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后院的偏房,根本沒有跌打藥吧?”
見蘇凌月紅著臉不敢看自己,寧楓便又立馬壞笑著問道。
“誰……誰說沒有了!你還不趕緊回去,留在我這里做什么?”
蘇凌月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緊接著便羞惱地瞪著寧楓問道。
她也不知道,寧楓到底是怎么看穿自己的心思的,居然連自己是在騙千影的都能知道。
難道這混蛋,真的料事如神?
可惜這混蛋不解風情,明明知道自己害羞,還要故意戳穿,真是壞死了!
“愛妃腳扭了,我怎么能放心得下?瞧瞧我這手法,愛妃喜歡嗎?”
見蘇凌月有了一絲惱意,寧楓心里一陣好笑,捏著蘇凌月的小腳,便越發肆意盤弄起來。
“唔~不喜歡!”
被捏到了足心的時候,蘇凌月秀眉微蹙,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吟,可卻又擔心失態,趕緊咬緊銀牙收聲,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
“古語有云,女人說不喜歡,那就是喜歡!既然愛妃喜歡,那以后我就常來給愛妃揉腳怎么樣?”
察覺到了蘇凌月的弱點,寧楓暗暗一笑,嘴上說著,手上卻是故意往蘇凌月的腳心按去。
“呸!哪來的古語?古人可沒有你那么下流!唔~”
蘇凌月反駁著寧楓的話,腳心卻是陡然一酸,咬著銀牙,縮了縮腳,奈何寧楓早就有所預料,緊緊抓住她的腳踝,手上繼續使壞。
你!你別碰那里,癢!
……
與此同時,千影這邊。
“哪有跌打藥了?小姐是不是記錯了?”
把屋子翻了個遍,千影也沒有找到所謂的跌打藥,頓時有些懷疑。
“還是回去找小姐問問清楚吧!”
實在沒有辦法,她只好朝著蘇凌月的閨房返去。
可前腳剛踏進前院,傳來的聲音,就讓她如遭雷擊,愣在了原地。
“呀!你輕點……輕點……唔~”
千影頓覺大腦一片空白。
顧不上多想,她捂著耳朵,便趕緊小跑著逃出了前院。
“啪!”
也就在這時,一道耳光聲響起,房門打開,寧楓捂著臉走了出來。
“不讓摸就不讓摸嘛,打人做什么?”
寧楓一臉委屈。
辛辛苦苦給她做個足療,本想收點好處,結果她直接動手打人這算怎么回事?
而且剛才那一耳光的速度好快,竟然讓自己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娘們兒身手什么時候這么恐怖了?
難道是觸發了女性保護機制?
這也太扯淡了吧!
“我走了!”
想著,寧楓便轉過身朝著里屋喊了一句,便一臉迷惑地離去。
閨房里,衣著整齊躺在香榻上的蘇凌月聞言陡然起身,朝著外面跑去。
已然不見了寧楓的身影。
“他該不會生氣了吧?”
回想起方才那一耳光,蘇凌月頓時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
但很快,大腿上隱約傳來的異樣感覺便又激起了她的羞恥心,直覺告訴她,她并沒有做錯。
兩人還沒有完婚,給他碰碰腳,就已經算是給他面子,這混蛋居然還想……
哼!
被打了也是活該!
生氣就生氣吧,看他能生多久的氣!
想著,蘇凌月便跺了跺腳,朝著大門的方向看了一眼,沒見到那個身影之后,這才憋著嘴關上了房門。
……
另一邊,從蘇府離開之后,寧分騎著自行車返回到北大學府,將汐顏帶回了東宮。
“殿下,這車子好神奇,居然跑得比一般的馬車還要快……呀!”
下車之后,汐顏便是一臉新奇地看著寧楓,只是話還沒說完,便被寧楓攔腰抱起。
“叫我什么?”
寧楓憋著從蘇府帶回來的邪火,笑著對汐顏問道。
“主……主人!”
汐顏低下頭,害羞回道。
“先別管車子了,你喜歡送你就好了!咱們先回房,我現在火氣很大……”
見到小貓一樣的汐顏,寧楓不由喘出一道粗氣,抱著汐顏便往寢宮走去。
……
翌日。
寧楓騎自行車帶著蘇凌月在街頭狂飆的事情,在京城內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再加上郭求安在菜市口的宣傳,自行車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一處茶館內,人聲鼎沸。
“你們聽說了嗎?太子又倒騰出了一個叫什么自行車的東西,只需要用人力,就能疾馳如風,比馬車還快呢!”
“聽說算個屁!昨日我就在街上,親眼見到太子帶著蘇將軍在街上狂奔,咻的一聲從我跟前閃過去,大白天的我還以為見鬼了呢!”
“瀚海學院的郭大才子因為這事兒跟太子打賭輸了,現在還在菜市口賠罪呢!”
……
一些好事的百姓坐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個個臉上都洋溢著歡快的笑容。
鄰桌一個穿著灰色錦衣,皮膚白皙的公子哥拿著酒杯,臉上閃過一抹好奇,看向了坐在旁邊的瘦弱小廝。
“小嬋,你知道,他們所說的自行車是什么嗎?”
“公……公子,我哪里知道是什么,不過聽他們的意思,好像又是那個什么太子搞出來的新東西!”
叫做小嬋的小廝似乎險些說錯話,剛吐出一個字,便趕緊改了口,隨后便又猜測著回道。
“又是他?”
公子哥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同時好似還有幾分惱意。
“是啊!公子要不去瞧瞧那個太子,說來他還是大王給您定下的如意郎君呢!”
小嬋眼中帶著幾分八卦的神色,試探地說著。
“閉嘴!”
話還沒說完,公子哥便神色一凜。
她女扮男裝逃到炎國,就是想避開這門親事!
料想著自己隱姓埋名躲到京城,父王就一定找不到自己,而自己也就不用再為婚事而苦惱。
卻沒想到,這入京之后,竟然處處都是那太子的傳聞……
難道這太子真的是個人物?
心中剛生起一抹好奇,她便又趕緊搖了搖頭。
就算是人物又如何?
讓她接受一個毫無感情的男人當夫君,還不如殺了她算了!
“不就是說說嘛……”
小嬋被嚇得不輕,憋著嘴便小聲嘀咕了一句。
“說也不行!”
公子哥眼睛一瞪,小嬋趕緊捂住了嘴巴。
這時,一旁又是一陣騷動。
“呵!什么太子搗鼓出來的,我怎么聽說,這東西是那北大學府的陳先生做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