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肅見張顯靈仍在負隅頑抗,不禁怒從心起:“張顯靈,你這又是何苦?乾坤聚氣鼎本就非你所能覬覦之物,乖乖束手就擒,我尚可留你全尸。”
張顯靈喘著粗氣,然其眼神依舊堅毅。
“南宮肅,休要張狂,乾坤聚氣鼎本就是無主之物,我志在必得,你妄圖據為己有,才是貪得無厭。”
南宮肅被張顯靈的言語激得怒火中燒,手中的靈力繩索攻勢陡然加劇,仿若狂風驟雨般朝著張顯靈洶涌席卷而去。
此時,張顯靈身體已多處負傷。
他衣衫襤褸,渾身血跡斑斑,卻硬是憑借著頑強的意志與那所剩無幾的靈力苦苦支撐。
就在他自覺即將支撐不住之際,忽然,一股奇異的力量波動自腳下涌起。
他心中一動,莫非是乾坤聚氣鼎?!
當下也顧不上南宮肅的猛烈攻勢。
張顯靈暗自咬牙,強行分出一縷靈力探向腳下。
果不其然——
在地下深處,乾坤聚氣鼎似是察覺到了他的危境,正釋放出一股雄渾的吸引力。
張顯靈心中大喜,他深知這是自己唯一的轉機。
于是,他傾盡全身之力,猛地朝下一沖,試圖沖破南宮肅的靈力封鎖,靠近乾坤聚氣鼎。
南宮肅見狀,怒喝一聲:“想逃?沒那么容易!”
雙手疾揮,靈力繩索瞬間交錯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網,朝著張顯靈兜頭罩落。
張顯靈在網即將合攏的剎那,施展出了自己的保命絕技——移形換影。
只見他的身影剎那間變得虛渺,如同鬼魅一般在靈力網的縫隙間穿梭。
南宮肅不禁瞪大了眼睛,他萬沒想到張顯靈于這般絕境之下竟還能有如此手段。
張顯靈趁著南宮肅驚愕的瞬間,成功突破了靈力網的封鎖,徑直沖向地下的乾坤聚氣鼎。
南宮肅回過神來后,即刻追了上去,手中靈力凝聚,幻化成一把長劍,朝著張顯靈的后背刺去。
張顯靈雖察覺到背后的危險,卻已無暇他顧,其全部心神皆貫注于乾坤聚氣鼎之上。
就在南宮肅的長劍即將刺中他的瞬間,乾坤聚氣鼎驟然進發出一陣刺目的強光,將張顯靈籠罩其中。
南宮肅的長劍刺在光芒之上,當場被猛然彈回,強大的反震之力令他踉蹌后退。
張顯靈置身于光芒之內,只覺一股浩瀚無盡的靈力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灌入自己體內。
他的傷勢飛速愈合,靈力亦在急劇恢復。
乾坤聚氣鼎仿佛在與他進行著某種神秘的交流,他能真切地感受到鼎內所蘊含的無盡奧秘。
【倒反天罡,邪道自成!】
轟的一聲~~
體內的『反骨策』當即有了反應,張顯靈急速向后退去,立馬和南宮肅拉開了一大段的安全距離。
識海之中。
金色的卷軸猛地展開,散發出七彩斑斕的霞光。
“終于,可以突破修為了!”
沉吟大喝一聲。
張顯靈揚手祭出一連串的低階陣法和各種神通法寶,目的就是為了將不遠處的強敵牽制住。
好為自己爭取足夠多的時間——
神識內斂。
張顯靈凝神一眼看向『反骨策』。
原本那張與自己經脈走向相同的畫像早已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張紫府的經絡圖案。
“我去!”
定睛一看。
張顯靈瞬間傻眼。
按照『反骨策』的說法,『筑基境』的修為進度講究的是氣旋密度,周天旋轉的圈數越多則真元越是連綿不絕,相應也更加接近結成金丹的狀態。
而要完成一輪周天氣旋,所需要耗費的『反骨值』,竟然高達1000點!
簡直可以用喪心病狂來形容——
“還好,老子這段時間以來,積累了不少的存貨,要不然還真掉陰溝里了!”
在凌云峰礦區中作威作福了數月。
張顯靈手中的『反骨值』早已超過了五位數,若不是這些天和魏殷紅兩人在浩氣城中搞七搞八,這個數字只會更多。
“『筑基境』......老子來了!”
