢,已經是兩個小時候后了。
看到寧晞頭上出了一頭汗,向川南有些擔心:“寧晞,太累就休息會兒。”
“嗯,我沒事,表哥表嫂,那我先去工作了,這里拜托給你們。”
“沒事,你去吧。”
待寧晞離開,謝怡靈才扯了扯向川南的衣袖,“老公,小晞是不是對小舅舅他……”
太冷淡了些?
向川南輕嘆了聲,摸了摸她的頭道:“大概是難過吧,活著的人,才是最痛的。”
謝怡靈沉默下來。
……
秦宴回到公司,明祁已經組織好了公司的那些高層,都等在會議室里。
看到他出現,之前那些心里有幾分忐忑的人,立馬心安了。
甚至不自覺地鼓起掌來。
秦宴走到座位前,微微點頭示意,“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同時目光掃過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