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兩個人距離很近。
暖色的燈光籠罩而下,把江念漁那張嗔怒的小臉照射的更加好看。
她身上還披著他的衣服,她被他的味道完全的包裹。
即便很親密了,可他們之間卻像是隔著一層薄膜一樣,無論怎么努力都穿透不過去。
被她這樣否定,林硯白也沒有生氣,他格外認真的看著她,說道:“既然這樣,那你應(yīng)該讓我多練習(xí)練習(xí),熟能生巧。”
江念漁:“……”
這個天,真的不能繼續(xù)聊下去了!
她真的服了!
她轉(zhuǎn)身就要走。
林硯白站在她的身后,說道:“你明天就要離開了,是嗎?”
江念漁一怔,“你怎么知道?”
林硯白往前走了一步,就站在她的身后,“今晚讓我再練習(xí)一次,怎么樣?”
反正都要走了。
況且,那個滋味確實很讓人回味。
或許是喝酒的緣故,也或許是……她本就鬼迷心竅,心猿意馬。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手微涼,他的手溫熱,他反手就包裹住了她的小手。
這像是一個無聲的信號。
兩個人回到了別墅內(nèi),去了她的房間。
客廳里。
梅月忍不住說道:“他們是不是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
左一對右一對的回房間。
關(guān)清秋樂呵呵的說:“這不是挺好的嗎?成雙成對的,多幸福啊。”
然后,她看向沈七,問道:“要不要談男朋友呀?阿婆給你介紹。”
沈七的臉微微紅,搖頭,“我目前還沒有談男朋友的打算。”
梅月便說:“那就不談,你的事業(yè)剛起步,最近忙不忙?”
沈七搖頭,“還可以,來報名的小朋友不是很多。”
“慢慢來。”
梅月笑著說:“今晚在這兒住吧,外面那么冷,你回去了一個人多沒意思。”
沈七卻搖頭,說:“不了梅姨,我已經(jīng)叫車了,等車來了我就走了。”
梅月有些失落,“你搬出去以后,家里都冷清了不少,你一個人住多孤單啊,和我們一起住多好。”
沈七抿唇笑了笑,說:“我那邊上班很方便的,我會經(jīng)常來看你們的。”
“唉,行吧。”
這時,沈七的手機鈴聲響起,她說道:“梅姨,阿婆,我先走了,改天我再來。”
“好,路上注意安全。”關(guān)清秋笑呵呵點頭。
沈七轉(zhuǎn)身離開。
一出門,冷風吹拂而來,她將圍巾戴好,出了小區(qū)上了網(wǎng)約車。
看著城市的燈紅酒綠,又想到方才在別墅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她的唇角是淺淺的,溫暖的弧度。
她的新生活將在這里展開,她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只是……偶爾會夢見那個從未謀面的孩子,她總是會心痛的醒來。
她總想,時間是治愈傷痛的良藥,或許等過了幾年,她就不會那么難過了。
……
次日。
江念漁早早就和梅月辭行,她已經(jīng)報名了無國界醫(yī)生救援隊,今天就將出發(fā)。
消息來的太突然,就只有早起的梅月知道這件事。
她很是不舍。“小漁,你和他們告別嗎?”
江念漁卻微微一笑,說:“我不喜歡離別,況且,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我有空就會回來的。”
無國界醫(yī)生哪里會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