目光一沉。
張顯靈毫不猶豫,將余下的『反骨值』全部用在增加氣旋之上。
光華一閃。
隨著『反骨值』的消耗,張顯靈的丹田中立馬升起一股異樣的暖意。
【消耗12000點『反骨值』,共計解鎖十二道氣旋,開周天循環一十二轉,修為順利突破至『筑基境』大圓滿......】
轟轟轟——
連續不斷的爆破聲,從張顯靈的體內猛地傳出。
強勁無比的真元力沖天而起,瞬間朝著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怎么會?!”
瞪大雙眸。
南宮肅虎軀一怔,儼然被不遠處的異變所震撼。
以他的道行,又怎會看不出,這分明是張顯靈修為突破鬧出的動靜,而且,還是連續不斷的突破!
“這小子究竟干了什么,為何修為會突然連續突破,不可能......難道,真的和『乾坤聚氣鼎』有關!?”
詫異地看向虛空。
此刻,張顯靈的身下哪里還有什么銅鼎的存在,已然和他的身心合二為一,從此不分彼此。
置身于光芒之中。
張顯靈只覺得一股浩瀚無垠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涌入自己的體內。
他的傷勢在迅速愈合,體內的法力與真元也在急劇恢復。
南宮肅穩住身形后,看著被光芒籠罩的張顯靈,心中充滿了嫉妒和不甘:“張顯靈,你不過是走了狗屎運,就算你得到了乾坤聚氣鼎,也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張顯靈從光華中飄出,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了自信:“南宮肅,現在該是我反擊的時候了。”
轟的一聲~~~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動作,僅僅是凌空一拳祭出。
參天大手立馬籠罩八方,碎虛手的虛影遮天蔽日,猶如一張巨網,作勢就要將南宮肅當場鎮壓。
砰的一聲~~
隨著這陣聲響。
大片虛空轉瞬碎裂,南宮肅的護盾在瞬間就被擊破。
整個人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樹上,大樹應聲而斷。
南宮肅口吐鮮血,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張顯靈,你……”
張顯靈俯瞰蒼茫,緩緩走向南宮肅:“南宮肅,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南宮肅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他仍不死心:“張顯靈,你以為你真的能殺了我?我乃是南宮世家的長老,你若敢動我,南宮世家不會放過你的。”
張顯靈冷笑一聲:“南宮世家又如何?在這修真界,強者為尊,你今日想殺我在先,我豈會留你性命。”
說罷,他再次揮手祭出萬千劍氣,小千劍陣如同洪流般席卷,朝著重傷的南宮肅便鎮壓而下。
南宮肅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動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劍氣洪流將自己吞噬。
“家主,救我!”南宮肅絕望地呼喝道。
南宮肅的呼救聲在這片空間中回蕩,就在那萬千劍氣即將把他淹沒之際,一道身影突然閃現。光芒乍現,那洶涌的劍陣竟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生生抵住,發出一陣尖銳的金鐵交鳴之聲。南宮肅抬眼望去,驚喜地發現是南宮凌淵,他剛要開口道謝,喉嚨卻被一只冰冷的手緊緊掐住。
南宮肅驚恐得瞪大雙眼,他不明白為何家主會對自己出手。此時的張顯靈也滿心疑惑,仔細打量南宮凌淵,這才發現他的狀態極為詭異。南宮凌淵并非實體,而是以元神狀態現身,那原本應該承載肉身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顯然肉身早已被舍棄。
南宮凌淵面無表情,只見他張口猛地一吸,南宮肅體內的精元和修為便如潮水般被吸出,迅速涌入南宮凌淵的元神之中。南宮肅的身體迅速干癟下去,片刻間就變成了一具毫無生機的尸體,重重地倒在地上。南宮凌淵的元神在吸納了南宮肅的精元后,散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原本虛無縹緲的體態逐漸變得凝練起來。
他轉頭看向張顯靈,目光中滿是不懷好意。張顯靈心中一凜,握緊手中的劍,警惕地問道:“南宮凌淵,你這是何意?”
南宮凌淵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張顯靈,你以為這一切都是偶然嗎?這一切都是我精心策劃的局。我明面上閉關,實則是設下誘餌,就是為了引你這個天命人來到此處。”
張顯靈眉頭緊皺:“天命人?為何是我?你到底有何目的?”
