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周青眼神冰冷,緩步走到拓拔城面前。
看著捂手嚎叫的拓拔城。
眼神,如視死人。
“拓拔城,現(xiàn)在你可有話說?”
“想好怎么死了么?”
拓拔城強忍劇痛,厲聲大罵道:“周青,你小子敢!我可是金國大王子,是父王最寵愛的兒子!”
“未來,我將繼承大統(tǒng),整個金國都是我的!”
“你敢殺我,我父王絕對不會放過你,他會不惜一切,替我報仇,到時大軍壓境,踏碎北唐!”
“你,也休想活!”
為了活命,拓拔城立刻搬出自己金國大王子的身份。
甚至,還以發(fā)動戰(zhàn)爭威脅。
企圖,讓周青投鼠忌器,放自己一馬。
周青面無表情。
可云裳公主在聽到這威脅后,頓時露出擔憂眼色。
想了想,她還是忍不住開口。
“周青……”
“拓拔城,不能殺。”
“他若真死了,金國國王必定震怒,到時候兩國又會再起戰(zhàn)亂……后果不堪設想。”
“可他欺負了你。”周青道。
云裳公主搖了搖頭,強忍著委屈:“如果放過拓拔城,能避免兩國交戰(zhàn),百姓受苦……我寧愿受點委屈。”
“再說,多虧了你,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放了他,我們回去吧?”
她試圖勸說周青。
實際上,這次被拓拔城從長安城擄掠出來,一路上受盡苦難。
若不是周青奔赴千里來救……
她就完了。
她也很憎恨拓拔城,不甘心就這樣原諒這個狂徒,可……她到底是公主,是皇室的人,有自己的顧慮。
尤其,不想看到平靜十年的兩國關系,再起戰(zhàn)亂。
無奈,只能咽下委屈罷了。
“哈哈!”
聽到云裳公主的話,拓拔城頓時笑了,還囂張地道:“周青,你小子聽見了么?云裳公主一個女人,都比你要有遠見!”
“聽著!”
“如果你不想看到兩國開戰(zhàn),勸你立刻放了我,本王子姑且還能不記你這仇,否則你就等著北唐被我大金踏平吧!”
“……”
“哈哈!”
周青聞言,頓時笑了。
那表情,就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你笑什么?!”拓拔城不爽地問。
“笑你。”
周青眼神戲謔,淡淡開口道:“區(qū)區(qū)一個金國,竟敢妄想踏平北唐?你們?nèi)舾襾恚視屇銈冇衼頍o回。”
“我不畏你金國!”
“拓拔城,你觸了我逆鱗,今日必須得死,上路吧!”
言罷,周青就緩緩抬起手來。
眼神,綻放殺機。
“你!”
拓拔城傻眼了。
他沒想到,周青這小子居然如此執(zhí)意的要殺自己,竟完全不顧自己金國大王子的尊貴身份。
甚至,不惜引發(fā)兩國戰(zhàn)亂!
眼瞧周青那一擊就要拍落,拓拔城心急如焚之際。
“住手!”
“猖狂豎子,安敢傷我大金王子!”
突然,一聲驚天大喝傳來。
如九天奔雷!
“轟——”
一股恐怖氣息,從西邊傳來。
一個大漢出現(xiàn)了。
那大漢身披黑金鎧甲,橫眉豎目,威猛如山,此刻竟腳踏黃沙飄飛而行,以極快速度沖了過來。
銅鈴虎目,死死盯在周青身上。
充滿憤怒!
周青抬頭看了一眼,不知來者何人。
“宇文將軍!”
可拓拔城在見到那威猛大漢后,卻如見救命稻草,激動無比:“這小子猖狂至極,他要殺我……將軍,救我!”
“王子殿下,放心!”
“今日有我在,這豎子傷不了你!”
那大漢降在黃沙之上,手持一桿七尺長槍,散發(fā)出威猛霸道氣息。
眼神,殺氣騰騰!
“你是誰?”周青問。
“哼!”
大漢冷哼一聲,傲然道:“我乃大金國鎮(zhèn)邊上將軍,宇文化仇!小子,你好大膽,知道傷我大金王子是什么罪過么!”
“你罪該萬死!”
而趁此機會,拓拔城連滾帶爬,連忙逃到了那宇文化仇身后。
“宇文將軍,你怎么才來?”
“你若再晚來一步,只怕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宇文化仇道:“我接到王子您的飛鷹傳信,得知消息,帶著鑾車過來接您,可十里開外,我卻嗅到強者氣息。”
“所以,先行趕來!”
……
“將軍是吧。”
周青卻冷笑道:“恐怕,就憑你,還保不了拓拔城的命!你如今修為,不過才宗師吧?”
一聽這話,宇文化仇愣了一下。
不過宗師?
這小子,好大的口氣!
“宇文將軍!”
這時,拓拔城也趕緊提醒道:“這小子是北唐駙馬,別看他年輕,如今已是陸地神仙境的高手!”
“所以,我才斗不過他!”
什么?!
宇文化仇十分驚訝。
再望向周青時,那眼色明顯的變了。
陸地神仙……
這可是堪稱傳說中的境界,鳳毛麟角,此間無敵存在!
這小子,看起來還如此年輕,竟然就已經(jīng)修到了這個恐怖境界?!
那怕不是鬼才吧?!
“怕了?”
周青挑了挑眉,語氣不屑:“那就退下,別妨礙我殺拓拔城,替天行道。”
“放肆!”
回過神,宇文化仇怒不可遏。
他立刻張口喝罵道:“小子,你年紀輕輕,能成陸地神仙,的確是稱得上是罕見鬼才,可那又如何?”
“如今,我已是第七境宗師大后期,被譽為大金第一高手!”
“距離陸地神仙境,也僅差一步之遙!”
“你未必能贏我!”
……
“可笑。”
周青卻聽的一笑,悠悠道:“宗師就是宗師,陸地神仙就是陸地神仙,一境之差,便是天差地別!”
“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你真能與我為敵吧?”
“那你未免太蠢了!”
周青所言,的確不錯。
在修行之道上,每一個境界之間,都猶如一道鴻溝。
尤其是五境之后,每想再獲得提升,往往都需要幾年,十幾年,幾十年……甚至漫長的一生去追尋!
而最終能否再提升,還關乎先天天賦與后天機緣。
每提升一步,都難如登天!
就常理而言,哪怕一個宗師巔峰期的高手,也斷然敵不過陸地神仙。
那絕無可能!
“那可不一定!”
可宇文化仇卻冷笑一聲,語氣透出幾分自信與驕傲:“我既然敢與你為敵,當然自有深藏不露之手段!”
“你以為我這大金第一高手,是擺設么?”
“小子,拿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