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就三成,不用再降了!除了這件事,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這種小事,寧楓懶得放在心上。
貨物這些什么的,他壓根就沒想過能賺多少錢,只要不虧本就是了!
倒是寧勝那蠢貨,一味的壓價,真就不怕把底褲都虧出去?
再者說了,衣食住行什么的,他壓根就沒想過靠這些東西賺錢,相比較醉仙樓炒榜,和洗浴足浴這些暴利的行當,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然而這些行業,可不是單靠模仿,就能搶走生意的。
真正的核心,是營銷!
對于這個世界的土著來說,他們知道什么是營銷嗎?
顯然不知道!
這也是為什么,寧勝明明手握望月樓這一大殺器,卻始終搶不走他醉仙樓的生意。
“還有就是,陛下讓人傳信,說有一批波斯商人要進宮面圣,想問問殿下您的意見,見還是不見?”
老六聞言,這才想起了什么一般,如實說道。
“下次能不能先說正事?”
寧楓聞言頓時有些無語。
這老六,怎么就分不清孰輕孰重呢?
明明最重要的事情,他卻放在最后才說,真想一巴掌把他給拍死!
不過,從話里的意思來看,老逼登似乎話里有話?
畢竟,外族商人面圣這種小事,從來都是由禮部操辦的,根本用不著他來考慮。
就算是因為最近京城商圈爆發式改造的原因,那根本不需要他的意見,只要老逼登一句話,那他還不得照辦?
莫非,老逼登想召自己入宮?
這老東西,該不會絲襪用完了,不好意思開口吧?
“這不是總想著殿下您的事情去了嗎?差點忘了!”
老六摸了摸后腦勺,干笑著回道。
“那你就去傳個信,說必須見!而且,時間就定在明日!與北桓使臣一起面圣!!”
寧楓瞥著老六,便直接說道。
老逼登想召他入宮,他可沒那么多閑工夫。
有那時間,多跟汐顏甜蜜雙排一把不香嗎?
“好嘞!”
老六領了命令,便立馬退了下去。
……
御書房。
皇帝正坐在桌案前,聽著姚公公的稟報。
“阿嚏!阿嚏!”
連打了兩個噴嚏,皇帝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大白天,怎么總感覺有人在罵自己?
不過很快,他臉上的疑惑,便被得意所取代。
“自行車?無需馬匹,就能疾馳如風?這混賬東西,還真是個天才,總能給朕玩出點新花樣!”
回想著姚公公的稟報,皇帝嘴角便不自覺勾起,眼中滿是欣慰而又得意的神色。
“陛下這就說笑了,您的種,又豈能一般?”
姚公公則是賠著笑,立馬拍了個彩虹屁。
他倒也很久沒有在皇帝臉上,看到如此發自內心的笑容了。
上一次,還是寧楓的那首詩。
說來也奇怪,陛下這一口一個混賬東西的,但每次心情大好,都是因為太子,這要是讓福王知道了,只怕天都得震塌了吧?
“少拍馬屁!話說回來,這混賬東西跟寧勝那個不爭氣的較什么勁?寧勝的東西賣得便宜,那是他有的虧!這混賬東西要家產沒家產的,拿什么跟他斗?”
皇帝嘴上說著別拍馬屁,但臉上的笑意卻是一點也掩蓋不住,說著說著,甚至還表現出了一絲擔心。
“陛下這是擔心太子輸給福王?”
姚公公頓時有些稀奇。
這還是皇帝第一次表現出,擔心寧楓的樣子。
“朕怎么可能擔心他?還不是怕他把賺的錢都賠光了,沒人給蘇家軍兜底!”
皇帝一攤手,說完便給了姚公公一個白眼。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是奴才多嘴了!”
姚公公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拍著自己的嘴巴笑道。
“陛下,六公公求見!”
這時,一個小太監進來傳話道。
“這兔崽子,朕讓他給個意見,他還真就只給個意見,連見都不來見朕了?”
一聽到是老六來了,皇帝頓時有些惱火。
他堂堂一國之君,隨口的一句話,就能讓這朝野上下任何一個人誠惶誠恐的來見他。
可這混賬東西,卻連跑都懶得跑一趟,直接讓個下人來傳話!
難道他就如此不想見到朕?
想到這里,皇帝心中便有些心虛。
他不待見寧楓,寧楓又什么時候待見過他?
彼此彼此了!
“讓他進來吧!”
想著,皇帝便對小太監回道。
“是!”
小太監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不多時,老六便走了進來。
“奴才見過陛下!”
“免禮!說說吧,你家主子都說了些什么?”
皇帝擺了擺手,便立馬問罪一般的口氣說道。
“回陛下,殿下說,讓那個那些商人明日與北桓使臣一同面圣!”
老六不明白皇帝為什么不高興,但還是一字不差地將寧楓的話轉述給了皇帝。
“明日?”
皇帝原本是想探探老六的口風,看看寧楓是不是發脾氣故意不來見他,可一聽到老六的話,卻是瞬間眼前一亮。
以禮部的規矩來辦,歲貢的北桓,和波斯商人,必須分開召見,才能以此彰顯大炎的風范與魄力。
古往今來,歷朝歷代皆是如此,從無例外!
可聽到寧楓的意見之后,他卻是陡然明悟了許多。
分開召見,的確是能夠彰顯出大炎的禮儀,體現出大炎對波斯商人的重視。
可仔細一想,若是在波斯商人的面前接受北桓的稱臣,是不是也能對波斯商人起到一些威懾作用?
而在北桓的面前,與波斯商人交易,是不是也能讓北桓看到,大炎的商業是何等的優越?
“是的,明日!”
老六并沒有察覺到皇帝的震驚,只是老老實實地重復了一遍。
“好!好好好!好一個明日!那六公公給他回句話吧,讓他務必拿出最好的東西,跟波斯商人交易,若是搞砸了這次的事情,朕定不饒他!”
皇帝欣喜地連說了幾聲好,隨即便又叮囑道。
“是!奴才告退!”
老六應了一聲,便退出了御書房。
“陛下,看來太子這次又立了大功了?”
等到老六走后,看著一臉興奮的皇帝,姚公公忍不住問了句。
“確實是大功一件!這兔崽子說得沒錯,禮部是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皇帝看著遠方,笑著點了點頭,說了一句讓姚公公費解的話。
禮部花費著巨大的開銷,用著延續了幾百年的傳統禮儀,卻抵不過寧楓隨口一句,那還留著它作甚?浪費他的銀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