南宮凌淵緩緩說道:“傳說中,乾坤聚氣鼎現世,而能找到它的必是天命之人。我多方探尋,得知這個天命人就是你。我如今的狀態,乃是尸解仙,也被稱為散仙。想當年,我自知氣血將盡,壽元無多,可天賦所限,又無法正常突破到元嬰境。于是,我便布下此局,只要能吸納你的氣血與修為,我就能補齊缺失的肉身精華,再度從尸解仙轉化成正常的元嬰境修士,到那時,我的實力將比正常突破元嬰境的修士還要強橫百倍。”
張顯靈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但他毫不畏懼,冷哼道:“你以為你能得逞?”
南宮凌淵不屑地說道:“你如今已陷入我的圈套,還想反抗?你以為你能敵得過我?”
張顯靈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的靈力,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不試試怎么知道。”
說罷,張顯靈率先出手,他揮動手中長劍,劍身上靈力涌動,瞬間化作數道凌厲的劍氣,朝著南宮凌淵呼嘯而去。南宮凌淵輕輕一揮手,一道金色的光幕浮現,那些劍氣擊中光幕,只泛起一陣漣漪,便消散于無形。
“就憑你這點本事,也想與我抗衡?”南宮凌淵嘲諷道。
張顯靈沒有回應,他身形一閃,欺身而上,手中長劍舞成一道光影,近身與南宮凌淵展開激戰。南宮凌淵的元神狀態雖然行動靈活,但畢竟沒有肉身的依托,在近戰中略顯不便。張顯靈抓住這個機會,劍招越發凌厲,每一劍都蘊含著強大的靈力,試圖找到南宮凌淵的破綻。
南宮凌淵見近戰不占優勢,身形向后飄退,雙手快速結印。只見空中浮現出無數符文,這些符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迅速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符文陣法。陣法中涌出一股強大的吸力,朝著張顯靈拉扯而去。
張顯靈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地被拉向陣法,他急忙將靈力注入腳下,試圖穩住身形。同時,他將長劍插入地面,以劍為媒介,釋放出一股反作用力,與陣法的吸力相互抗衡。
“你逃不掉的。”南宮凌淵冷冷地說道。
張顯靈咬牙堅持,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突然,他靈機一動,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破陣符。這枚破陣符是他偶然所得,一直未曾使用。他將靈力注入破陣符,破陣符瞬間光芒大放,化作一道強大的力量沖向符文陣法。
符文陣法在破陣符的沖擊下,出現了一絲松動。張顯靈趁機掙脫陣法的束縛,再次朝著南宮凌淵沖去。南宮凌淵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他沒想到張顯靈還有這樣的手段。
他雙手再次結印,這次召喚出了數道元神分身。這些分身與他本體一模一樣,朝著張顯靈圍攏而去。張顯靈陷入了包圍之中,但他沒有絲毫慌亂。他閉上眼睛,靜下心來,感受著周圍靈力的波動。
突然,他睜開眼睛,手中長劍揮舞出一個巨大的劍圈,劍圈中靈力洶涌澎湃。他大喝一聲,劍圈朝著四周擴散而去,那些靠近的元神分身被劍圈擊中,紛紛消散。
南宮凌淵臉色一變,他沒想到自己的元神分身如此輕易地被破解。他決定使出全力,他將自己的元神力量全部匯聚到雙手,然后朝著張顯靈推出。一道巨大的金色能量波朝著張顯靈洶涌而去,這股能量波所過之處,空間都為之扭曲。
張顯靈深知這一擊的威力,他不敢硬接。他施展出一種獨特的身法,身形如電,迅速朝著側面閃避。金色能量波擦著他的身體飛過,擊中了遠處的一座山峰。山峰瞬間崩塌,揚起一片塵土。
在閃避的同時,張顯靈也在思考著應對之策。他發現南宮凌淵在發動這一擊后,元神力量有了短暫的虛弱。他決定抓住這個機會,發動致命一擊。
他將自己體內的靈力壓縮到極致,手中的長劍也開始顫抖起來。他整個人仿佛與長劍融為一體,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南宮凌淵沖去。這一劍匯聚了他全部的力量,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南宮凌淵感受到這一劍的威力,心中大驚。他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剛才的攻擊后有些遲緩。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調動剩余的元神力量,在身前形成一道防御護盾。
