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
一道道目光投射向‘易旭’,紛紛等待著前者的回應(yīng),戰(zhàn)塵、戰(zhàn)空等人微微皺眉,臉上浮現(xiàn)起擔(dān)憂之色。
很明顯。
二人不希望‘易旭’答應(yīng)鹿修的挑釁,天元國的頂級武王武者,基本都匯聚在此處,參與進(jìn)險地的探索。
天秘境各處的地方,更是幾乎沒有天元國武者。
至于上三國?
得益于上三國的霸道,上三國武王境武者幾乎可以在天秘境任意橫行,不用擔(dān)心被武皇境武者惦記上。
畢竟有流云國、潛龍國、天陽國的國力背書。
一旦答應(yīng)下鹿修的挑釁。
天元國將幾乎沒有武王境武者前往天寒宮,拿取極寒冰晶,基本上是將優(yōu)先挑戰(zhàn)幻影的資格拱手相讓。
“沒問題,我答應(yīng)。”
許易幾乎沒有思索,第一時間答應(yīng)下鹿修的挑戰(zhàn),原因無它,‘許易’正在前往天寒宮。
‘許易’還需要借住天寒宮修煉,既然將極寒冰晶拿到這里,能讓這里成為極寒之地。
那么大概率天寒宮也是依仗著極寒冰晶才能成為極寒之地,許易想要將《破霜拳》修煉到圓滿,則必須要將極寒冰晶拿在身邊,如此想來,答應(yīng)鹿修的挑釁,不過是順手為之。
“既然鹿修兄愿意將拱手讓出,那么易某人就卻之不恭了。”
許易嘴角微微上揚。
“……”
鹿修瞇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易旭’,最后發(fā)出一聲輕笑。
“呵呵。”
“那就拭目以待吧。”
“上三國將開放天寒宮的封鎖,所有進(jìn)入天寒宮的武者,境界不得超過武皇。”
“武皇大能不得出手干預(yù)。”
“就這樣吧。”
鹿修徐徐說道。
……
由于武皇幻影的出現(xiàn),眾人對險地的探索再度擱置,但本次探索倒也并非沒有任何收獲。
最起碼突破兩道新的幻影。
大殿中的畫像已經(jīng)不多了。
除卻那道武皇幻影外,也就只有兩三幅畫像而已,解決掉武皇境幻影后,大殿的突破也已經(jīng)指日可待。
“易旭兄。”
就在許易離開險地,回到臨時駐地的路途上,身后響起呼喊聲,許易回過頭,正看到戰(zhàn)塵和戰(zhàn)空一臉焦急的向他走過來。
“何事?”
許易駐足問道。
“易旭兄啊,還‘何事’呢,你剛剛怎么能答應(yīng)鹿修,在天秘境的天元國武王武者可是已經(jīng)全部派在這里,哪有人手前往天寒宮,根本沒有人手爭奪極寒冰晶啊。”
戰(zhàn)塵一臉焦急的說道。
“哦。”
“無礙。”
許易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開口。
沒關(guān)系。
‘許易’會出手。
“易旭兄,難不成,你還有別的底牌?”
“還是說有什么其他辦法?”
