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漫天的圖案,竟如此美麗!”
“太絢麗了,我做夢都沒有夢到過這樣的場景?!?/p>
“這究竟是什么手段?竟然能從一個小盒子里噴射這種美麗的圖案。”
“這一聲聲的響聲聽起來真是喜慶,若是以此來慶祝佳節,那想必是極好的。”
朝中文武百官目睹眼前景象,無不目瞪口呆,即便是那些見多識廣的資深官員,亦未曾見識過如此獨特且美觀的奇觀。
寧楓暗自竊笑,你們這些人懂什么,我掌握的知識還多著呢,以我的才能,應付你們還不是輕輕松松手到擒來?
這煙花乃是寧楓精心調配而成,即便在現代,亦屬極品。
在古代,煙花乃是前所未有之物。
這些文武大臣們看這東西這么漂亮,隔著老遠仔細看,研究了半天,卻也沒看出什么門道來。
以他們這個時代的科技水平,想要將這絢爛多彩的煙花研究明白,至少也要一兩百年。
那些波斯商人目睹此景,驚訝得目瞪口呆,若能將這樣的珍品帶回故土,定能換取巨額財富。
果然只有天朝上國,方能孕育出如此寶物。
這位大炎國的太子,果然是非同凡響。
寧勝臉色鐵青,他是真沒想到,寧楓竟然有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這要是被他再勝一場,我豈不是要去給人磕頭?”
寧勝也知道,這酒和煙花兩件寶貝又把自己給超越了。
“父皇,這樣的小盒子里能噴射出這等煙火,定然是什么妖孽之術?!?/p>
“寧楓身為太子,卻做這種巫蠱之術,其心可誅!”
“父皇,兒臣建議您廢了寧楓太子之位,太子的位置絕不能落到這樣的妖邪之人手中!”
寧勝立刻跪到了地上,做出一副痛徹心扉的模樣。
殺人誅心,這妥妥的是殺人誅心!
自古以來,歷代的皇帝無不深惡痛絕巫蠱之術,因為在他們的觀念里,這類詛咒之物足以威脅到自身的生命安全。
盡管皇帝也欣賞寧楓所放的煙花之美,但對于這絢爛煙火的制成原理卻感到困惑不解。
聽了寧勝一忽悠,還真就覺得這是巫蠱之術。
畢竟,若不是施了什么法術,這么小的一個東西,怎么能夠變出如此絢爛多彩的煙火來呢。
皇帝立刻沉下了臉。
“寧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無知,真是無知??!
“還能是怎么回事?沒文化唄!”
寧楓無奈搖了搖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若是別人攤上了這樣的事兒,恐怕早已嚇得花容失色,不知如何是好了。
畢竟,學習巫蠱之術,那可是要殺頭的。
歷代的統治者對于巫蠱之術的涉獵者,懲罰無不嚴酷至極。
然而,寧楓卻毫無懼色。
只見此時,寧楓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竹筒,輕輕地打開,將其中的一些黑色藥末傾灑于地面之上。
“這東西叫做火藥,放煙花的時候,噴射到天空中與空氣結合然后爆炸,那絢爛多彩的煙花就是這種玩意兒。”
寧楓此言一出,眾人均蹙眉以示懷疑。
“純屬謬論,那些黑乎乎的粉末怎可能騰空而起?”
“簡直是荒唐,若這也能飛天,那我把他綁在腳上,豈不是能直接飛上天了。”
寧勝的追隨者紛紛對寧楓提出質疑。
果真是無知者無畏。
“這玩意綁在腳上,別說是送你上天了,就是上西天也沒有問題?!?/p>
寧楓道是一片淡然,他拿出來一個火折子,吹了吹以后,燃燒起了一團火焰。
“連實踐出真知的道理都不懂,說你們沒文化,你們是真沒文化!”
寧勝直接被懟的啞口無言,氣鼓鼓的腮幫子像個大蛤蟆一般,瞪著眼睛,狠狠的盯著寧楓,恨不得現在就將寧楓給大卸八塊。
寧楓輕巧地持著火折子,小心翼翼地點燃了散布于地面的細膩粉末,霎時,一聲清脆的“呲啦”聲響徹,一團耀眼火光自地面驟然迸發。
這突如其來的火焰令眾人驚愕不已,紛紛不自覺地倒退了幾步。
“這獨特的藥粉,是我按照精確的比例研制而成,一旦接觸火源便會劇烈燃燒,產生的巨量熱能在有限空間中急劇膨脹,自然會將火光直沖云霄。”
“就是一硫,二硝,三木炭……不過和你說這些,我想你這豬腦子也聽不明白?!?/p>
寧楓淡然一笑,輕輕地指向那剩下的煙花的盒子。
“那盒子里面想必還有剩余的火藥,你們若是不信,大可以拆開盒子瞧瞧?!?/p>
這些文武大臣們面面相覷,都覺得寧楓所說的話很有些道理。
“太子說的話,還真是這么個理,咱們在燒水泡茶的時候,水氣不也是從茶壺里面噴出來的嗎?”
“還真是這樣,太子真是聰明啊,竟然能研究出這樣的粉末?!?/p>
寧勝鼻子都快氣歪了。
你們到底是哪一伙的呀?
現在怎么夸起來寧楓來了?
皇帝也并不是個昏庸之人,本就覺得巫蠱之事是無稽之談,如今看到寧楓講解原理,這才點了點頭。
“想不到這小子還有這般本領,他平時研究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卻也不是壞事……”
皇帝老謀深算,別人看不出這東西的價值,他這樣的老狐貍,怎會看不出?
煙花,那種能夠直沖云霄的絢爛之物,若將其橫向安置,豈不就能化作利器,直擊敵人心臟,造成致命一擊?
別看皇帝也算是老謀深算,不過還是目光太淺了,視野太窄了。
他能想到的就只有將煙花對著敵人放,這點火藥量能有什么殺傷力?
而在寧楓的腦海中,火藥,火槍的早有有了雛形。
火槍與大炮,在這個時代那可是所向披靡的熱兵器。唯有這類武器,方能所向無敵,橫掃千軍。
然而,此類武器的制造,須依托于雄厚的工業基礎,方能實現量產。
否則,那些技藝高超的工匠們也只能進行有限的生產,最多僅能裝備一支小型特種部隊。
在寧楓的眼中,奠定工業基礎是一項既漫長又需精益求精的過程。
不過,好在寧楓擁有足夠的耐心和時間。
此時,寧楓毅然挺身而出,視線堅定而凌厲地落在寧勝身上。
“別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那是在滿朝文武百官及圣上前共同立下的,我想你該不會不認賬吧,若是如此那可是犯了褻瀆君威的大罪!”