張顯靈的長劍狠狠地刺在護盾上,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護盾在長劍的攻擊下,出現了無數裂痕。南宮凌淵的元神也受到了巨大的沖擊,光芒變得黯淡無光。
張顯靈沒有給南宮凌淵喘息的機會,他繼續加大力量,長劍緩緩刺入護盾。南宮凌淵滿臉痛苦,他知道如果這一劍刺中,自己的元神將會受到重創。
就在長劍即將刺破護盾之時,南宮凌淵突然舍棄了部分元神力量,化作一道煙霧向后逃竄。張顯靈的長劍刺空,他看著南宮凌淵逃竄的方向,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這場戰斗還遠遠沒有結束,南宮凌淵必定還會卷土重來,而他必須要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應對南宮凌淵的陰謀詭計。
在南宮凌淵逃竄之后,張顯靈沒有立刻離開此地。他在周圍布置了一些防御陣法,然后開始打坐修煉,恢復剛才戰斗中消耗的靈力。他深知,在這修真界中,危險無處不在,只有不斷提升自己,才能在這殘酷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張顯靈的靈力恢復了不少。他站起身來,開始在這片區域仔細探尋。他想要找到乾坤聚氣鼎的線索,畢竟這是他來到此處的目的之一。他沿著山脈不斷前行,運用靈力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他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從地下傳來。他心中一動,順著靈力波動的方向,來到了一處山谷之中。在山谷的中央,有一塊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這些符文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張顯靈走進石碑,仔細研究著上面的符文。他發現這些符文似乎與乾坤聚氣鼎有著某種聯系。就在他專注研究符文的時候,周圍的空間突然發生了變化。他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陣法之中,這個陣法與之前南宮凌淵所布置的陣法截然不同,充滿了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張顯靈試圖破解這個陣法,但他發現這個陣法極為復雜,以他目前的陣法知識,很難找到突破口。就在他陷入困境之時,他突然想起了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的關于類似陣法的記載。他靜下心來,按照古籍上的方法,開始嘗試破解陣法。
經過一番努力,陣法終于出現了一絲松動。張顯靈趁機從陣法中逃出,他長舒了一口氣。他知道,在這尋找乾坤聚氣鼎的道路上,還有無數的危險和挑戰在等待著他,但他不會輕易放棄。他望著遠方,眼神中充滿了堅定,然后繼續踏上了未知的征程。
在張顯靈繼續前行的過程中,他遇到了一些其他的修真者。這些修真者有的友善,有的則心懷不軌。張顯靈憑借著自己的智慧和實力,與他們周旋。在與這些修真者的交流中,他也得到了一些關于乾坤聚氣鼎的新線索。
他得知乾坤聚氣鼎可能隱藏在一座神秘的遺跡之中,而這座遺跡位于一片危險的沼澤地深處。張顯靈沒有絲毫猶豫,朝著沼澤地的方向前進。沼澤地中充滿了各種危險的魔獸和陷阱,但張顯靈小心翼翼地前行,憑借著他的靈力感知和豐富的經驗,一次次化險為夷。
終于,他來到了那座神秘遺跡的入口。遺跡的入口被一層強大的禁制所阻擋。張顯靈仔細研究禁制,發現這禁制需要特定的靈力頻率才能打開。他經過多次嘗試,終于找到了正確的頻率,成功打開了遺跡的入口。
進入遺跡后,張顯靈發現里面布滿了各種機關陷阱。他小心翼翼地前進,每一步都充滿了謹慎。在遺跡的深處,他終于看到了傳說中的乾坤聚氣鼎。乾坤聚氣鼎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鼎身上刻滿了神秘的圖案。
就在張顯靈準備靠近乾坤聚氣鼎的時候,南宮凌淵再次出現了。他的元神狀態比之前更加凝練,顯然在這段時間里,他也恢復了不少實力。
“張顯靈,你的一切都屬于我,休想逃走!”南宮凌淵惡狠狠地說道。
張顯靈握緊長劍,說道:“去你媽的,我命由我不由天!”
兩人再次陷入對峙,一場新的戰斗即將在這神秘遺跡中爆發,而乾坤聚氣鼎的歸屬,也將在這場戰斗中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