戰(zhàn)空見到‘易旭’一臉風(fēng)輕云淡的表情,不由得雙眸發(fā)亮的開口。
“呵呵。”
“天機不可泄露,咱們只要在紫峰崖等著即可。”
許易老神在在的開口。
戰(zhàn)塵和戰(zhàn)空對視一眼,見到‘易旭’不愿多說,故而也沒有繼續(xù)追問,而是肩并肩同行到臨時營地。
……
同時間。
天秘境某處。
“咻——”
‘許易’腳踩地面,身體高高躍起如同一道利箭激射而出,等到身體落下時,再度腳踩地面。
如此循環(huán)。
身體高速的在地面飛馳。
之前‘易旭’在險地中探索時,‘許易’就在一刻不停趕路,期間許易見到一處燃燒火焰的森林。
——赤炎森林。
根據(jù)此。
許易判斷出自己的位置。
他距離天寒宮還真不算遠(yuǎn),滿打滿算也就是一天半的腳程,比起紫峰崖到天寒宮的距離少了許多。
只需要再過一個關(guān)隘——冰關(guān)。
就能來到天寒宮。
“嘶——”
許易又一次腳踩地面,身體高高躍起,等到落地時倒吸一口冷氣,他看向自己的衣袍。
此時間。
大量的冰晶凝聚在他的衣袍上,一顆顆白色的霜點密布,就連許易的眉毛、頭發(fā)上,也盡皆是霜雪。
之前還未有這般變化,只這一躍。
就渾身滿是霜雪。
原因無它。
剛剛許易踏出的幾十米內(nèi),天地間的溫度足足相差出四十幾度,瞬間從一個還算溫暖的環(huán)境,降低到冰點之下。
空間中的水汽也很多。
“這就是極寒之地?”
許易喃喃道。
“遠(yuǎn)遠(yuǎn)不是。”
冷云裳的聲音在許易腦海中響起。
“極寒之地的溫度遠(yuǎn)遠(yuǎn)低于現(xiàn)在,一般的武王境武者若是長時間身處極寒之地,身體將會受到不可逆轉(zhuǎn)的損傷,此處不過是氣溫稍低一些,算是受到天寒宮的一些影響而已。”
“這么可怕。”
許易咂了咂舌。
怪不得在天寒宮能將《破霜拳》修煉到圓滿,這天寒宮還真是一般的地點,可以稱得上一處特殊的‘洞天福地’。
許易繼續(xù)前進(jìn)。
溫度更是逐漸降低,原本周圍稱得上青翠的景致,已經(jīng)逐漸變得荒蕪,大地被凍裂,根本看不見任何植被,而是土黃色的一道道裂痕,偶爾有幾處樹木也都是枯枝。
不知道已經(jīng)死掉多久。
在周圍。
許易甚至能看到巨大的冰川,整整兩道冰川從左右向著許易夾過來,此時間,許易像是走在‘八’字下方一樣,眼前的路途逐漸被收束在一處。
那處地點,就是‘冰關(guān)’。
起初許易還覺得。
這冰關(guān)名字的由來,是不是和天寒宮有關(guān),臨近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冰關(guān)本身就是由兩道冰川構(gòu)筑而成。
就是‘冰關(guān)’!!
“幽冥鳥武魂。”
“顯!”
“……”
許易腳掌猛踩地面,身后浮現(xiàn)起幽冥鳥武魂,下一刻,幽冥鳥武魂附著在許易的背脊。
只留一對羽翼在許易背后,羽翼通體漆黑,閃爍著烏光,一道道黑色的翎羽憑空出現(xiàn),從羽翼周圍飄飄落下,旋即再在半空中消失,給許易平添一絲神秘、優(yōu)雅的意味。
“呼——”
許易猛地展翅高飛,身體拔地而起,他想要憑借著飛行系武魂越過冰關(guān),原因無它。
這冰關(guān),絕對有人把守。
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許易打算繞過去,但在身體升高后,許易感覺到周圍溫度陡降,剛剛離地百余米,還遠(yuǎn)遠(yuǎn)不到越過冰川的高度時,許易就感覺到自己身體被凍住了。
是的。
字面意思,空氣中的水汽凝聚在許易身上,形成一個冰坨。
當(dāng)然。
以許易的手段,想要掙脫冰坨自然是輕輕松松,只不過,想要越過冰川最少還得再升空百余米。
屆時溫度勢必會進(jìn)一步降低,很有可能會對許易造成一定影響。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為了少一事,給自己整更多的事,那‘少一事’的目的本身也就不成立了。
于是乎。
許易選擇收回幽冥鳥武魂,整個人墜落在地,他只能向著冰關(guān)走去。
半晌。
許易來到冰關(guān)前。
果然。
在冰關(guān)前面,有著幾道身影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