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兵見來人居然是傅晏辭,而且看他和徐星蔓這般親密的站在一起,整個人都愣住了。
原來徐星蔓背后的金主居然是傅氏國際的傅總。
“晏辭,我和駱總好多年前已經分手了,可他還是對我不依不饒,甚至現在還對我死纏爛打,你看,他把我的手腕都捏紅了,剛剛還威脅我,如果不跟他走,他就打我?!?/p>
駱兵哂笑,徐星蔓這個女人不去當戲子真的很浪費。
“徐星蔓,你這個臭女表子,害我...”
“駱兵,你不要太過分了,五年前你讓人給我打來恐嚇電話,要不是晏辭在我身旁,我估計早就被你嚇流產了。”
傅晏辭聽到徐星蔓說的話,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個夜晚,徐星蔓半夜給他打來電話,那天晚上她哭得厲害,還差點因為情緒不穩而先兆流產,原來就是面前這個男人恐嚇了徐星蔓。
傅晏辭頓然沉下了臉,聲音清冷“林秘書,讓保鏢進來,把駱先生請出去。”
駱兵十分生氣,“徐星蔓,你這個賤人,別以為上了傅晏辭的床,我就會怕了你,哪怕我傾家蕩產都不會讓你好過的?!?/p>
蘇溪和于筱玫從電梯出來,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溪溪,保鏢押住的那個人,是不是駱兵???”
蘇溪很是詫異,駱兵怎么會和傅晏辭他們在一起的,干嘛無端端的發生了矛盾。
她和于筱玫快步走上去,“你們干什么?趕緊放手,駱總,發生什么事情了?”
駱兵見蘇溪前來,他著急的說著,“蘇溪,就是她,是她害死珊珊的?!?/p>
蘇溪驚訝看了一眼徐星蔓,原來是她?
傅晏辭見蘇溪原來是和這個男人是認識的,心里就更加不悅了。
“傅晏辭,你讓人把駱總放開。”蘇溪急促的說著。
說完還整個人擋在駱兵面前,護得不得了。
傅晏辭臉上暗沉,聲音更是冷得可怕,“你和他是什么關系?”
蘇溪覺得傅晏辭簡直就是莫名其妙,這是重點嗎?現在他的人把人家駱兵押得死死的,胳膊都快被他們折斷了,他還有時間在問這問那的。
“傅晏辭,你聽到沒有,放開駱兵?!碧K溪聲音提高不少。
傅晏辭胸口壓著重重的一口氣,他不想讓蘇溪生氣,隨后擺擺手,示意保鏢把人松開。
徐星蔓覺得詫異,傅晏辭怎么會聽蘇溪的話?
駱兵驟然摔下,蘇溪和于筱玫著急的把人扶了起來。
蘇溪抬起眼眸,看著傅晏辭懷里的徐星蔓,冷漠淡然,“傅總,你就算要護著你的女人,也應該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貿然就把人弄傷了,實在有失君子所為?!?/p>
傅晏辭這才發現徐星蔓一直靠在他身上,他壓著怒意,和徐星蔓拉開著距離,聲音雖然低沉不悅,但是也像似在解釋的說,“這個男人剛剛出手想打星蔓,我剛好見到了,才讓人出手制止他的?!?/p>
蘇溪懶得聽他解釋那么多,她看著駱兵滿頭大汗,胳膊應該是受傷了,她讓于筱玫下停車場把車開上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駱兵送去醫院治療。
蘇溪扶著駱兵正想離開,傅晏辭讓保鏢攔住了他們。
蘇溪轉過身,臉上掛著慍怒,“傅晏辭,你這是什么意思?”
傅晏辭走到蘇溪面前,“你還沒有回到我剛才的問題,你究竟和這個男人是什么關系?”
蘇溪冷笑,“你以什么身份來問我?”
傅晏辭愣住,是啊,他們現在什么關系都沒有,以什么身份去質問她呢?
蘇溪沒有理會他,扶著駱兵往大門口走去,于筱玫剛好把車也開到了。
徐星蔓站在傅晏辭背后,臉上掛著得意的淺笑。
她上前假惺惺的說著,“晏辭,很抱歉,我不知道在這里會遇到駱兵的。更加不知道駱兵原來和蘇溪是朋友,我看他們關系好像挺好的,蘇溪也很緊張他,難道他們...”
傅晏辭冷眼掃向徐星蔓,語氣冰冷,“如果你沒什么事,我讓林秘書安排車送你回去,我這邊還有事情要做。”
“晏辭,我害怕駱兵他會再次出現傷害我,你能不能幫幫我?”
傅晏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看了一眼蘇溪剛才扶著駱兵離開的方向,隨后跟林秘書說,“你安排一下?!?/p>
林秘書點頭,“是的,傅總?!?/p>
傅晏辭說完,頭也不回地邁著步伐進入了電梯。
徐星蔓知道事情已經得到了解決,在沒人察覺的視角下,唇角微微揚起。
蘇溪和于筱玫把駱兵送至醫院,在路上,蘇溪疑惑的問著,“駱總,剛剛你說,是徐星蔓害死了駱夫人的。難道她...”
“是,當年那個女人就是她。”
于筱玫和蘇溪都很震驚,于筱玫提出疑問,“可是,說不通啊。徐星蔓五年前已經和傅晏辭在一起了,兩人當年不是一直都在M國的嗎?難道她是和你分開沒多久,才離開Y國去M國的?”
駱兵胳膊上的疼痛,都不及心里的疼痛來得真實。
“是,或許就是因為知道傅總在M國,她才過去的。這個徐星蔓在Y國就出了名的浪.蕩,勾引我的同時,身邊從來不缺男人,”
這句話于筱玫倒是認同,前幾個月,她和蘇溪還親眼看到她在停車場里和一個陌生男人在一起呢,原來徐星蔓一直是個慣犯。
“徐星蔓當時是有個很要好的男朋友,我就因為知道了這一切,才懸崖勒馬,斬斷和她所有的聯系,珊珊自殺后沒多久,有一次,我在酒吧聽到徐星蔓的那些朋友說,她的那個男朋友好像那段時間遇上了交通意外死了,沒多久,她就離開Y國跑到了M國去。后來我在整理珊珊的遺物時,在她的日記本里看到,原來徐星蔓曾經跑來跟珊珊說,她已經懷了我的身孕,所以珊珊才受不住傷心自殺的?!?/p>
駱兵越說越激動,傷心的說著,“可是我明明沒有碰過她,她又怎么可能懷上我的孩子呢,可珊珊卻相信了她拿來的孕檢報告,那份抽血的孕檢報告里顯示著她已經懷了快一個月了?!?/p>
蘇溪聽到駱兵這么說時,很是驚訝,“你說,她在Y國的時候已經懷孕了?”
駱兵點著頭。
蘇溪是知道駱夫人的忌日是什么時候的,因為在駱兵幫她建立的網站里有她生平的介紹。
按照時間的推算,如果徐星蔓確實是懷了身孕再去M國的。
那么,那個孩子其實不是傅晏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